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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浪蕩史(改)上

作者:tianshi13

一、强敌现踪

  香港─明媚的东方之珠。

  不可否认它是一处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小小的弹丸之地能够挤升国际舞台,创造世界的奇跡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或许可以说是繁荣的有点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它是一处龙蛇杂处,卧虎藏龙的地方。

  也许因地利之便,不少大陆人士及週遭临近国家都将它识为停靠转运的地方,不少人都曾经在此留下脚步,有痛苦、有高兴的回忆。但无论如何都是一段人生故事的内容,只是在於精不精彩,是喜剧或悲剧。

  夜晚低垂,一处於半山腰的高级住宅区裡仍有户人家依旧透出灯光。一名女子守在床边看著熟睡的男子默默不语,似乎沉思著什麼事。

  「小姐,该睡了」一位中年男子推门入内。

  「老蔡,我不累,你先睡吧」年青女子转头回答。

  「小姐您不用担心,卫少爷什麼风险没经歷过,这一次也一定能渡过难关平安甦醒过来的。」

  「当然,我对斯理有信心」年青女子虽然如此说到,但一双柳眉仍自下深琐,端庄的容顏略显忧愁。

  自从卫斯礼昏迷不醒之后已经一年了〈倪匡─无名发一书有记载〉

  白素细心照料并不放弃希望,盼望有一天卫斯礼能醒过来,但一年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善。而最糟的是她今早收到的一封警告信,言明要取卫斯礼的性命。白素身经百战,冷静机智并不把一般贼寇放在眼裡,但这次对手却是亡命天涯,恶名昭彰的大毒梟─李洪。

  因为李洪最近一次的大买卖也就是一年前被卫斯礼破坏。而缅甸的巢穴又已经被攻佔,被美国扫毒组肃清,使得他元气大伤带著仅剩的数十名手下亡命天涯,躲避国际刑警的追缉。经过几番的逃亡,选择香港做为避风头的地方。除了偷渡方便之外,香港人口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其中不乏是他做买卖的对象,多少会给几分薄面予以接济,而往后就是广阔的大陆,要跑也不怕没地方躲。另一方面,也要报仇雪恨干掉卫斯礼,顺便赚取各地黑道对卫斯礼的悬赏。

  当他知道卫斯礼自印度昏迷之后,认为机会来了。但他并不想卫斯礼死得那麼简单,首先要让卫斯礼的家人活在恐惧之中再一点一滴的折磨他们,让他后悔惹上李洪。所以李洪先送上一封警告信来判断白素下一步行动。

  这封李洪的信令白素感到将有一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老蔡,可以帮我到书房拿瓶七八年份的酒来好吗!」白素向中年男子吩咐「好的,我这就去」

  当中年男子转身离去之既,白素忽然自椅子上跳起,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男子并用重手将男子的后颈掐住,双膝顶住他的腰际将他的左手往后架住。

  其间不过两秒鐘的时间,令男子倒卧地上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你…..你….不,小姐!你干什麼,好痛快放开我!」男子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著,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粒粒浮现。

  「告诉我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老蔡呢?说!」白素加重双手的力道。

  「你…你怎麼发现的,不可能!声音动作都那麼完美。」

  「很简单,第一:真正的老蔡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收到来歷不明的信件不可能神色自若的将信拿来给我而没有任何担心询问。第二:老蔡知道我照顾卫斯礼其间不会喝酒,而且书房裡也没有所谓七八年份的酒。」

  底下的男子听了之后冷汗直流,索性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白素得不到回答,一股无名怒火将偽装的男子手肘用力一板。男子「啊」的一声便痛的昏了过去。

  近日的烦躁令白素失去平时的冷静连自己也感到惊讶。白素吐纳一阵之后,望著倒地的偽装老蔡,思考著接下来要怎麼做。

  天一早,老蔡像平常一样出门,彷彿昨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慢慢地走向公园。他并不与人交谈,遇到邻居也只是点头微笑便走开,而且尽量走往偏僻的角落,独自一人东逛西逛像是等待什麼一样。

  忽然有一黑衣人自草丛走出伸手搭向老蔡肩膀。

  「情况怎麼样?昨晚为什麼没有回报?」

  老蔡转头望了那人一眼:「白素那妞儿已经起了疑心,昨晚差点露出马脚,我再待下去会被识破,快带我去见老大,让我来跟老大说。」

  黑衣人迟疑了一会,拿起手机走向一旁,细语说起话来。而老蔡也略显紧张在旁边等待。几分鐘之后,一辆计程车在他们身边停下,黑衣人用眼神指示老蔡一同上车。

  在车上老蔡观察了一下,车子本身到也普通像是一般路上随时看的见那种,倒是司机却是身材壮硕,皮肤赤黑且肌肉扎实,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普通的司机。此时黑衣人掏出香烟尤自抽了起来,也不再说什麼话,一口一口吐出烟雾。

  就当老蔡想再询问些什麼的时候,一股昏厥的感觉自脑中袭来,心想不妙,马上左手一砍直取黑衣人的咽喉,右手迅速扳开车门準备跳车。

  但黑衣人早有防备,将香烟弹向老蔡.张口咬住老蔡的手掌.双手扑向老蔡。

  老蔡万万想不到黑衣人会如此回应,而且车门也打不开,顾不得以双脚踢出想以此争取一些时间,但无奈先机错失而且黑衣人已经压住自己身上,也因吸了迷烟的关係全身力气尽失,打击出去的力道跟本起不了作用,眼前景物一阵扭曲之后便昏了过去。

  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屋子。壮硕司机与黑衣人合力将昏迷的老蔡抬进房内,丢往床上。黑衣人看了一会之后,往老蔡后颈处扒开易容面具,而底下的真面目令壮汉及黑衣人都愣住了,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名老蔡极有可能是白素易容假扮的,而他们也都看过白素的照片.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

  细柳的浓眉.高梃的鼻子及一双微张呼吸的性感嘴唇,配上雪白娇嫩透出红润光泽的脸蛋.在阳光的照明之下艷丽无比。

  黑衣人及壮汉看的都傻了,各自吞了吞口水。

  为了彻底检查白素身上是否还带著其他不明物品,两人走向床上开始脱光白素身上偽装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丢往地板。

  一阵撕裂解脱之后,此时的白素光著上半身露出胸前两粒雪白的奶子,凸出粉红幼嫩的乳尖起伏著,下体只穿著一件贴身的白色丁字裤躺在床上。

  原本为易容变装方便,白素不穿胸罩改以布条紧缚自己胸前两粒高耸傲人的奶子,并穿上贴身的丁字裤以求行动换装快速,但现在却沦为黑衣人及壮汉眼前的诱人美景。

  「张先生,接下来要怎麼做?」壮汉问黑衣人也就是张言德「废话!还用教吗!」张言德扑往床上,一手就捏住白素的奶子,像是揉麵团一样开始搓揉摇晃,并且吸吮白素的乳头。

  「但李老大交待,一得手就要马上带回总部通知他,而且你为什麼抓她的奶子?」壮汉不安的阻止张言德。

  一听又是李洪的命令,张言德暗自骂了一声。

  「知道,反正白素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你还囉嗦什麼,我现在检查这妞有没有藏些什麼致命武器来伤害老大,交货之前小心一点的好。你瞧这妞儿的胸部那麼大,你要知道女人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可多著呢,比如说像这裡...」张言德掰开白素的双腿向著壮汉。

  因为紧身丁字裤的关係,白素下体的两片粉红阴唇被挤露出来,豆子般的阴核隔著白色的布料凸出一览无遗,整个阴部被一条线的丁字裤紧紧拉著。

  「是..是..是有可能!」壮汉看得痴痴回答。

  「对吧!你还不上床来帮忙.看看她底下那个肉穴裡有没有藏些什麼!」张言德想色诱壮汉一起姦淫白素,免得什麼好处都给了李洪。

  壮汉再笨也知道张言德打什麼主意,二话不说脱掉上衣,走向床上。

  壮汉将白素的双脚大大地分开,低头舔著粉嫩的阴唇并用舌尖挑动肉缝间的肉豆,吸吮的滋滋作响。

  张言德见壮汉已经上勾,自己也没閒著,更加玩弄白素的两粒大奶子,舔吸搓揉手嘴并用。房内两个男人分别佔据白素的上半身及下半身,尽情的舔吸抓捏,使得白素的双乳及下阴的部位充满口水和一片殷红的指痕及齿印。

  张言德不由的夸讚:「好一个人间尤物!」。张言德虽然姦淫过不少美女级的人物,甚至於是国际刑警的警花,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艷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

  因为白素自小有练武的习惯所以肌肤充满弹性,身材比均匀,让人抚摸起来触感滑嫩柔顺。凹凸起处伏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艷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

  面对白素赤裸裸的肉体,张言德嘴上吸的滋滋响,底下的鸡巴早已经硬的撑起了小帐篷,令他慾火难耐,乾脆裤子一脱掏住阴茎,以69的姿势将龟头对準白素的小嘴,然后腰力一挺,「波!」的一声,扎实的塞入白素的嘴裡。

  「爽!爽!太爽了!」张言德双手压住白素的两粒大奶,仰头大叫,下体像公狗般,将肉棒快速进出小嘴裡扭腰抽插。

  另一端的壮汉见张言德已经对白素的樱桃小嘴开始〝做爱〞,自己便无顾忌的将衣服脱光,一手掏弄红炵炵的大肉棒,一手拉开白素阴唇上的丁字裤并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壮汉兴奋的握住肉棒吐了几口口水在龟头上面以助润滑,对準粉红色的嫩穴「啪─啪─」的敲了几下。但也许是憋了太久了,当肉棒接触到嫩穴时,壮汉一阵冷颤,龟头便射出浓厚的精液滴落在白素的阴唇上。

  壮汉看著佈满精液的阴唇,一脸错愕。张言德哈哈大笑;「好东西让给你还不会把握,真窝囊!算了,这两个奶子也让给你吧!让你把龟头擦乾净。」张言德拍拍白素胸前两粒摇晃雪白的奶子,淫笑著说。

  「谢..谢谢德哥」壮汉满心欢喜的接手握住白素硕大雪白粉嫩的奶子,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其中。

  「啊~~好舒服,真带劲!」壮汉痛快的吶喊,使劲地〝干〞著白素的奶子。只见壮汉的阴茎在乳沟间被两团白肉紧紧包覆,龟头在白肉间一上一下的穿插,两粒奶子在撞击之下,一波一波的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各自用自己的肉棒在白素身上发出淫荡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昏迷的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下体阴唇上流满精液弄得底部的床单湿了一片,胸脯及嘴裡各有一根肉棒急速的抽插,搞的整张床吱吱嘎嘎的乱响。

  就在张言德抽插数百下,準备将精液喷入白素口中之际,忽然「碰!」的一声,眼前的壮汉向自己倒了下来,接著下体肉棒一痛已经被白素抓住。而壮汉按著他自己背后的脊椎,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滚落床下,此时原本昏迷的白素翻身一起,抓住张言德的肉棒,一手掐住他的咽喉,恶狠狠的盯著张言德。

  因为自小练武懂得吐纳之术,加上白素不喜欢密闭空间裡有人吸烟,不自觉地憋住呼吸,所以中的迷烟影响并不深,回復神智的时间也缩短许多,超出张言德的估计。

  其实,白素在几分鐘前已经醒过来了,马上瞭解目前的处境,但由於力气尚未恢復加上又有两名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实在不宜採取行动,便无奈地任由他们摆佈。直到力气恢復,确定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白素迅速以膝盖撞击壮汉背部的脊椎,将它硬生生地撞碎,同时先咬住张言德的肉棒免得他逃脱。

  此时的张言德痛的冷汗直流,咽喉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几乎快要窒息。

  白素:「我问你是不李洪的手下,点头或摇头回答我」

  张言德涨红脸点头。

  白素:「老蔡是不还活著,在你们手上?」

  张言德拚命点著头白素:「你们的人是不是躲在香港?」

  此时张言德口吐白沫,一脸紫黑,似乎快死了。白素不想弄死他,指劲一夹按住动脉,张言德便昏死过去。

  白素将张言德用腰带绑住,随手拿了件衣服擦拭自己被凌辱过的身体。

  当白素擦拭下体所遗留的精液时发现居然自己也因兴奋而流出些许的爱液,白素脸色一红,不自觉地搓揉自己的阴唇,并短暂的失神自慰呻吟起来。也许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白素只有和卫斯礼这一个男人有过性行为,没有什麼太大的变化。而今天受到两名男子的挑逗,使得白素封闭一年多的性慾被引发,全身慾火中烧,非的高潮不可。现在情势稳定下来之后,白素便在房裡自慰起来。

  白素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但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索性完全放纵的捏揉自己的奶子及乳头,一手手指搓揉下体的阴核阴唇快速抽插想尽快达到高潮,仰头咿咿啊啊的淫叫。几分鐘之后,白素躺在床上喘息著,下体的阴唇流出大量的爱液,滴的床单湿淋淋的一片。

  发洩之后,白素舒服多了.转头瞧见倒地的张言德,一股报復的想法使她拾起刚才被撕掉的白色丁字裤,上面还沾满著精液与爱液,一手掰开张言德的嘴便往裡头塞,而且白素还张开双腿,跨蹲在他的脸上,嘘嘘地喷了一泡尿液。

  白素开著原来的计程车从后门回到自己的住所,将昏迷的张言德拖往房子底下的地下室并将他绑在椅子上。

  白素走向地下室的另一端,看著靠著维生系统活命的卫斯礼,心中一股不捨的落下眼泪,趴在卫斯礼的胸膛哭了起来.虽然平日大家心目中的白素是冷静,深思熟虑.智勇兼备的美丽女人,遇到困难都能独立解决,甚至比卫斯礼还要厉害。

  但无论如何白素内心也如一般的女性没什麼不一样,也是需要有人关心呵护并且保护自己.何况白素也非未经人事,蜜月时期也和卫斯礼日日做爱,不分昼夜尽情狂欢,从中得到无比的乐趣如同一般人一样,所以她也有著七情六慾,偶尔需情慾的滋润与肉体的欢愉。

  白素的父亲及哥哥长年居住於国外,本身又没有较亲近的朋友和亲戚,也因此生活的重心及感情都放在卫斯礼身上。但自从卫斯礼长期昏迷不醒之后,黑道各路人马的便蠢蠢欲动,为名为利都有.虽然一一击退,却也搞得白素身心俱疲,火气越来越暴躁,渐渐失去原有的冷静沉著。

  白素抚摸卫斯礼厚实的胸膛并用舌头舔吸刚才滴落的眼泪,回想两人从前的欢愉种种,不於得动情发春起来。

  白素双眼迷濛,打开卫斯礼的上衣贪婪地抚摸,并用舌头嘴唇在他的胸膛上下滑动,游移吸吮。渐渐的由胸膛移到小腹,再由小腹往下挪移,接著便是卫斯礼的阴茎处了。平日白素帮卫斯礼擦拭身体时,难免会触及下体部位的阴茎,但总是碍於世俗礼节不敢有太多慾念.便草草带过。此时方中只剩白素清醒一人且又刚经过一场搏斗,此时由紧绷的状态之下鬆弛下来并被引发克制以久的情慾之下,白素此刻只想好好放纵一番。

  白素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脱光,接著便将卫斯礼的裤子拉下直至膝盖,低头亲吻紫红色的龟头后,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开始搓揉,上下套弄。就当阴茎稍为变硬的时候,白素先用舌头抵住肉棒,移至龟头顶端之后便张开小嘴一口含入并开始像小孩吸奶一样,吸的滋味十足.噗噗做响。久旱逢甘霖,白素自己也感到讶异,原来自己是如此渴望男人的肉棒,小嘴一吸吮肉棒之后便捨不得离开,双手内的阴茎彷彿像是它会飞走一样,紧握不放。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白素以口交吸吮抽插数百下之后,嘴中的肉棒忽然一挺.喷出大量的精液,既浓又腥,一股一股的灌满小嘴内的空间。之后,精液自白素的嘴角溢出,小嘴仍含住肉棒捨不得移开便像吸饮料一样,把浓液吸起吞饮下去。良久,彷彿刚吃了一顿人间美味一般,白素才满足地舔著嘴边的精液.娇喘一声,便一脸贴向勃起的肉棒,抱住卫斯礼的下体,磨蹭著:「斯礼,我爱你.」

  之后,白素稍加整理一番,回復现实。


二、深入虎穴

  看著仍然昏迷的张言德,细想李洪若没有得到张言德的回报,一定会起疑心,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番激烈的廝杀。考虑之下,白素拿起张言德的手机,按下重拨按钮。

  「喂!那位?」另一头传来男子的声音「张言德」白素模仿张言德的声音,并压低声调。

  「张言德,你现在在那裡?」

  「卫斯礼的家中,我得手了,白素也已经摆平了.接下来要怎麼做?」

  「两个都带回来!」

  「现在不方便,假老蔡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他也受伤了。而和我一起来的傢伙居然被白素干掉,也死了。卫斯礼和警方关係不错,附近都有警车巡逻,拖著两个人目标太大,太危险了。你们派人过来接我吧!我打开门等你们.」

  对方一阵沉默之后,答应三十分鐘后到。白素利用短暂的时间安置好卫斯礼及张言德和那名假老蔡。并将屋内弄得像是经过一场搏斗般,凌乱不堪。这次白素谁都不扮,静静的躺在地上,偽装昏迷。

  不久之后,有两人踗手踗脚的走了进来,轻喊著张言德名字并走向白素俯身检查她,一见白素姿色,不免动手抚摸起来,嘖嘖讚叹好一个人间尤物,绝色美女.白素忍耐著他们上下其手,不动声色。一阵叫喊之后,得不到张言德的回应,他们抱起白素迅速的离开。

  在车上,白素强记路程及时间,判断来到接近大陆边境的山处。下车之后,拐了几个弯,步下数十阶的楼梯后,又经过几道守卫,终於被人放下。白素感觉此刻屋内有数十道眼光看著自己。

  此时一声音响起:「她就是白素,卫斯礼呢?张言德和假老蔡怎麼没和你们一起进来?」

  「报告李洪老大,我们一进屋内只看见白素躺在地上,现场一遍凌乱,搜遍整间屋子也没找到卫斯礼那傢伙,张言德和假老蔡也不知跑到那裡去了,等了一会怕警方派人巡查,便赶快将白素抱了回来,向李老大您报告.」

  李洪沉思一会:「算了!他们人生地不熟,可能有事担搁了。叫易言之进来」

  白素认得易言之,他曾经是一位相当杰出的电影工作者,尤其是特殊化妆方面获奖无数,在东方电影圈裡无人出其右。但几年前因涉嫌犯下强姦某位知名艷星而被补,但是他声称自己是被陷害,最后引火自焚於看守所,造成当时社会不小的震撼,没想到他居然还活著。

  「老大,您找我」一股冷冷的声音响起.「她是白素,把她带下去!在牢裡找个女的画装成她的模样,办的到吗?」

  「可以!」易言之抱起白素转身离开。

  经过几道门之后,易言之将白素摆置於桌上,「─撕─」的一声把白素身上的衣服撕裂,一手扯破胸罩...胸前豪乳应声弹出,上下弹跳著。接著抬起白素的臀部,拉开拉链脱下裤子,伸手往三角裤的底部一扯,将白素的内裤用力的撕去。白素感到下体一痛,被扯下了几根阴毛。

  易言之吹掉手上的阴毛:「哼!小骚货」轻蔑的笑著。

  在不熟悉环境的情况之下,白素不敢轻举妄动以免重道覆辙,依然继续装昏任由易言之摆佈。易言之拍了拍白素高耸雪白的奶子,既掐又捏的好一阵子,抚摸全身之后,转身向门口的守卫交代几句话。白素把握机会,迅速观察所处的环境,只见室内摆满各式画装用具,假髮及衣物等等用品,而整间室内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名守卫看守唯一的铁门。

  白素起身,无声无息的走到易言之的背后。易言之说完话之后,守卫关好门便离开。易言之回头之际,忽然眼前一黑,只听到自己的颈部发出清脆的一响,便倒了下去。

  白素本身也是易容专家,马上就将自己装扮成易言之,并随手拿起衣物将真正的易言之盖住。不久之后,门口响起脚步声,守卫回来了。

  「易先生,人带来了.」

  「嗯,下去吧!我要工作了没有我的吩咐别进来!」

  守卫将一名年轻赤裸的少女推入室内便离开了。白素观察著这名少女...她长的非常秀丽,皮肤白晰细嫩,身高与身材的比例也相当均匀前凸后翘的,算是一位俏丽的美女.只是她没什麼精神,眼中也没有光彩,似乎被人催眠了一样,两眼迷茫无神。白素用手指弹著少女奶子上两粒粉嫩的乳尖,少女除了脸颊泛红之外,并没有反抗。

  「你叫什麼名字?」白素轻声问著。

  「穆秀珍」年轻女子回答「你知道我们现在在那裡吗?」

  「不知道」

  「你们有多少人在这裡?」

  「不知道」

  「你知道李洪的房间怎麼走吗?」

  「不知道」...

  接下来白素又问了许多问题,但已经被催眠的穆秀珍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白素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著手将穆秀珍易容成假的白素。三十分鐘后,穆秀珍的容貌已经变成白素,真假难分。

  检验之后,白素走到门口:「守卫开门,带我去见老大!还有,别进我房裡一步,任何人都一样!」

  幸好,易言之在李洪的组织裡受到器重并有相当的地位,守卫对他的指示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些什麼,带著易言之和假的白素去见李洪。

  经过几道门之后,白素终於见到李洪本人。显然李洪也接受易言之的的易容,与他在缅甸当大毒梟的形象大不相同。一时之间,白素也不敢确定他是不真正的李洪,当下决定静观其变。

  「哈哈哈,太神奇了,易先生你果然是天下易容第一好手,技术更进步了,要不是脱光衣服,我还真认不出来她是穆秀珍」李洪盯赤裸裸的假白素。

  「那裡,老大你高兴就好.」

  「那真的白素呢?怎麼没一起带来!」

  「在我房裡,那女人我还有用.」白素故意淫秽的笑了一下。

  「好吧!那女人先让你〝用〞吧,这个假白素就让我来验验货吧!」李洪向穆秀珍招了招手,穆秀珍乖乖服从地走向李洪。

  「听说白素是一位超级美女,现在就连假的看起来都那麼令人销魂,果然不错!」李洪抚摸假白素的脸颊,嘖嘖讚叹:「就是不知道这易容持不持久.」

  「这一点,老大可以放心。大约两天做一次保养,那平常吃饭睡觉都没问题,保证连卫斯礼也认不出来」白素敷衍李洪。

  「是吗,但我还是要试试耐不耐用」李洪拉开裤子拉链,指使假白素:「跪下!掏出来,用嘴巴把肉棒含硬!」

  假白素顺从地跪在李洪双腿间,玉手伸入裤襠内掏出一条软趴趴的肉棒,毫不犹豫的低头含住。「噗吱,噗吱,噗吱...」假白素熟练的从各种角度舔含著肉棒,一手更深入底部左搓揉阴囊,温柔的摸著李洪的睪丸。

  最近李洪纵慾过度,阴茎一度不举,看到白素的美艷容貌,虽知道是假的却也有一股兴奋淫念。

  李洪摊在椅子上,享受假白素为他口交,几下套弄之下,原本软趴趴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李洪「嗯~」的一声,双手按住白素的头,站起身来挺腰对著白素小嘴抽插。李洪将龟头抵住白素的嘴唇,又深深插入来来回回的干著,大演活春宫。旁边的一群人,看的慾火难耐,纷纷掏出自己的阴茎肉棒,凑上前去开始自慰,并大声吆喝著:「老大,干的好.干死白素!」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白素!」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

  假扮易言之的真白素,见到大家都掏弄阴茎,自己也就假装很兴奋的伸手入裤襠裡搓揉。

  一听大家那麼尽兴吶喊,李洪索性抱起白素,夹在自己的腰上,捧起她的臀部,走动起来:「大家也辛苦了,这后面还有一个屁眼,想要的就来吧!」

  话一说完,马上就有人上前,吐了几口水在龟头上,从背后一顶就将肉棒塞入白素的屁眼裡。

  可怜的穆秀珍因为有著白素艷丽的外貌,引发了现场男人的兽慾,在双脚离地的半空中,被在场的男人前仆后继的轮姦了近一小时多。在一旁假扮易言之的真白素,看著〝自己〞被那麼多人干著,内心五味杂陈,既害怕又兴奋,一摸自己的下体,居然也湿了一片...

  一场激情过后,假扮白素的穆秀珍气喘嘘嘘的躺在地上,全身流满数十人的浓浓精液。李洪满足的回到座位:「果然是人间尤物,光凭张脸就让我洩了不少.」李洪喘口气继续说:「把她带回去当白素的替身,避免引起警方的怀疑.易言之这事就由你执行,务必把卫斯礼找出来!顺便帮她补个妆.」

  「带是要带走,不过连你也要一起跟我走!」白素一掌击向李洪下额,右脚一挑将地上的武器接住,头也不回的一阵扫射.李洪的手下还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弹倒地。

  白素趁著李洪他们做完爱时心情鬆懈之际,记熟方位,发出突击,一举奏效,李洪及其他手下还找不到自己的武器在那裡时就受伤,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

  烟雾消散时,现场只有白素一人站著,其餘坏人非死即伤。此时门口传来一堆脚步声,假扮易言之的白素偽装受伤趴卧门边,当又一群人衝入面对无法理解的场面而愣住时,白素自背后袭击又掛掉那群人。白素趁胜追击,巡视整栋屋子收拾餘党并救出真正的老蔡。

  之后,白素通知警方做善后处理,带著穆秀珍离开李洪的巢穴回到自己的家中。

  将老蔡及穆秀珍安置好之后,白素走到细心偽装改造的地下室找卫斯礼,但糟糕的是卫斯礼及张言德都不见了,只剩下那名昏迷不醒的假老蔡。白素一急回到上头準备报警.

  就在此时,客厅发出有人走动的声音,白素立即躲到墙角后等待那人接近。忽然,白素使出一个扫腿将那人绊倒,右手手刀一砍却被那人避开并迅速的隐身於黑暗之中,白素一击未中便跟随上前不让那人有喘息的机会.白素双手推出拍中对方背部,但那人反应也不慢回腿一踢踢中白素的胸口,两人各自倒地。

  「张言德别反抗了,你的巢穴已经被警方破获了,你们的李洪老大也被抓了,你无路可逃了!」白素判断那人便是张言德,他带走卫斯礼后想回头救自己的伙伴却被我遇到。

  「我不是张言德,我也在找他」娇柔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那人从黑暗中步出。

  一个美丽漂亮的女人走到白素面前:「我先自我介绍,我是木兰花,隶属於国际刑警,这是证件.你是白素吧」

  白素打开客厅灯光接过证件,判断它是真的,还给木兰花.

  「是的,我是白素.你怎会出现在我家裡?」

  「为了捉拿李洪,也为了我的姐妹.因为我的队员被他们挟持住了,我必须找到他们」

  「李洪已经被香港警察逮捕了,至於你的队员是不是叫穆秀珍?」

  「是!是!是叫穆秀珍,她是我表妹,她在那裡!」木兰花握住白素激动的哭出来。

  「别担心,她没事.现在在我房间睡觉」:白素安慰著说。

  「其他人呢?」木兰花急切的问。

  「我只找到穆秀珍,其他人我没看到.」白素摇了摇头回答说:「但是你别担心,李洪已经落网相信马上就能找到你的队友。只不过麻烦的是跑掉一个张言德」

  「张言德!」木兰花露出恐惧及蹭恨的表情。

  接下来白素向木兰花简述最近所发生的事,并告知目前的状况。

  「白素你不用担心,张言德人生地不熟,香港及我们国际警察很快就可以找到他」木兰花充满信心的说。

  「我也相信你们的能力」白素:「现在我带你去见你表妹吧!跟我上来.」

  白素拉著木兰花一起上楼,走到房门口推门进入,但被眼前的景象愣住...


三、控制凌虐

  「哈哈哈!你们果然马上找到我了.」张言德坐在床边,嗤嗤笑著。( 张言德受过军事训练,肉体练的相当结实,復原抵抗的能力也较一般人强,相对的也醒的比较快。他甦醒后,以军中学会的逃脱技巧解开束缚,扛起卫斯礼準备逃离,却遇到正回家的白素,便转身跑到二楼的房间内,和卫斯礼躲到床底下,并在床底的暗阁裡找到一把枪。)

  「你─」话一出口,白素及木兰花相当有默契地扑向张言德。

  「别动!」张言德反应也不慢,一枪抵住床上的昏迷的卫斯礼及穆秀珍。

  白素及木兰花骤然停住,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真是至理名言.」张言德高兴的狂笑:「反正我烂命一条,能拉著大名顶顶的卫斯礼和可爱的穆秀珍陪我一起死,真是值得,你们说好不好!」

  白素认出张言德手上的枪,是卫斯礼的收藏.轻轻一扣板机杀伤力就十分强大.想不到被张言德找到并以此威胁她们。

  「你想怎麼样?你不顾李洪的安危吗?」白素紧张的说。

  「我想怎麼样?面对江湖两大女高手,我害怕的很!而李洪那骑在我头上的浑蛋我早就想干掉他了,我还得感谢你呢。这样吧,你们先把衣服脱光丢过来,让我感到安全些。注意!别耍花样!」张言德用枪口推了推卫斯礼。

  一个是为自己的丈夫,一个是为多年被擒的表妹,白素及木兰花两人相望无语,无奈的解开胸前的钮扣将衣服脱下。

  木兰花一脱衣裤,裡面穿著连身高叉.黑色贴身的连身泳装,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完美动人的曲线将薄薄的泳衣紧紧撑张,胸前两粒乳尖异发凸出,加上木兰花羞怯的表情,比脱光光更加诱惑。张言德看的口乾舌燥,眼神转向白素....

  白素此时上身穿著灰色细肩的运动型胸罩,将她奶子的乳型完美呈现,但仍无法完全包覆白素的豪乳,呼吸的起伏间,露出大半的乳房。而下体则是穿著一件紧身服贴的底裤,使得白素的臀部〝翘〞丽无比。

  张言德看的下体的阴茎已经硬的不得了,他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亢奋的情绪,自口袋裡拿出一瓶药丸丢给白素及木兰花:「吞下去,一人一颗」

  白素问:「是什麼东西?」

  张言德:「不用担心,你们是我逃出香港的王牌.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这药丸没有毒,只不过会暂时性的失去力气,免的你们对我动手动脚.」

  「是淫药剂吧!我们是不会吃的,你死心吧」:木兰花深知此药的可怕,一年多前曾经受到这药物的控制,迷失了好一段时间。

  「哼哼哼,木兰花你还记得这药的好处,那你也知道我为什麼要求了,它是我现在唯一的保障,如果要我死心的话,一下子可能会多死三个人呦。」

  木兰花知道张言德这个人的个性,既变态又疯狂,一年多前已经领教过,知道他必要时有同归於尽的行动。

  木兰花无奈地向白素点了点头,两人拿起瓶子,倒出药丸一口吞下。

  「哈哈哈,果然是女中豪杰,够乾脆!」张言德高兴的笑著。

  木兰花和白素开始强忍著淫药的袭击,但药力之强烈超乎想像,使得她们俩脸颊泛红,口乾舌燥,全身渐渐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很辛苦是不是?别反抗了,我本身是军医,知道这药物的效力,在经过我改良之后没有人能挡的住!」张言德淫荡的笑著。

  不久,白素和木兰花支援不住,双双跪倒地上,娇喘不已。「给我爬过来!」张言德命令著。白素和木兰花一听到命令,心中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失魂落魄的爬向张言德的跨下。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属於我的母狗,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们都要服从,不可以反抗,不可以拒绝!知道吗!」张言德以催眠的语气向白素和木兰花灌输意识。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回答:「是─」

  「很好,先为主人叫两声来听听.」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抬头对著张言德:汪汪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叫的好,叫的好!」张言德更加确定她们已经受到控制。

  「白素,你以后就叫白母狗,木兰花就叫黑母狗,知道吗!」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点头。

  「你们转过去,趴再地上,屁股抬高向著我.」张言德命令著。

  白素和木兰花转身将屁股高高抬起。

  张言德放好枪,将衣服脱光,只穿了条三角内裤,两隻手掌便往两个翘屁股用力拍下,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

  「啊~哈」白素和木兰花一同皱眉的呻吟一声。

  张言德:「把腿张开!」。他抚摸著白素和木兰花,淫淫的笑著。

  白素和木兰花乖乖的顺从,将大腿打开。

  张言德伸出食指顺著屁股的曲线往下滑,贴著嫩穴的肉缝停在阴唇上,来回挑弄并隔著内裤深入阴道旋转扣挖。

  白素和木兰花因为受到药物的影响,体质变的相当敏感,张言德几下的挑逗后,她们就受不了的嗯嗯啊啊的呻吟,抬高的臀部前后摆动,流出的淫荡爱液顺著她们的大腿滑下滴落,湿了地板一片。

  她们两人得到高潮,累的前半身摊在地上,将屁股翘的更高。

  张言德抽出手指舔吸著上面的爱液,看著眼前两个浑圆〝俏〞丽的臀部,下体的阴茎实在硬的受不了,半个龟头已经露内裤,他选择白素所穿著雪白的紧绷贴身内裤,他扶住白素的腰,将阴茎贴紧白素翘臀的底部开始顶撞。

  虽然没有插入阴道内,但龟头磨擦在纯棉的内裤上也令张言德爽的仰头吶喊:「爽!真爽!哈哈哈!」

  而底下的白素被前后推动,胸部被压迫在地面上,两粒大奶在地上磨蹭,前后晃动,令她又开始呻吟起来:「嗯~啊哈~啊哈~啊哈~,嗯~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几十下顶撞之后,张言德深吸一口气忍住不洩,因为就这样洩出实在太浪费了。张言德往床上一躺,以穆秀珍的胸部做为枕头,脱下内裤将自己的双脚打开:「看你们叫的那麼卖力,就赏你们喝一点好料的。爬过来!我这根肉棒你们就尽量吸吧!」

  白素和木兰花像狗一样爬往床边,一张口就贪婪地争相往肉棒舔吸。

  张言德反手捏住床上穆秀珍的胸部,抬起下体,任由两张粉嫩的嘴唇〝攻击〞自己的肉棒。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张言德躺在柔软的〝枕头〞上享受两位艷丽漂亮的美女为他口交,耳朵听著淫荡的吸吮声音,爽的不能自己,抬头看著底下的肉棒及睪丸袋已经沾满了白素和木兰花的口水和唇痕及些许的精液,而她们两像是享用绝世美味般的紧吸舔不放,无论肉棒.睪丸甚至於是屁眼都不放过,用舌头及嘴唇奋力的为张言德服侍。

  张言德:「也差不多了.」他起身坐起,抓著白素和木兰花的头髮,往自己的肉棒按下,令她们的嘴唇各佔据肉棒的左右侧,而自己就挺腰把用两张樱桃小嘴所形成的洞口当做阴道开始抽插。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嗯~~」白素和木兰花两人眉头微皱被张言德强迫性的压住,她们俩秀丽娇柔的脸庞被张言德毛茸茸的阴毛.睪丸及小腹撞击,叭嗒~叭嗒~的声音阵阵发出。

  就在张言德欲喷出之际,双手将白素及木兰花推倒,握住肉棒左右摇摆向白素及木兰花的肉体上激射出浓浓的精液,彷彿是机关鎗般的一阵阵对她们扫射。

  白素及木兰花双眼迷濛,失神的躺在地上气喘呻吟,抚摸身上浓稠的精液往自己的身上涂抹。

  张言德发洩之后,将白素贴身的紧身内裤用力撕下拿它擦拭肉棒,接著将充满精液的内裤塞进白素的嘴中:「哈哈!白素你也有今天,现在换我回敬你了吧!」

  他跪在白素的两腿间,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龟头对準她的阴唇拍了几下,一泡尿就往洞穴裡喷洒,完毕后,又往白素脸上甩了几滴,躺在地上的白素无力反抗,一脸恍惚的默默承受。

  张言德光著身子,抖动肉棒抱起木兰花往浴室走去。一股水注喷向木兰花,使得原本紧身的黑色高叉泳装此时更加的透明服贴,将底下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的衬托,诱惑无比。

  张言德将木兰花双腿打开让她跨坐自己身上,扶持她的细腰将脸贴向木兰花丰满的胸部,把她的身体当作毛巾一样擦拭自己的身体,当然少不了一阵搓揉抽插,吸吮舔捏,此时轮到木兰花:「嗯嗯~啊啊」的淫叫。

  数十分鐘后,张言德神采奕奕的走出浴室,随手拿起几件卫斯礼的衣服穿著,又餵了几颗淫药给白素和木兰花,简单的交代之后便出门回到巢穴,躲过留守的警察直入室内,迅速地拿走几样重要的物品及药物,匆忙离开。


四、野心与手下

  张言德回来之后将卫斯礼和老蔡锁在地下室的密室中,一方面可以控制白素另一方面也防止卫斯礼突然甦醒过来。至於穆秀珍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已经对张言德不具威胁性,因为在组织中他是负责药物控制的高手,他有信心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破解他独特的密方及催眠的指令,而真正的老蔡倒是火爆脾气不容易收服,现在正和卫斯礼绑在一起。而假扮老蔡的傢伙,张言德对他并不熟悉也不瞭解他对李洪的忠诚度如何,现在组织已经瓦解,自己在香港目前并没有什麼势力,能多一个手下办事就多一份方便。

  张言德想著自己未来要进行的计划,但无论如何至少目前藏匿於卫斯礼的家中是最为安全的,因为谁也想不到,而且自从卫斯礼昏迷后白素谢绝了许多的访客及应酬,一切的出外购买都由管家老蔡办理,而一些好朋友知道白素的坚强,也尽量不打扰她,平常也只是电话的问候.一年多后,渐渐的也就没有什麼人来访了,至於那些来巡查的警察,有白素及国际警察木兰花应付,不会造成麻烦。

  几个小时之后,处理了卫斯礼和真假老蔡的事后,回到楼上客厅,但见白素及木兰花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向前抱住张言德又亲又吻,一副渴望飢饿的样子。张言德也不客气将双臂伸入白素及木兰花的两脚之间,凭藉著自己锻炼出的力气,硬生生的将她们俩拱起,痛的白素及木兰花嗯啊淫大叫,不由自主的将雪白娇嫩的硕乳靠贴在张言德的脸上.而张言德也不客气的对眼前的〝果实〞舔吸。

  不一会,张言德走向室内,将白素及木兰花拋往客厅沙发,对著摊在沙发的两人,脱光自己的衣服并搓揉肉棒,因为张言德将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準备好好享受自己的战利品来犒赏自己,他看著美艷无比的白素和漂亮动人的木兰花,下体的肉棒已经胀的像支铁棍一般。

  他多年前已经干过木兰花了,虽然木兰花的姿色身材并不比白素差,但他对白素有一种洩恨的想法,而且来到香港的目的主要对付卫斯礼和白素,所以对於白素也介由收集的照片而相当熟悉,也因此对於美艷的白素有一种非得到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是为白素先前的污辱,所以首先选择白素开刀。

  张言德促狭的说:「卫夫人,小弟以后靠你照顾了!当然〝小弟弟〞也会好好回报你的,哈哈哈!」,说完便抬起她的修长双腿一拉开将龟头对準阴唇一推,〝噗〞的一声将肉棒深深的插入白素的阴道内,白素下体一痛,双手伸往椅背,仰头一声〝啊〞的叫了出来.

  等待了许久,终於〝干〞到了人人垂涎三尺,有〝江湖〞第一美人的东方女侠白素。

  张言德兴奋的抓住白素的腰部开始抽插,而底下的第一美人白素也非常合作的不停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借由沙发的弹性及白素仰躺的姿势,张言德抽插的相当深入及方便,每一下都撞击著白素体内的子宫.噗滋,噗滋的响.而白素整个身体犹如骑在马背上一样跳跃,胸前的奶子一波一波的快速上下摆动。张言德这次不耍花样,专心认真地干著白素,细细品味著底下凹凸有致的肉体和雪白娇嫩的身材及两粒急速晃动粉红凸起处的乳尖,和白素最隐私的阴毛,阴唇等等一切...

  张言德忍不住亲吻白素,将舌头深入她的嘴裡,而白素也忘情的回应将彼此的舌头缠绕著,〝嗯哼~嗯哼~嗯哼~嗯哼~〞的淫哼.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会以为他们俩人是热恋中的情侣,而此时白素的爱慾被激动,忘情的喊著:「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裡!嗯~~啊!啊啊嗯」

  此时张言德动作虽然粗暴,但听得见白素这般的淫声娇啼,顿时之间也把白素当作爱人一般,温柔的抚摸她的奶子,亲吻她的脸颊。但白素接下来却喊著:「好.好棒,斯礼你好棒,啊嗯~我是你的人,用..用力干我吧!!」

  张言德一听火气上来,忿怒的说:「臭婊子!贱母狗!老子干你可不是让你爽的!」话一说完,双手高高抱起白素的臀部,再用力的将她撞向沙发,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体的肉棒上,猛烈地〝捅〞入白素的阴道内,以此重复的撞击了数十下。

  「欠干的贱货,你要爽,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素原本的激情变成痛苦的吶喊,双颊殷红髮烫,香汗淋漓,而胸前的两粒豪乳在强烈的激盪下,摇晃的似乎快飞了出去。

  忽然,张言德臀部一夹狂吼一声,将整根肉棒紧紧插入白素的阴道内停住几分鐘,在喘气之后,缓缓拔出。只见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卧在沙发上,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

  夜晚时分,张言德坐在卫斯礼家中的沙发上宛如是一家之主般。张言德全身赤裸,底下的肉棒塞入正扒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白素的嫩穴之中取暖,一手环抱住木兰花的胸部挑弄著她的奶子,一手拿啤酒喝著。

  张言德看著电视新闻,新闻的内容对於破获李洪集团的事件虽然宣染的很大,但是对於张言德的事却并没有提及,显然能破此案件使得香港警方相当有面子而未有进一步的佈署,认为已经将集团完全瓦解了。张言德笑了笑,挥手拍了拍底下肉棒所连接的雪白屁股,只听见白素一声娇喘:「啊~嗯!」

  张言德满足的笑著:「哈哈!什麼东方女侠,第一美女,到头来还不是一具让我洩慾的人型娃娃.」说完,往沙发一坐,把一旁慾火难耐的木兰花一头按下:「黑母狗不要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来先舔乾净.」

  他腰部一挺将蹦跳的肉棒拍打著木兰花标緻的脸庞,而木兰花迫不及待的拿起肉棒就往嘴裡头送,惹的张言德哈哈大笑。

  一阵宣洩之后,张言德命令白素準备些吃的食物,而他就将木兰花反转让她双手支撑著地板,双脚开开的跨在自己的腰上,而以〝老汉推车〞的方式自底部将肉棒塞入木兰花的阴道内,而木兰花曲线动人的臀部就成为张言德晚餐的桌子。

  张言德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桌子,兴奋的一手拍打木兰花雪白的翘臀,而臀部顺势一压将体内的肉棒塞入的更深,木兰花下体一紧,不由得呻吟起来。不只如此,张言德一手拿啤酒喝著一手环绕著赤裸裸的白素,将她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两粒凸出粉嫩的乳尖当作下酒小菜一样,边喝边舔吸。

  而白素顺从地跪卧在张言德的身旁,双手挤压著胸部彷彿餵奶一样,将奶子靠近张言德嘴唇能触及的位置,服侍著他。

  在这肉色生香的环境之下,张言德面对俩位绝美艷丽的赤裸美女,底下的肉棒几乎不曾软化,依旧硬邦邦的高挺著,而肉棒也未有暴露於外的机会,因为随时随地都有温暖的阴道及嘴唇将它包覆著。

  香港的夜依旧,但僻静的半山腰的一栋高级住宅裡,淫叫呻吟的声音却整晚未曾间断。

  隔日,张言德来到地下室询问那位假老蔡,準备收买他。而那位假老蔡精神颓靡坐在地上,双手依旧被绑住,尚未解放。

  当他一见张言德时,一脸错愕,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色,因为此时的张言德全身赤裸,一手牵著两条狗炼条,而炼条的另一端分别以狗圈绑住白素及木兰花的脖子上,而白素及木兰花也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掛,像两隻狗一样柔顺地让张言德牵引著。

  「 很惊讶是不是?哈哈哈,天下没有我张言德办不到的事,包括驯服江湖及警界的第一美女〝白素及木兰花〞。虽然我在李洪手底下做事,但真正的老大才是我。」

  张言德丢了一份早报於假老蔡面前。报纸报导缅甸毒梟李洪被捕的事。

  「 李洪已经跨了,再也没有李洪集团了,而你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跟我张言德,二是被我杀掉,你选择吧!」

  假老蔡吞了吞口水,问到:「我当然跟你,但我有什麼好处?」

  「 有没有好处要看你的表现,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假老蔡点了点头「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我叫木头」

  「你跟李洪多久了」

  「不久,才三个多月而已」

  「你为什麼跟李洪?他给你什麼好处?」

  「也没什麼,管吃管住管给一些生活费」

  「你家住那裡,家中还有什麼人?」

  「我老家在大陆内地,家中还有父母,来香港只不过混口饭吃而已」

  「看你傻乎乎的,李洪凭什麼派你来卧底?」

  「因为我和老蔡是同乡,他的家乡口语我学得来,学的像,所以李老大..喔,不!是李洪才会派我来卧底的」

  张言德满意的点一点头,继续说:「好,就让你跟我了,但是现在我可没钱没势力,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你只要照我的指示办事,将来所得到的会是李洪的好几倍」

  「是!以后全听你的,但现在我有一个要求!」

  「说吧,是什麼要求?」

  木头的眼神一转,说到:「可不可把白素让给我?」

  张言德一愣,说到:「把白素让给你?你整天没吃饭了,一开口就要女人?你是精虫冲脑吗?凭你这副德性怎麼为我办事?」

  「老大,别误会,我现在这样还不是白素这妞儿搞的,我现在腰部及手臂还痛的很,如果不把白素这婊子操翻,我不甘心!难消心头之恨!」

  「原来如此!好吧!白素这母狗就先让给你报仇吧,但可别弄坏了,以后要〝操〞的机会多的是,现在她也是我们的护身符之一」

  张言德蹲下对著白素说:「我的美丽母狗,我的好手下之前跟你有些过节,现在想跟你认识认识,过去帮他鬆绑并好好化解他的怒火吧!」

  说完,手中狗炼一扯将白素拉向木头,反手对著白嫩的翘臀一拍,往前推送。

  白素呻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将两粒豪乳向前一顶刚好就堵住木头的鼻子上。木头鼻子一吸,乳香肉慾诱人无比,不禁舔了起来。

  白素忍受著胸前的酥养,双腿跨卧在木头的身上,将双手伸向木头的背后,帮他鬆绑。木头的双手一获自由,马上捧住白素的奶子开始疯狂的揉搓挤压吸舔,白素想抬起腿转身解开木头脚上的绳索,但却被木头紧紧抱住,左手抓奶,右手则压著白素的臀部不让她移动.不得以,白素只好挺起上身,将腰部往后弯,反手去解开木头腿上的绳子。而这个姿势将白素的胸部大大的扩张,也更紧贴著木头的脸,而下体更是与木头膨胀的阴茎紧紧的结合。

  好不容易将木头身上的绳索通通解开了,累的白素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而下体经磨擦之后竟也开始流出些许的爱液,白素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事,也不反抗的一股脑的趴在木头身上,準备任由木头摆佈,只求能舒解体内淫药所產生的慾火,一切的姦淫凌辱,白素都愿意接受。

  而木头也没让白素失望,绳索一解面对软玉生香的赤裸裸肉体,全身一丝不掛的白素坐拥自己的怀抱,心中既不可置信又兴奋无比,因为在卫斯礼家中卧底的期间,木头曾经不止一次的偷看白素洗澡,对於只可远观的完美及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雪白无暇的粉嫩糅肉体,木头早已垂涎已久,搞的胀硬的肉棒无处发洩。

  但无奈,白素警觉性极高无法下手,只有把握她在照顾卫斯礼的时候进入卧房内,拿取白素的贴身衣物予以慰介,但此时的白素虽然美艷动人依旧但却如同淫妇一般,不但对於自己的挑弄揉搓并不抗拒还主动摆动身体发出低吟的喘息声,丝毫没有平日那样高贵聪慧的模样,此时的白素只不过像是任人玩弄的人型玩具。

  木头也不囉唆,右手手指深入白素下体的阴核处掰开两张粉嫩的阴唇开始上下抽动,左手抓起白素的秀髮,一嘴就吻住白素的嘴唇,尽情的吸吮并用舌头在嘴中搅动。

  白素上下两个〝唇部〞都被攻击著,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虽然眉头微皱,但白素的腰部却自然地上下摆动以配合木头手指的节奏,好让木头的手指能更深入自己的阴道内。

  木头呼的一声:「好个人间尤物,好个骚货!」木头看著白素沉醉迷濛的表情美丽诱人,她双眼紧闭樱桃小嘴微张的轻轻喘息呻吟著。

  木头起身将白素压在地上并脱除身上的衣裤,一支昂然蹦跳的肉棒早已悦悦欲试的直指躺在地上的白素。

  木头拉开白素修长雪白的双腿,用手指搓揉已经湿度了的阴唇,一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向前挺进瞄準洞穴。

  木头将半个龟头塞入白素的嫩穴之中,得意的说:「哈哈哈!白素,你也有今天,平日人人敬重的东方女侠,美丽无比的白素,今天看我怎麼〝干〞你!」。

  说完,下腰一〝捅〞,一声闷响〝噗滋!〞木头底下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塞入白素的阴道内,直至根部。

  虽然有爱液的润滑,白素心裡也有準备被姦淫的準备,但木头粗暴强力的动作令白素一时之间也无法承受,痛的叫了出来:

「啊哈~啊啊啊~哈!不..不要用力.不要..那麼用..力..嗯.ㄣ..」

  此时木头眼中只有白素痛苦呻吟的表情及被抽插而上下急速摆动的身体,那有什麼怜香惜玉的心态,而白素求挠的声音更是让木头兴奋,抓住白素雪白的豪乳就市一阵揉捏,像是非把那两粒奶子捏爆一样,搓揉的相当粗暴,令的白素一声未停一声又起。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只有在极度的做爱欢愉之下,白素才能稍微恢復心智,但全身的力气仍然无法提不起来,在急速的撞击之下,白素任由木头对自己的身体姦淫,一想到此时的处境,白素不禁流下泪来,心想:妄费我白素习武一身,守身如玉,解决了多少难缠的人物,想不到还是被人凌辱了,斯礼!我对不起你!。

  但心智的恢復只是短暂性的,白素马上又陷入淫慾的需求之中。

  木头此时虽然干的起劲,但之前被白素击伤的腰背部仍隐隐做痛,一想到此事,木头心中火气便涌了上来便将白素娇柔滑嫩的身躯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隻手撑住白素胸前的两粒硕大雪白的奶子。

  木头恶狠狠的说:「你不是很能〝干〞吗!快〝干〞我呀!」。受到淫慾的催动,白素竟然不自觉的加快下体摆动的速度。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一旁的张言德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表演〞,自己也兴致来了,牵著母狗般的木兰花就往旁边的椅子走去,命令木兰花趴在椅子上,翘起屁股,也没有什麼準备动作,拿起自己的肉棒就开始抽插木兰花。

  张言德按住木兰花的小蛮腰使劲的摆动下体抽插著,像是要与木头竞赛一般,看谁将底下的女人干的最用力让她们叫的最大声一样,毫不留情的用肉棒攻击木兰花。

  木兰花的奶子刚好顶著椅子的扶手,压得雪白的两粒乳房像是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彷彿快被撑破。

  「嗯嗯~啊啊~ 啊啊ㄣㄣ~~嗯啊~~」,「~~嗯啊~~啊啊~~」

  木兰花全身倚靠著椅子剧烈的摆动,后面不断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痛的木兰花不得以回头望著张言德,以泪汪汪的眼神乞求他能放慢些速度。

  张言德见如此,笑著说:「看什麼看?不够爽是吗!果然是只淫贱的母狗!看老子不操烂你!」

  「啊~ㄚ~!」木兰花受到张言德粗暴的撞击,忍不住提高音量的呻吟,而椅子也承受不住地吱吱作响了起来。

  整个地下室不断的迴盪著男人的吆喝及女人的淫荡呻吟声,咿咿啊啊的充斥著整个房间,自早上持续到下午。

  下午,阳光自窗口洒落,张言德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搭住木兰花并用手指捏住她她的乳尖不停的揉搓著,而木兰花此时横躺在张言德的身上并全身赤裸一丝不掛。

  经过早上那一段疯狂的做爱之后,身体有一些疲累,但木兰花动人的体态令张言德捨不得将她自身边放开.虽然下体的老二站不起来,但抚摸她凹凸有致的肉体,细嫩的肌肤,也够人心理舒畅的了。

  张言德将木兰花胸前的两粒粉嫩乳尖挟住,将啤酒自她的乳沟缓缓倒下,顺著胸部延著小腹流入雪白的双腿,柔嫩的阴毛所凹陷下的三角地带,型成一冰凉的啤酒水池。张言德笑了一下,底头凑近那诱人的三角地带吸了起来,滋滋作响!

  木兰花眉头微皱轻轻呻吟著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惹恼了张言德,引起他的不高兴,也只有默默承受任由他摆佈。

  而白素呢?此时的白素正与假的老蔡也就是木头在一起,不过地点却是市中心的一条暗巷之中...


五、又陷波涛

  〈 就在张言德与木头合力轮姦了白素和木兰花之后,张言德对木头髮下第一道命令,就是广发请帖邀请香港地带最有影响力的十名黑道首领,三天之后聚会於一处偏远的别墅之内,主要说明自己有能力对付白素及卫斯理。但那些黑道老大平时并不容易找,但白素却是这一方面的高手。因为白素为了保护自己及卫斯理,香港各方面的势力及角头范围都很清楚,是最佳人选。也就如此,张言德将白素派给了木头去执行任务。〉

  白素虽然有名,但平时都由卫斯理应付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所以在一些较为龙蛇杂处的地方认得她的并不多,也因此白素办起事来便利许多。通常是由白素找到人之后,由木头送信进入,而白素在外等待。

  李洪被抓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黑道,唯独李洪的第一手下张言德逃出,现在居然有人以张言德的名义邀请聚会,多少引起人们的好奇心,所以多少都会接下帖子,想看看张言德这傢伙有多少能耐,敢如此大言不惭。

  其中有一位老大藏身於一处相当冷僻的暗巷之中,就当木头送完信之后,走出门外看见白素正被四名古惑仔调戏...

  在门外等待的白素一身疲累,因为整个早上轮流被张言德和木头姦淫著丝毫没有休息喘息的时间,嘴裡的精液尚未吞下,下体的嫩穴又有肉棒插入激烈的撞击著自己,尤其是木头的肉棒力道特别强劲,双手抓住白素的翘臀像是揉著两团麵团一样,使劲的抓上压下的将嫩穴的洞口紧紧包覆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近两小时,当然!期间变换不少极尽淫荡的姿势...

  出门前白素只做了简单的清洁,身上穿的也是张言德要求的白色紧身连装,下体依然是白色的丁字裤而且没穿胸罩。细线般的内裤陷入阴唇之间,白素甚至觉得下体仍有残存的精液正缓缓流出一样,令得白素有些兴奋,胸前的乳尖隔著紧蹦的衣服挺立了起来。

  此时,迎面而来了四个混混,内衣短裤,有得叼著烟,与她擦身而过,这时一个老大模样,顶著光头,满面鬍渣,瞄了白素一眼。丢个眼色给另三个小弟,而其中一位看来最小,最瘦弱的小子紧张地摇头说:「不好啦!」。

  体型最胖且理光头的傢伙用力打他一下说:「阿弟!这女人敢来这妓女都不敢来的地方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怕什麼。」

  转向约一百九十公分高,却瘦得像竹竿似混混说:「落脚仔!去!」

  落脚仔笑笑,将烟蒂一丢,步向白素。白素虽已疲累,但到底练过功夫,他们耳语皆听得清楚。

  落脚仔一搭白素肩头说:「小姐,寂寞吗?」

  白素到底有些恍惚,说:「你管我。」

  落脚仔笑笑:「我真心请你做朋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白素冷冷说:「好狗不挡路。」

  这时最胖的肥猪也来,拿一把梳子往平头一梳,说:「我们来HAPPY一下嘛!做爱有小狗式,很爽喔!」

  「无聊!」白素一转头,又遇上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偏头一喷烟蒂,恫吓说:「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肥猪在她身后要抱住她,此时白素身子一滑,搭住肥猪的右手,当下把肥猪摔个四脚朝天。

  阿弟惊讶地叫:「柔道!她会功夫!。」

  落脚仔立刻往她身后袭击,白素头也不回,大喊一声「呀喝」,右腿自胸前奋力一劈,脚底高攀过头,正中落脚仔胸膛,落脚仔立刻地上躺平。

  阿弟忙去扶起落脚仔,一面向光头老大说:「老大!不要打了。」

  光头老大呸了一口,手上多了一条童军绳,向白素抽去。白素眼界奇準,一侧身,抓住绳头,用力一扯,藉两力拉锯腾起身子,不消一秒,右脚重击老大门面,跌个踉蹌,满口鲜血。

  肥猪见老大、老二下场比自己还惨,心虚想要落跑,那知右脚给绳子一绊,跪地成狗。只好一步一步爬过来,跪求说:「对不起女英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

  白素冷笑:「小狗式不是很爽吗?」肥猪连忙陪不是,忽然向白素身后一瞪,叫:「打她。」

  白素眼一瞟,看到阿弟站在后面约三四步,一脸惊吓。却是肥猪声东不击西,立刻拔腿就跑。老大、落脚仔也跟著逃。

  白素迅速逮住阿弟一脚踏著,叫:「再跑我就打死她。」

  老大首先停下脚步,肥猪叫说:「老大,不要管他啦!」

  老大一拍光头说:「老子今天打输女人,现在一跑以后怎麼混。」

  肥猪还想走,却给落脚仔拦著,不由愁眉苦脸。

  此时小弟愁眉苦脸的趴在地上,抬头想向白素求譊但一眼却瞧见白素完全暴露的下体.白素张开的双腿将窄裙提到腿底的根部,雪白无暇的双腿像是大理石一般细緻光滑,白色的丁字内裤底线几乎露了出来,柔亮乌黑的阴毛像草原一样紧密的排列成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而毛丛裡竟有朝露的露水一样,闪闪发亮。

  小弟一时看得傻了,不自觉的伸手去触摸白素的下体。白素吓然一惊,伸手想掩饰自己的下体,但底下的小弟一回神,手指头一合便抓住白素的阴毛并勾住内裤的底线。白素下体一痛呻吟一声便蹲了下来,也因此将小弟的手指塞入阴唇内大半截。

  白素受到淫药的影响,时时刻刻都有性爱的慾望,原本就已经开始兴奋了,此时更是如水坝溃堤一般全身酥软。白素想将小弟的手移开,但小弟的手指紧紧抓住阴毛及底裤不肯放手,白素正想一掌推开小弟时,忽然双臂及胸部一紧,向下一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绳子绑住,背后的光头老大顺势用膝盖一顶令白素跪下,而上半身就压在小弟身上,尖挺的奶子刚好就落在小弟的嘴边。

  落脚仔此时见机不可失,顺势的一棒子将白素敲晕并将白素双手反扣用剩餘的绳子将白素反绑。

  光头老大踢了踢小弟说:「够了!想在奶子底下窝一辈子啊!。」小弟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快速的用手指往白素的阴唇内插了几下,才慢慢的爬了出来。此时白素双膝跪地,上半身卧在地上,雪白光亮的屁股高高抬起,姿势极为诱人淫荡无比。

  「操!是白色的丁字裤!」眾人眼睛一亮,惊叹著。

  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围在白素四周,看的口水直流。

  光头老大蹲下一把抬起白素的脸,说:「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发现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落脚仔揉捏著白素的屁股,淫笑的说:「我也是!嘿嘿嘿……比那些名星还漂亮!这下子走运了!哈哈哈...」

  肥猪一直盯著白素的胸部猛吞口水而裤子底下早已经撑起了一座帐棚了,:「老大,我忍不住了,我们快〝干〞了她吧!」小弟也在一旁附和著。

  「急什麼!」

  光头老大说:「要玩这种难得一见的美女总也要找个好风水才对,光天化日的在路边就〝干〞了起来能玩多久?搞不好被路过的兄弟见到也来插一脚,轮也轮不到你!」

  「那现在怎麼办?」

  「不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废弃的空屋,很少人知道也没人敢去,因为听说那裡闹鬼,我们就去那裡和这女的来演十回合真人版的〝鬼打架〞哈哈哈...」

  商议完毕,四人七手八脚将白素抬起,往暗巷的更深处进入。木头躲在一旁观察之后,也尾随在后跟踪他们来到一处空屋之内。

  四个人色慾攻心兼之又熟悉地形,走的速度很快,木头一时之间跟丢了他们,但此处偏僻没有几处住家,木头就逐一的进入探索。

  就在一处窗户面对路边的老屋裡,木头发现裡头似乎有人影晃动,便轻手轻脚的进入搜寻。木头慢手慢脚的走上楼,听见门后传来大声的叫喊及吆喝声音,木头轻轻推开门凑眼自门缝裡往内看去,一瞧裡面的景致令木头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话说光头老大及其他四人将昏迷的白素带到此处空屋之后,将她摆在一张餐桌上。四人盯著白素凹凸有致的身体每一吋肌肤及神秘诱人的地带,四人都笑了非常畅快,淫荡无比。此时的白素像是一道美味的菜餚一样,準备任人鱼肉,被人享用。

  光头老大首先行动,他掰开白素的双腿低头开始舔著那一小片的白色三角裤。他并不急躁,因为他想好好的品嚐白素的阴部味道。他将舌头伸出,紧紧的贴满白素阴唇的部位,慢慢的由下往上滑动,很仔细的一下一下的舔著。

  没多久,白色的丁字裤已经沾满口水呈现完全的透明,一根根的阴毛条条可见。而且白素也已经开始流出润滑的淫水,整个阴部及底下的桌面都已经湿了一片。

  「甜的!她的淫水居然是甜的!」光头老大兴奋的叫著:「玩了那多滥货,今天可走运了!来吧,各位兄弟,趁还没开始〝干〞之前,大家一起来喝一点解渴的饮料吧!」

  说完便脱下白素的丁字裤,并将她的双腿抬起,弯曲放下,扶住膝盖将白素的大腿大大的张开,此时白素下体最隐密的阴唇部位完全暴露,完全呈现在眾人眼前,一览无遗。

  其他三人早已经快鱉不住,套弄著自已的肉棒自慰著,此时老大赏〝饮料〞给大家喝,便争先恐后的将头挤向白素的下体,像狗一样拚命的吸吮起来,顿时发出滋滋做响的声音,不绝於耳。

  「干!粉红色的耶!」

  「哇!好漂亮的肉缝!」

  「这种饮料我喝一辈子我也愿意.」

  「好光滑,还闪闪发亮耶!」

  「干!你看每次一舔乾净,那淫水就又从裡面流出来耶!真是个骚货!」

  「因该是体质比较敏感吧,看她的〝鸡巴〞顏色那麼粉嫩,因该没被男人干过几次才对!」

  一群人挤在白素开开的大腿裡面,除了不时的舔吸之外,更用手指拨弄白素的阴唇和阴道,仔细的观看讨论著。

  肥猪将鼻子凑近阴毛处,深深的吸了起来说:「这味道比起白粉刺激多了,闻起来既香又令人兴奋,只要闻这阴部的味道,多〝干〞几次也没问题!」说完便脱下裤子,準备强姦白素。

  落脚仔一把推开肥猪:「喂!你急什麼,老大都还没〝起筷〞,什麼时候轮到你这只死肥猪先吃,滚远一点,守门去!」落脚仔将肥猪及小弟自白素张开的双腿内赶了出去,转头向光头老大諂媚笑著:

「嘻嘻~~哈哈~~老大这〝第一炮〞因该由你来〝发射〞才对,这抓手按脚的粗重活就由我来为您服务~~哈哈~~」说完接手按住白素的膝盖,将它掰开到极限。

  光头老大嘉许的点一点头:「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待会我〝吃〞完后,你就排第二个吧!」说完脱去上衣露出壮硕的体格,接著裤子一脱,一根30几公分长的大肉棒昂然而起,青茎盘结乌黑硕大,龟头膨胀著闪闪发亮,整根肉棒像是一节铁棍一样,在光头老大的跨下跳动著。

  他先将龟头抵在白素阴唇的洞口,用流出的淫水沾满整个龟头,接下来双手夹住白素的腰部,慢慢的将小拳头般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道内,一吋吋的向前推进,终於将整颗龟头塞进阴唇之内。

  「ㄚ~~啊~~想不到这骚女人的穴还真紧,我还是第一次〝干〞到这麼紧的穴,真舒服...」光头老大讶异的说著,但并没有停止底下的动作,依然继续推进,直至整根硕大的肉棒完全进入白素的身体内。

  底下的白素似乎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进入自已体内的动作,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梦囈般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

  光头老大进进出出几下之后,白素的阴道似乎适应了大肉棒一样,有节奏的开始吸纳著肉棒,随著抽插的动作,两片粉嫩的肉瓣翻进翻出的迎合著,并且流出更多的爱液以助润滑。光头老大深呼吸一下开始加快动作,两人底下结合的部位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像是拍打水面的声音一样,光头老大的腹部激烈的撞击著白素大腿的内侧,肉体与肉体的拍打发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残旧的餐桌也受不了光头老大激烈的动作,唧嘰~~嘎嘎~~的响著。

  「~啊啊~啊哈~呼呼~嘘嘘~~」:光头老大〝干〞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把..把她抬..抬起来,鬆绑!..脱..脱掉她的衣服..」

  落脚仔明白老大的意思,迅速地将白素扶起於桌面上让她坐著并将背后双手的绳子解开,爬上餐桌将白素的连身套装自腰部往上拉扯,两三下便将白素全身上下脱个精光。

  「操!没穿奶罩,老大你看!她没穿奶罩!」:落脚仔将白素的双手高高举起,向光头老大展示著。

  原本挤在衣服底下的奶子,当衣服被脱掉之后,像是获得自由一样,向四周扩张,马上弹向光头老大的脸上并剧烈的起伏跳动著。

  白素的两粒奶子饱满粉嫩,大而不垂,圆润挺俏,两颗已经凸起处的粉红色乳尖刚好正对著光头老大的双眼处晃动,他也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嗉嗉~~吱吱的吸吮著。

  光头老大〝干〞的性起,双手捧住白素的臀部,双臂夹住她的大腿,吆喝一声,便将白素自餐桌上抱起,开始在屋内走动起来。

  难得见到老大表演此高难度的动作,眾人鼓掌叫好,口哨一声一声的吹著,为老大助兴。

  光头老大捧住白素用肉棒支撑她的身体,在屋内前前后后走了三圈,并站在其他三位同伴面前,用力的上下摆动抽插了数十下,最后体力不支将白素放在地板上,开始最后衝刺。

  「~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光头老大大声喊叫,彷彿非把白素〝捅〞死一般,疯狂的撞击著她的身体,最后光头老大闷哼一声,下腰一挺,便静止了动作。

  「~啊~呼!舒服!~!」

  良久,光头老大呼出了一口气,伸手将肉棒自白素的阴唇洞口裡拔了出来,大量的乳白色液体自洞口裡缓缓流出。光头老大将肉棒拿到白素的嘴边,将龟头上残存的精液全抹载她的脸颊上,擦的乾净。

  之后,光头老大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并向落脚仔招了招.指了指上在地板上的白素,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

  落脚仔迫不急待的跑向白素,边跑边脱,一扯下内衣内裤便扔的老远,马上跨坐在白素身上,对著她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咨意的搓.揉.舔.吸.咬.而手指也在阴唇裡抠挖著。

  一旁的肥猪及小弟两人早已按耐不住,看了一场真人版的〝鬼打架〞底下〝手枪〞已经打了两三遍,见老大〝享用〞完毕,也就脱光自已的衣服,跪在白素的左右两旁,佔据著白素身体的每一吋肌肤,每一吋肉体。

  其实当光头老大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唇之时,白素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白素不愿意面对这种现实───已经被人强姦了。白素下意识的不愿意清醒过来,希望它的发生是一场梦魘...

  而在梦魘之中,白素自已像是一艄处於狂风暴浪中的小船一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已的方向,任由狂风大浪无情的向自已袭击,拍打,衝撞,任由风浪起伏摆佈,不能自已。

  〈心理学家曾经研究过,其实人类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动物,不管面对如何恶劣的环境,都会藉由改变自已来活在恶劣的环境之中,并使自已感到舒服。人类因为感到痛苦〈不方便,不舒适,有恐惧,想活得更好...而想尽办法来改善自已的生活。当生活改善之后,才开始產生原则,要求,不能妥协的行为,但是面临到极大的痛苦或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的时候,人们的原始慾望就会开始说服脑裡的意志,向较为舒服的那一边靠近,来摆脱烦恼,让自已过得较为舒服。这也就是为什麼景气越差生活条件越不好的时候,意志较为薄弱的人容易自杀、犯罪,或者降低标準、拋弃道德约束来达到目的。〉

  白素不是一位意志薄弱的人,但是这几年来她过得很舒适、很舒服,而卫斯理也帮白素承担不少麻烦,日子过得很顺利,而白素事实上也有一些本事,使她能顺利的解决一些麻烦。

  但自从服下张言德的淫药之后,身体的需求慢慢的腐蚀白素坚强的意志,使得白素有著「既然发生了,就接受它吧!」的想法,慢慢的顺从身体所发出的渴望讯息及要求。

  但个性坚强、高傲的白素实在无法承受自已被人轮姦的事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便强迫自已处於昏迷的状态,不愿醒来,任由他们四人抽插自已。

  当木头来到门口时,他们已经将白素轮姦了一〝轮〞了,此时光头老大也恢復体力,加入〝享用〞的行列。而木头看到的景像是──四个赤裸的男人各自佔据著一丝不掛的白素身体的各个部位:

  ──肥猪躺在地上自白素的背后抽插她的屁眼洞口。

  ──落脚仔把白素当三明治一样,自正面压著她,采正常体位〝干〞著。

  ──光头老大钟意白素雪白的大奶子,双手抓住豪乳将自已的肉棒夹住、和白素做〝乳房性交〞。

  ──小弟捧住白素的下顎,将自已的肉棒塞入白素的嘴裡,摆动腰部快速的抽插,强迫白素帮他做〝口交〞。

  四人都卖力的〝干〞著白素,大家都气喘呼呼,叫好痛快的声音此起彼落,哼哼~啊啊~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极尽淫荡,色慾无比。

  木头原本想出面阻止,但一个念头闪过,便退回脚步,眼睁睁的在门后看著白素任由他们轮姦。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终於〝享用〞完毕,告一段落。四人上在地上,几乎精尽人亡。

  光头老大撑起身子:「这女人太棒了,不能让她离开!她以后是我们兄弟的洩慾工具!肥猪和小弟,你们先回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我们的衣物,买些吃喝的东西,我们会在这裡住上一段日子。落脚仔你去拿一些〝好货〞来,我要她上癮,让她受我的控制,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们!快去快回!」

  其他三人早想把白素这美艷绝轮的女人佔为己有,当然赞成老大的决定。

  一想到以后天天可以和这种美女时时做爱、日日销魂,下垂软掉的肉棒似乎又站了起来,便大声附和,强打起精神来各自办事去了。

  而地板一旁的白素,真的已经被〝干〞的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了。身体的每一吋肌肤,上下可供抽插的三个洞口,都流满男人的精液。

  光头老大抱起白素,往浴室裡走去,帮白素清洁身体。当然!没多久之后,又在浴室裡〝干〞了起来...


六、手下与野心

  场景转回卫斯理家中──

  张言德一巴掌打向木头,因为他说白素跑掉了。

  张言德愤怒的说:「胡说八道!卫斯理在我手中,那隻母狗敢跑到哪裡去!不怕我杀了卫斯理!」

  木头捂著发红的脸颊,怯怯的说:「但是我送完请帖之后,一转身白素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跑到哪裡去!」

  张言德:「她已经有了〝淫药〞的癮了,不回来的话、她会变成花痴的!」

  此时木头心裡一惊,暗自思考著。

  张言德神情紧张,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而三天之后将与各角头黑势力的老大聚会,而白素将是他展现实力的战利品之一,虽然手上有卫斯理这张王牌,但江湖上对白素的评价更高,更有利用价值。张言德气的一脚揣向木头,大声吼叫:「滚!三天内没把白素找回来,你就去死吧!」

  「是!我知道了.」:木头跚跚的推门离去。

  张言德气的心情鬱闷便走到二楼的卧房,一把将正在照顾穆秀珍及卫斯理的木兰花推倒在床边,粗暴的扯下她的裤子及内裤,并且解下自已的腰带,掏出肉棒便往木兰花的下体开始撞击、抽插,把一切的怒气往木兰花身上发洩...

  木兰花逆来顺受,因为同样的情形,同一个人在几年前也同样的对她如此对待,因为她知道目前只能等待时机。因为只要一天有〝淫药〞的癮,一天就不能摆脱张言德的控制。此时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服侍张言德,并且好好的顺从他...为了表妹及卫斯理,也为了自已已经淫荡的身体。也因此,每次做爱的时候,木兰花都会放开自我,尽情的喊叫...「~~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另一方面,被张言德赶出门外的木头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眼神精光奕奕:「好个张言德,我总算认识你了...」木头咒骂了几声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往白素被禁臠的方向前去。

  日落。香港夜景的人工珍珠又明亮起来,自山区往下俯瞰那繁荣的都市,像是一处洒落满地的夜明珠的梦幻仙境,美极了!

  但美丽的表面之下,人性丑陋的行为到处流窜。原始慾望的需求,利益权力的争夺──无论是在多麼高级、多麼神圣的场所,或是多麼污秽、幽暗漆黑的巷道之中──都依附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时时刻刻在上演著。

  而在一处偏僻的暗巷尽头,一栋人跡罕致的空屋之内,正持续著进行一个故事,一个人性丑陋的行为、原始慾望的故事...

  「哈哈哈~来!乾杯~」

  「敬老大!」「敬老大!」「敬老大!」

  「哈哈哈~来!来!来!尽量喝,大家尽兴!」...一群嬉闹的声音在空屋裡迴盪。

  木头捏手捏脚,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口,躲在暗处观察那一群人的行径。只见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席地而坐,围著一团烛光,身旁酒瓶、酒杯散佈一地,大家已经喝的半醉,行为放荡粗鲁。...那白素呢?

  此时白素神情恍惚,一丝不掛的正躺在他们中间。双手高举的绑在一起,双腿张得开开的,而且屁股底下垫了一块枕头,令白素的阴部抬起,阴唇的部位赤裸裸的曝露著。更令人嘖嘖称奇的是──白素的阴唇洞口裡,竟插了一根蜡烛!〈当然底下有著装蜡油的漏斗,使得蜡油滴落的时候,不至於烫伤了那两片粉嫩的嫩肉。〉

  白素的身体上摆满了各种食物,而光头他们一伙人一边喝酒一边从白素雪白的身体各处挟取下酒菜,好不痛快!

  落脚仔:「老大!日本的人体寿司听的多了,吃也没吃过,今天总算是尝到了!多愧日本那群矮骡子那麼会想,果然滋味无穷,哈哈哈!」

  光头老大:「不只如此,你看...」说完便挟起了一块肉,往阴唇的部位塞了几下,拿起来便往嘴裡送,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还是低盐的呢!任何酱油的味道都比不上!哈哈哈!」

  肥猪和小弟也没閒著,用筷子挑逗著白素的乳头,将两粒乳头挟起放开,挟起又放开,嬉嬉哈哈的玩弄。

  白素由早上到现在,几乎被〝干〞了一整天,身体及心裡都已经相当疲累,连呻吟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的叫著。

  光头老大说:「我看她也饿了,小弟!你今天〝洩〞的最少,你来餵她喝一些东西吧!」

  小弟应了一声,脱下裤子,跨卧在白素的脸上。一握肉棒就往白素的樱桃小嘴塞入,开始抽插。

  一有肉棒塞入嘴中,白素下意识的吸吮起来,吸的小弟高潮难耐,数十下之后便射出浓浓的精液,连〝马眼〞的部位也被白素灵活的舌头舔的一乾二净,迅速的吞下。

  小弟气喘嘘嘘:「好厉害!吸的好厉害!」

  光头老大:「早洩的傢伙,肥猪换你!」

  肥猪嘻嘻哈哈的推开小弟,捧起白素的脸开始重复同样的动作,但没两三下同样的喷洒在白素的口中。

  喝下两人的精液之后,白素似乎恢復了一些体力,睁开迷濛的双眼。

  「醒啦!醒了最好,可以办正事了!」光头老大说:「落脚仔!把药拿过来!」

  光头老大站起身来,哼哼的冷笑著脱光衣服,盯著底下光溜溜的白素。伸手接过落脚仔的毒品,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已的肉棒上套弄均匀,拔起蜡烛将龟头对準白素的阴唇,準备进入。

  白素知道那白色粉末是毒品,拚命摇头哀求著:「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求求你,快停下来!不要放进去!」白素泪眼汪汪,极力反抗,但无奈全身无力,双手又被绑住,双腿及身体分别又被其他三人压住,动弹不得。

  面对白素苦苦哀求、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引起光头老大的兽性。他调整好身体的角度之后,下腰急速向前用力一挺,两个肉体结合之处发出─〝噗吱〞一声,白素〝啊~〞的一声惨叫,痛的闭上眼睛,眼流了下来,而底下的嫩穴在被大肉棒强行进入之下,流下殷红的血丝...。

  落脚仔惊叫著说:「干!流血了!她流血了耶!」兴奋的叫著。

  之前光头老大在〝干〞白素 的时候还算温柔,自已也知道自已的肉棒异於常人像根黑铁棒一样,既大又粗,一般的女人都难以承受。所以在进入白素身体之前都会将龟头充分的润滑一下,再慢慢的塞入挺进,开始抽插以免搞坏她的嫩穴。

  但此时光头老大面对清醒的白素,望著她声色俱佳的表情声音及反抗的动作,征服的慾望燃起,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要自已〝爽〞就好的奋力狂抽猛送!一次又一次的蹂躪白素的身体。

  另一方面相较於光头老大魁武的体魄,白素的体型娇小许多,光头老大认为自已现在〝干〞的是一位清纯的女学生,稚嫩的少女一样,而白素目前为止和男人发生的性行为并不多〈她被人强姦是这一两天的事〉,所以阴唇的嫩穴还很〝紧〞,加上又有血丝流落,所以光头老大现在与〝处女〞做爱没什麼两样!

  光头老大仰头一喊:「干!这才叫〝强姦〞嘛!我要操死你!我操!我操!我操!我操!哈哈哈!」下体不停的猛然抽动。

  小弟说:「你们看!她的奶子〝晃〞的好厉害!果然是〝干〞大奶的好,饱水又多汁!」小弟双掌挤压住两粒豪乳,但没几下就蹦跳了出来,抓都抓不住。

  白素在震盪之下轻咬下唇,眉头紧皱的闭著双眼流下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街头的小混混〝轮姦〞,糟糕的是自己被掺有毒品的肉棒抽插,意识越来越模糊,高潮的感觉一波波的侵蚀著意志,最后终於忍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来~~来吧~啊啊~〝干~〞~嗯啊~~〝干〞死我吧啊啊~~~嗯啊~~啊~~」

  「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裡!嗯~~啊!啊啊嗯」

  光头老大见白素已经〝发情〞,便解开绳子将白素抬起抱在自已身上,而白素也主动的的将双手勾搭在他的脖子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部,屁股向下一压,好让光头老大能〝插〞的深一点。

  光头老大又含了一些毒品之后吻向白素的樱桃小嘴,而白素居然也伸出舌头回应并深入光头老大的口中挑弄舔吸,纠缠著。

  一阵激烈的抽插并且变换了几个姿势之后,光头老大最后命令白素双手撑在窗沿上,屁股抬起背向他。光头老大双手按在雪白〝翘〞丽的臀部上,向前一顶,像骑马一样向前衝刺!

  〈因为面对街边的窗户上,刚好有几位路人经过,听见一阵奇怪的〝叫声〞便寻声抬头望向空屋,居然看见废弃多年的屋子内竟然有一位赤裸裸的美艷女子仰头淫叫,声音凄厉哀怨。配合上背后的烛光闪烁、身影诡魅,街上冷风阵阵,吓的路人拔腿奔跑。而空屋闹鬼的事更是传的沸沸腾腾的。这是此故事的一小段插曲,接下来回到空屋之内...〉

  几经抽插之后,终於暗喝一声,喷洒浓浓的精液进入白素的体内...光头老大退下阵来,落脚仔早已脱光衣服在一旁等待,也不管已经累摊了的白素,一把抬起她还汗水的淋漓、精液流落的屁股,就一场猛〝干〞。

  肥猪和小弟虽然之前已经餵了白素一顿,但毕竟美色当前,尤其是像白素这种绝艷品种,真是引人犯罪,底下两根肉棒又兴致〝勃勃〞的〝起立〞!

  等到落脚仔终於也狂洩之后,又轮到肥猪和小弟的抽插时间了,不过他们是两人一起上的,一各在前、一各在后,几十下之后两人互换位置,採取自以最满意的姿势,前前后后的摆动,像是把白素的身体当作蹺蹺板一样,上上下下的撞击、推动。

  也许酒足饭饱,也许毒品的效力作祟,他们四人竟然前前后后〝轮姦〞了白素达五次之久!算一算白素可以说是被二十人强姦一样!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已经累的躺地呼呼大睡,但白素因为受到毒品及〝淫药剂〞的影响,体内的淫慾已经被激发出来了,所以还很有精神的四处寻找肉棒来舔吸,但是无论如何,现场的四根肉棒真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此时木头悄悄的自黑暗中走出,走到白素面前拉下裤子上的拉链,一根肉棒蹦跳而出,青茎满佈上下跳动著。白素看到那麼有〝精神〞的肉棒,高兴的轻呼一声,马上爬到木头底下拿起肉棒就往嘴裡送,像是小孩见到糖果一样紧抓著不放。

  木头冷冷看著跪在自已面前拚命舔吸套弄肉棒的白素,心中五味杂陈,因为自已曾经在假扮老蔡的期间和白素相处过几天,那时候的白素是高贵而圣洁的,是一位完美无暇的女英雄女诸葛。虽然自已是为了任务而卧底,但短短几天的相处之下自已竟然对白素也產生了爱慕之意。独自一人的时候,木头会拿出白素的内衣内裤吸闻舔嗅著,幻想自已正和白素缠绵做爱,任意抽插。虽然昨天已经达到目的,〝狠狠〞的品嚐过白素娇嫩柔软、凹凸有致的身体,但却也更加深了对白素佔有的慾望。

  为了达到自已的计划,见到自已心目中的〝女神〞白素被光头老大他们四人调戏凌辱,极尽狂暴变态的〝轮姦〞也忍下而不出面阻止,任由他们强姦白素。

  但白素的变化令木头料想不到,远远超出他的估计。此时底下眼前的白素已经和几天前那位高雅美艷、聪慧无比的白素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白素像是个淫娃荡妇一般,完全没有道德意识、世俗观念,行为放荡淫乱无比。讲实际一点,就像一隻飢渴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何人都可以〝干〞!木头暗自佩服张言德的〝淫药〞的可怕,若不能掌握住淫药的配方,那白素真有可能从此以后都会淫荡无比,便成〝花痴〞。

  木头不捨的按住白素的头:「你不能怪我,怪也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太美丽了!怪只怪你和卫斯理搞在一起,名气太大了。现在我所能做的是让你尽情发洩慾望,来吧!」

  木头拔出肉棒,将几尽痴癲的白素拖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将全身粘稠、佈满精液的白素梳洗乾净之后,木头便开始对著白素〝办起事〞来了!

  木头的技巧极高,运用身上所有可以使用的器官包括舌头、手指、等等所有技巧,搞的白素欲仙欲死,高潮不断,淫水直流。

  讲了一大堆废话,表白了一堆内心的剖白,说到底,木头的目的还不是要〝干〞白素!连续两天观赏那麼精采的〝活色生香的鬼打架〞,光头老大他们每一个人都至少在白素的肉体上发洩了八次以上,在白素被轮姦的时候,木头底下的肉棒无时无刻都是硬梆梆的,想一想当初在〝干〞白素的时候怎麼没有想到变化那麼多的姿势,还有那稚嫩紧密的屁眼竟白白让那些小混混享用夺去了,真可惜!

  一想到这裡,木头放弃了阴唇上的嫩穴,将白素反身压在地上,抬起她的翘臀,向狗一样的跪在地上,拿起肉棒就往白素屁眼裡插进去,「噗滋」一声!木头的肉棒一紧:「操!果然紧!老子玩处女的时候也没像你这骚货那麼紧!爽!」

  原本已经累摊的了白素感到屁眼一痛,啊!的一声仰头惨叫:「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弄那裡!啊啊~~~嗯啊~~啊~~」。

  白素像人肉推车一样被木头自背后撞击著。

  她已经无力反抗,身体随著木头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垂贴於地板上被挤压的像是两团水袋一样,肿胀的极大,彷彿快被撑破一样。而白素的嘴裡配合著抽插,反射性的「啊嗯!啊嗯!啊嗯!...」的叫著。

  原本沉浸於高潮之中而迷失自我的白素,对於木头的肉棒就屁眼强烈的攻击,渐感吃不消,屁眼阵阵的刺痛,神智因而恢復了不少,叫的声音也变大了。

  木头吃了一惊,原以为白素经过光头老大他们四人长时间的轮姦之后,因该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而且完全淫乱的了,想不到白素现在居然还有精神求挠。木头吓了一跳,怕惊醒了光头他们四人,但一见头光头他们睡的死死的毫无动静,而自己抽插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便放心大胆的伸手用力捏住白素晃动的奶子说:「你还会痛?」

  木头说:「刚才那只肥猪不是插的你很爽吗?你的小屁眼穴还把他夹的紧紧的不是吗?你现在叫什麼叫!好─你要叫,就让你叫个够!」

  木头先将肉棒拔出,将龟头顶在白素的阴唇口处,深呼吸之后,将自身的血液逼向肉棒,而木头的肉棒居然暴胀了一吋、青筋怒张,而龟头也红炵炵的发亮,像个小球一样,一弹一弹的跳动著。

  接下来木头「啪!」的一巴掌打在白素的屁股上,下腰一挺!硬是将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完全塞入白素的屁眼,只听见肉体的拍打声一响!白素痛的眼泪流了下来。

  一夜下来,木头在白素体内狂射了三次,虽然他还有许多的变态姿势想在白素身上尝试,但木头还有许多善后的工作要做,不得已暂且放过白素。

  一早十点多,光头他们自睡梦中悠悠醒来,惊讶的发觉他们四人都已经被人捆绑住、一字排开,而面前的椅子上坐著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赤裸著下体,而全身脱的精光的白素则像一隻狗一样,跪在地上仰头舔吸著那老人的粗大肉棒。

  「你...你是谁?为什麼绑住我们?」

  「你们醒了,睡的舒服吗?」

  「快放开我们!死老头!否则老子砍死你!」

  「哈哈哈!我老归老,体力还不会输给你们这些小混混,你们看这隻母狗吸的多满足啊!」他顺手摸了摸白素的头,得意的说著。

  「他妈的!你想怎样?」光头眼睛发红的说著「别生气,如果我想怎样的话,怎麼会将这只美丽的母狗让给你们享受!当然你们也要付诸一些代价...」

  「代价你个头!女人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哈哈哈!好!我给你机会。」

  木头站起身,走向光头并将他鬆绑。

  光头有点惊讶,抖了抖身子强打精神。虽然两天以来的疯狂做爱流失了不少体力,但对付眼前的老头子措措有餘。光头冷笑了一下,〝喝〞的一声!举起拳头狠狠的往木头下巴打去。

  「碰!」的一声,光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光头老大的手下个个张目结舌,还来不及帮老大喝采时,搏斗已经结束。

  「哈哈哈!想当年我赤手空拳闯天下,你们这群小伙子还没断奶呢!赶更我斗,找死!」说完一脚踹向光头老大,他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撞到墙角。

  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嘴角上的精液尚未滴落冷不防的被木头抓起秀髮,同样一隻红炵炵的肉棒又塞入白素嘴中,再一次的发出嗯啊的声音。

  木头安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閒一幅威严的样子。他自身旁的袋子裡拿出两叠钞票及一包高纯量的毒品丢向他们四人眼前。

  落脚仔:「海洛因!高纯量的海洛因!」

  肥猪及小弟惊呼:「美金!是美金!好大一叠!」

  木头闷嗯一声,眼神精光大盛盯著他们四人,以极具威严的口吻说著:「跟著我,听我说话办事以后你们要什们有什麼,反抗我,你们就得死!」木头说到激动处,双手按住白素的头并且下腰一挺,「噗滋─」的一声,大量的精液如狂潮一般射入白素喉咙深处,浓稠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的流入白素体内。

  白素闷哼著..眉头紧皱,鼻子及嘴巴都被木头的下体紧紧贴住,一时之间无法呼吸,「嚶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白素在昏迷的梦境之中,回想起许多以前的人事物,包括他的父亲白老大,哥哥白奇伟,卫斯理及其它在以往的冒险故事出现的人物,情境。梦中的白素自已冷静、杰出,无论如何困难惊险、对方如何机智势力如何庞大,白素都能一一化解。

  正当白素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眼前景物一黑,自己却像跌入幽暗的深谷一般,整个身子飘荡在无静的黑暗空间裡、无法接触任何东西、攀住任何事物。白素惊慌的想喊叫,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东西靠近她的身体,不但压迫著她,甚至强迫到进入她的身体裡面、从身体上所又的洞口中一吋吋进入。

  梦境中的白素无法反抗,无法出力、孤独无助。白素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到害怕、惊慌,她甚至於有一种终於认识自己的感觉,原来自己在内心的真实世界理事如此的无力,白素感到自己也许从来没有真正的当过〝女人〞,没有真正感受到卫斯理把她当作需要呵护,甜言蜜语对待的老婆。

  也许卫斯理认为白素强过他,能够照顾自己。但再强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需要浪漫、温柔,强而有力的肩膀来维护她,虽然自己在他人面前坚强冷静,而实际上白素过的相当孤独寂寞,卫斯理一天到晚到处跑,尤其这两年更是严重,卫斯理躺在床上连话都没得讲,而且这一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自己独守空闺没有家人朋友谈心,抒发内心的寂寞无助,白素开始怪自己为什麼那麼精明能干、搞的自己像无敌女神一样,那麼累、那麼虚偽。一想到此,白素放弃了自己的武装,放弃了抵抗,让自己任环境来侵袭自己。

  渐渐地,原本在黑暗中变得不再那麼可怕,而肉体上的痛苦也慢慢的变得有一种解脱后的舒服、快感!梦境中时而出现张言德、光头老大等丑陋、狰狞的面孔,数十双手自黑暗中伸来抚摸、搓揉自己的身体每一吋肉体,接著是一根根青茎怒胀、龟头红亮的肉棒蹦跳於眼前围绕著自己、慢慢的向自己逼近,接下来那数十隻硕壮的肉棒自不同的部位分别佔据白素的阴唇、双乳、嘴巴等处,在她的身体上推挤抽插,而白素像是再暴风雨中行驶的小船一样,上上下下、左右摇摆,任粗暴的风雨支配。

  迷惘之间,白素彷彿看见木头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嘴中快速的进出,而光头老大则正按住自己的翘臀猛烈的抽插「啪滋─啪滋─」的发出阵阵的声响,而胸前的奶子、修长的大腿及身体的其他各处都手或是肉棒摩激烈的蹭著。

  白素已经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吧,来吧!让我舒服,让我解脱吧!」。渐渐地,白素又沉入意识的黑暗之中。


七、人型拍卖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的远方传来阵阵的吵杂声音,其中夹杂著吵闹的音乐、人们的吆喝声音。

  由远自近,白素悠悠醒来,她发现目前身处的环境灯光昏暗,烟雾瀰漫,人影晃动。

  而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掛、全身被脱的精光,并且双手双脚被大大的拉开,呈现〝大〞字形状的被绑在木製的架子上。

  这种姿势令白素没有办法遮掩自己,而完美皎好、雪白粉嫩、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完全的暴露於外,毫毛毕现。

  而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随著音乐的节奏,白素眼前正有一位长髮飘逸、身材嫚妙的女子舞动身躯跳著艷舞。只见那美丽的女子随著音乐的舞动,俯身向下双腿张开跪卧著,接著用手一扯将她身上唯一剩下的丝质内裤撕裂,仰头一躺将自己的下体高高抬起,双腿张的开开的面向台前的观眾,此时更有一道光束照向那美丽女子抬起的下体之间,而粉嫩殷红的肉瓣、乌黑柔顺的阴毛、闪闪发出水亮的阴唇肉缝,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接著台底下便发出一遍欢呼声,阵阵刺耳。

  白素此时才发现那位野艷无比,大胆豪放的脱衣舞孃竟是〝木兰花〞!

  只见木兰花将下体随著音乐对著台下观眾上上下下摆动,并不时发出淫荡的娇喘声音、嗯嗯啊啊的叫著。而木兰花双眼微闭,脸颊发红、汗水淋漓的躺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现场约有5、6个男人坐在台前的沙发上,盯著台上的白素及木兰花,一脸淫秽的吃吃笑著,而张言德正向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子耳边细语,木头则正在掌控灯光照往舞台。

  白素将脸移往一旁,不忍见到台下那些丑陋的男人的嘴脸,白素觉得自己现在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眼前的顾客品头论足,待价而沽一样。

  白素觉得好羞愧,真想死一死算了。

  不多久,音乐结束了。木兰花起身走下舞台,置身於那群男人堆之中,任由那些男人伸手抚摸。

  「嘿嘿嘿,好骚货,皮肤白皙又有弹性,滑不溜手的。我出五万!」

  「我出八万!」

  「十万!」

  一声声喊价的声音时起比落,白素知道自己将是下一位被拍卖的〝货物〞,不仅感叹的落下泪来。

  但此时有人推动支架,将白素推往后台。

  白素睁眼一看,原来是假扮老蔡的木头。

  只听木头细说一声:「我的好宝贝,待会你就要被人享用了,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可能会等上好一阵子不能〝干〞你了。来!尝尝我的大肉棒!让我好好的餵饱你吧!!」

  木头伸手就往白素的奶子搓揉、吸含。

  白素无能抵抗,娇喘嘘嘘:「不要这样,外面有很多人,会听到的。」

  木头不理会白素的抗议,更加重力道在白素身上掐揉,而手指更伸向白素下体的阴唇裡抠挖、抽弄。

  白素身体开始发烫,低下的〝洞口〞开始流出润滑的爱液。白素忍不住妥协了:「啊啊~啊!你..你就快一点吧!快一点..〝干〞..〝干〞.〝干〞我吧..不要..挑逗我了..啊啊啊..」

  白素只想快一点结束,另一方面自己也已经发情了,全身慾火难耐,便说出淫荡的语气勾引木头。

  而木头也真怕外面的人发现,虽然前戏做没几下,但白素所流出的爱液已经沾湿了整个手指,看看是可以〝干〞了。

  木头解开裤带,马上掏出已经肿胀的肉棒,将龟头对準阴唇一顶,「噗滋!」一声闷响,整只大肉棒已经完全塞入白素的体内。

  「啊~~」木头发出满足的欢呼声。

  而白素眼睛一闭,紧咬著下唇,承受肉棒所带来的衝击。木头一手抱住白素的臀部,一手摀住白素的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嗯~~」

  「嗯嗯~噗滋噗滋~ ㄣㄣ~~嗯嗯~~」

  「~~嗯啊~~喔喔~~~嗯啊~~喔喔喔~~~嗯啊~~啊啊~~」....

  狭小的舞台后面,白素与木头两人的身体紧粘一起、激烈的摆盪起伏,两人的汗水流落一地。

  白素及木头尽量的不发出声音,但〝嗯嗯喔喔~~〞的闷哼声音还是迴盪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白素被绑的姿势因为呈现〝大〞字型的状态,木头毫不费力地任由抽插白素的身体,一边〝干〞一边说著:「爽!爽!看老子〝干〞死你!爽~爽呆了!」

  而白素则双眼迷濛,娇喘嘘嘘:「干..干死我,干死我吧..让..让我死了吧!啊啊~~啊嗯嗯...」

  双手双脚被绑住的白素,极俱媚态,而此时木头又将白素的嘴巴摀住,不让白素发出声音的情景之下,木头有种〝强姦〞白素的快感,每一次的撞击都充满乐趣、充满刺激。

  就当两人在激烈的做爱之下、达到最高潮的同时,「刷!」的一声,忽然门帘被人用力掀开,门后的张言德怒视著他们俩人。

  木头此时抓著白素屁股上的两团白肉正欲射待发,一看到张言德的怒视,一时紧张的守不住精关,几股又浓又腥的白色液体狂射入白素的嫩穴之内。

  此时白素正被抽插的欲仙欲死、意识恍惚,全然没有注意到张言德的出现。只是突然感到下体一阵衝击、一阵温热,被人〝干〞的动作已经停止,但白素不能感到满足,尽可能的摆动下体,主动迎送,嘴裡嗲声嗲气的说著:「不够,不够!我还要,我还要!快..快!快〝干〞我!快〝干〞我!干..干死我,干死我吧..快!」

  张言德低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举脚便往木头屁股上一踹。木头还来不及拔出肉棒,被张言德踹的整个人往前一倒,压向白素!而绑住白素的支架应声断裂,使得白素往地上一躺,又昏了过去。

  张言德骂了木头几句,赶紧查看白素的状况,还好只是一时激动的昏了过去。张言德马上将白素略为整理打扮一下,并为白素穿上内裤及一件连身的紧身窄裙套装。

  整理完后,张言德抱起白素走出舞台,迎面对著一位脑满肠肥的胖男人淫淫笑道:「彭老大,您的〝得标〞货物在这裡,请您尽情享用!哈哈哈」

  胖男人看著昏睡的白素,满意的点的点头,自张言德手中接过白素,一把扛在自已的肩上,哈哈大笑:「张仔!干的好,果然比起李洪能干的多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以后有什麼须要就来找我,没事你先下去吧!现在我要好好的〝操一操〞卫斯礼的宝贝老婆,看一看香港第一美女、第一女侠的骚穴是什麼滋味!哈哈哈!」。

  胖男人齜牙淫笑,猪蹄般的油手拍了拍扛在肩上的白素那短裙掩盖不住的雪白臀部,「啪!啪!」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言德唯唯称是,转头向另一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打招呼。

  那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正压著身穿高叉黑色紧身泳装的木兰花,一手正在搓揉木兰花的大奶子,一手指正在抠挖著她的嫩穴,不耐烦的说:「好了,你出去吧!老子爽完之前你给我好好看门,别进来,走!」

  张言德点头答应,转身离开了这淫靡的房间。

  那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姓沉,是一名香港的大毒梟。

  当木兰花为国际刑警时曾经破坏了他的几庄买卖,令他损失了好机百万。今天见到木兰花在台上被人拍卖,一股报復心态之下砸下大钱,终於把木兰花标到。

  木兰花多年前曾经遭受张言德类似相同的凌辱,面对这次的对待还算好的了。另外木兰花这几天都遭受到张言德的肉棒〝洗礼〞,体内受到淫药的影响也能有些许的宣洩,故能暂时保有一丝的理智〈情见拙著改编:木兰花传奇〉。

  当她发现自已的得标主人是昔日的对头时,自已也就有心理準备待会的下场。因此,木兰花决定将自已当成彻底的淫荡女子,一方面自已会好过些,而且也能加速解决体内淫药所造成的慾望。

  沉姓毒梟将木兰花的泳装紧紧拉起,使得原本已经很紧绷的泳装底线深深的陷入木兰花的嫩穴肉缝之中,令两片粉红娇嫩的阴唇像玫瑰花办般的向外迎张著。

  「嘿嘿嘿!小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舒服..好.好舒服...」

  沉姓毒梟虽然为凌辱木兰花为目的,但面对如此娇揉可人、极其媚态无比的木兰花,也不仅口乾舌燥、慾火炙燃。他搓揉了几下之后,转身到桌子上想拿杯酒来喝。此时木兰花起身跨卧在他身上,娇媚的说:「我的主人,让我来为您服务...」。

  木兰花拿起酒,先搓揉下体的嫩穴几下,将酒倒入自已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根部的三角地带,并将身体拱起,把下体上的酒凑近沉姓毒梟的脸上。

  「主人,来!尝尝我为您準备的酒合不合口味」

  沉姓毒梟哈哈大笑,抱起木兰花凑近阴部,就口吸吮起来,发出滋滋、呼呼的声响。

  木兰花轻嚶一声,仰著头的将身体努力的拱向沉姓毒梟,正好见到另一边那胖子与白素的情形...

  此时胖子已经将白素的窄裙拉到她的腰际、脱下她的内裤。胖子将摊在沙发上的白素拉起,头下脚上的将白素的双腿摆在自已的肩膀上,用手指拨开阴唇,低头开始舔吸、掏弄著白素。

  木兰花看到白素如此受人糟蹋,心中愧疚不已。再怎麼说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多少自已也有些责任。木兰花将视情况决定,帮助白素少受些凌辱...

  沉姓毒梟两三下便舔吸完毕,满意的舔了舔嘴唇。他将木兰花扶正,一手扯下她的泳装束带,而木兰花胸前的两粒饱满奶子随既蹦跳而出、弹跳不已。

  沉姓毒梟淫淫笑著:「好奶子,老子终於得到你了!哈哈哈」。

  接下来便一口用力的吸住。木兰花脸颊发红,「啊~」的一声闭起双眼,享受乳房所带来的舒痒、快感。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好棒!~嗯啊~~啊啊~~」....

  「~~嗯啊~~木兰花的身体是你的,~~~嗯啊~~啊啊~~你想怎麼样都行」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木兰花以淫荡无比的喊叫声为沉姓毒梟淫助兴,并且摆动身躯让奶子摇晃的更诱人、更炫目,而且伸手探入沉姓毒梟淫的裤子裡,主动的套弄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拨弄。

  沉姓毒梟玩过不少女人,但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木兰花,绝色美艷、淫荡风骚,底下的肉棒已经肿胀的像根铁棍一样,欲〝插〞而后快。

  沉姓毒梟拦腰抱起木兰花,将她摆在桌上。

  「嘶!」的一声、粗鲁的撕裂木兰花身上那件薄薄的泳装。而一丝不掛,全身精光、雪白娇嫩,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赤裸裸的呈现在沉姓毒梟的眼前。

  沉姓毒梟将木兰花压在自已的底下,猴急的脱光衣服,解开裤腰带。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一根又红又粗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杨起,龟头刚好堵在木兰花的嘴边弹跳。沉姓毒梟及木兰花见到都「啊」的叫了出来。

  沉姓毒梟知道自已肉棒的尺寸,没想到现在居然大了三倍之多。而木兰花知道这是吃了张言德所调製的〝淫药〞所造成得结果〈原来张言德再他们的酒裡掺入了淫药,希望他们上癮〉。

  沉姓毒梟楞了几秒鐘,忽然感到肉棒一紧,原来木兰花已经含住龟头开始吸舔。沉姓毒梟按住木兰花的头,疯狂抽动,心中一股莫名的慾火源源不绝,让他觉得有股非做爱的念头不可。

  而一旁的胖子经过一番的舔吸之后,动手将白素身上的衣物脱光,将她摆在沙发上躺著。胖子也脱光衣服,并将昏迷中的白素的双腿分开,準备〝插入〞。

  「哈哈哈!白素,看老子不〝干〞死你,让卫斯礼看看绿帽是怎麼戴的!哈哈哈,好好服恃我的〝机巴〞吧!」。

  胖子将肉棒抖了几下,庞大的身躯压向白素。但凸出的肚子妨碍了胖子的进行,一直无法将自已的龟头对準白素的嫩穴阴唇,只能胡乱的对白素的下体乱捅一通,但都不得其〝门〞而入。

  胖子急的满头大汗,而另一边木兰花的淫叫声又搞的胖子慾火难耐,只能撞击著白素赤裸的身体发洩。而白素的身体随著撞击、前后摆动,胸前的奶子剧烈摇晃,配合白素那昏迷后的娇美、纯静的神情,更令胖子因为无法抽插而苦恼不已,而体内的〝淫药〞也已经渐渐发作。

  胖子怒吼一声,引起了木兰花及沉姓毒梟的注意。

  沉姓毒梟斥责的说:「死胖子!你干就干,鬼叫什麼!」

  胖子激怒的说:「姓沉的!你说什麼!老子就爱鬼叫你管的著吗!」

  沉姓毒梟:「老子正在享受,你的屌子小,找不到洞口就别跟人玩女人,好好的一个白素被你嫖到真是倒楣!」

  胖子愤怒说:「你说什麼!」

  沉姓毒梟:「怎麼?想廝杀?老子还怕你不成!」

  沉姓毒梟将肉棒自木兰花的嘴中抽出,怒视著胖子。

  因为要不是胖子拚命出价,沉姓毒梟打算买下木兰花及白素,好好享受双打的滋味。

  虽然底下的木兰花已经是极品美人了,但白素的容貌、身材也是万中之选,不输於木兰花。更何况在香港,哪个男人不把白素当作性爱幻想,尤其是黑道上的男人无不想干掉卫斯礼,把白素纳为自已的禁臠,作为胜利象徵。

  在与木兰花挑弄的期间,沉姓毒梟不时的偷看胖子那一边的情形,看到白素的美艷,心中更是痒痒的。此时胖子挑衅,沉姓毒梟正好打算干掉胖子,一人独享两位美艷绝世的尤物。

  但这次来参加拍卖,依江湖规矩不准带刀带枪进来,而手下小弟等人都在门外把守,无法支援。

  虽然胖子体态笨重,但胖子在黑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已也没十足的把握干掉他之后能平安回去,而胖子此时也是相同的顾忌。

  在谁也不愿先动手的情况之下,两人就彼此怒视的对望著。

  「你们有那麼大的火气,为什麼不在我的身上发洩,消消火呢?把力气用在我的身上不是更好?」

  木兰花嗲声嗲气的说著并抚摸自已的奶子,冶艷无比、搔首弄姿的走向他们俩。

  「你们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何必为了一点小事生气,来这裡是为了要享受我与白素的身体的,不是吗?难道我还不够漂亮吗?还是我服恃的不够满意?」

  木兰花分拿起沉姓毒梟与胖子的手让他们搓揉自已的奶子,表情极尽淫媚的哼啊著。

  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原本已经慾火难耐,再经由木兰花的挑逗之下,两人口水直流,底下的肉棒跳动的像是要打鼓一样,激昂起伏。

  木兰花见时机已经成熟,转头向胖子说:「白素那女人现在像死鱼一样,玩她哪有什麼乐趣?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吧,我的主人!」

  木兰花说完便跪在他们俩人中间,一手一根肉棒开始用嘴交互吸吻、舔弄。

  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不由自主的嘘出一口气,沉醉在木兰花的口交服务之中,暂时忘记了彼此的怒意。

  木兰花经过张言德的洗礼之后,性爱的技巧变的纯熟很多。她将沉姓毒梟与胖子的肉棒舔的相当仔细,无论是龟头、马眼、精囊,甚至於是他们的屁眼,木兰花都很用心、温柔的运用舌头、双手来服恃。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在木兰花如此细心的套弄及淫药的催动之下,舒服的嗯啊乱叫,尤其是胖子更是痛快。

  木兰花昂头问胖子:「舒服吗?主人!我做的好不好?我有没有比白素还要好?」

  胖子按住木兰花的头,发囈般的回答:「舒服!舒服!你好!你好!你真好!比白素还要好!你真行..真棒!..」

  沉姓毒梟:「快..快.我要干你..快.快给我..」。

  他满头大汗,脸色红通通的喘著气。

  木兰花鬆开嘴上的肉棒,嘴角上还牵引著几条精液的银丝。木兰花舔了舔嘴角上的浓液,站起身来走往桌边趴下,将屁股高高抬起并用手指拨开自己下体的阴唇向著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娇柔的说:「来吧!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是属於你们的,我的嫩穴已经準备好了,你们快来疼我吧!享用我的肉体吧!来吧!」。

  木兰花的阴唇肉办闪烁著水珠的亮光,淫慾诱惑著他们。

  沉姓毒梟与胖子挺著两根粘呼呼、红通通的肉棒,吞了吞口水走向趴在桌上的木兰花。

  沉姓毒梟粗暴的抱起木兰花的臀部:「好个骚货!你想被干死吗?好!好,老子成全你!」。

  下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噗滋〞一声便整根挤入木兰花的阴唇之内。

  胖子有自知之明,不与沉姓毒梟争那嫩穴的洞口。

  他走道木兰花的面前,一手抬起木兰花的下巴,一手将自已的肉棒扶正龟头对準她的小嘴,同一时间的将肉棒塞入木兰花的嘴中。

  木兰花闷哼著,同时前后受到肉棒的撞击。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木兰花因为嘴裡含著胖子的肉棒,只能含糊的发出声音。

  虽然受到张言德的调教,但应付受到淫药催动的两个男人,木兰花感到力不从心,只能依照被抽插的韵律而摆动身体,任由他们粗暴的对待。

  胖子之前因为憋了太久了,数十下的抽动之后便在木兰花的嘴内射出浓浓的精液。但胖子仍按著木兰花的头说:「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骚货!我的浓汁好不好喝?」

  木兰花在被〝骑〞的状态之下,困难的吞下精液,满足的回答:「好...好喝..好喝..主人,你好棒..好棒..啊啊啊...」,胖子不甘心的又把肉棒往木兰花的嘴唇抽动几下,而木兰花也主动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著胖子龟头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之后,胖子气嘘嘘躺坐沙发上,将白素拖往自已身上,上下其手的抚摸著白素的肉体,而眼前几十公分前的木兰花秀髮飘逸、眉头微皱,娇喘嘘嘘的在胖子面前前后摇动。

  胖子一手自慰著,一手捏住白素的奶子并看著沉姓毒梟的表演,希望自已能重正雄风,在加入激战。当胖子离开木兰花的身体之后,沉姓毒梟有了更大的空间来调整抽插的角度。

  他双手抓住木兰花下垂摆动的胸部、一把拱起并将她往墙壁,开始由木兰花的背后撞击、抽插。

  整肩房间被撞击的〝碰碰〞作响,木兰花〝嗯ㄣ啊啊〞的淫叫。沉姓毒梟也支援没有多久,〝啊咿〞一声、射出精液。

  他鬆开木兰花任由她摊倒地上,回到沙发坐下休息著。

  虽然他们俩刚射精不久,但底下的肉棒受到淫药的影响依然硬邦邦的翘起。现在他们俩恢復元气,转向昏迷赤裸的白素开始侵犯,对著奶子、阴唇上又吸又舔。

  跪卧在地上的木兰花,在自激情的状态下渐渐恢復神智。见到昏迷的白素开始受到沉姓毒梟与胖子的侵犯,便像狗一样的爬向白素。

  木兰花跪在白素的双腿之间,拿开沉姓毒梟与胖子掏弄的手,开使用自已的嘴及舌头舔弄白素的嫩穴。

  沉姓毒梟与胖子见到如此精采的〝同性〞之爱也没阻止,反倒按住木兰花的头帮助她方便舔吸白素的嫩穴。

  胖子看的慾火怒张,抓起木兰花的头髮说:「来吧!含住我的肉棒」

  沉姓毒梟不甘示弱抢回木兰花说:「凭什麼含你的!这骚或是我买的,凭什麼要含你的!」

  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木兰花看著他们两人的争吵,知道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搞不好那胖子一气之下会对白素作出变态的举动,例如酒瓶、蜡烛什麼的。

  木兰花下定决心将使出浑身解数,让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的精力全数发洩在自已身上,直到他们的肉棒硬不起来为止...

「你们不要吵了!」木兰花套弄著他们的肉棒说:「这样好了,你们谁先抓到我,我就为谁服务」。

  说完便笑嘻嘻的跑开。

  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对望一眼,心理同样的心思:昏迷的白素虽美,但做爱这档事还是要有回应才刺激一些。

  沉姓毒梟与胖子暗定主意,马上跳起来追木兰花。

  木兰花刻意摆动身体,令胸前的奶子起伏跳动,并用言语诱惑他们:「哈哈,来啊!来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让你们〝干〞!」

  沉姓毒梟与胖子挺著摇晃的肉棒,看著体态完美、诱人的木兰花犹如青春少女般,俏丽无比,与刚才淫荡冶艷的木兰花截然不同,别具另一番风情,便引起他们又想玩木兰花的念头,争先恐后追著木兰花。

  木兰花见计划成功的将他们引离白素,也不太捉弄他们,故意跌倒在地上让他们追上自已。

  沉姓毒梟与胖子饿狼扑羊般的压住木兰花,三个全身赤裸的肉体嘻嘻哈哈的玩弄著。

  木兰花娇喘的说:「哈哈!追到我了,你们赢了!来,把〝大鸡巴〞给我,让我为你们服务吧!」

  沉姓毒梟与胖子两人站起身来抖动肉棒对著跪在面前的木兰花,而木兰花张开小嘴,认真地对眼前的肉棒滋滋有味的含弄起来。

  「你知道这些部位的名称吗?木兰花。」沉姓毒梟问著。

  木兰花知道他希望她讲一些淫荡的话语来挑逗他们,便娇羞的回答:「这裡是龟头、这个会喷精液的叫马眼、这个蛋蛋叫睪丸,我还有什麼需要知道的?性学大师。」

  「你好像很有经验,吮过几根啦?」胖子问道。

  「老实说,有记忆的这是最大的一根呢!」

  「嗯,苏...苏...」沉姓毒梟的阴茎在木兰花的口裡进出,木兰花抬头看著他销魂的神情。

  「你的命根子长得和你的身材一样,瘦瘦、长长的。」沉姓毒梟的阴茎抽离了木兰花的嘴。

  轮到胖子这男人的。「你的也跟你一样,白白的、肥肥的,好可爱。」

  木兰花对男人的性器开始有股莫名的衝动,几乎要把它全含进口中才罢休,连阴囊、屁股都让木兰花兴奋不已。

  「把腿张开,我要亲你的蛋蛋。」木兰花叫沉姓毒梟把腿张开点,把他垂在胯下的睪丸含在口中。

  「嗯...喔...嘖...好大的蛋蛋,长长的阴茎,我好喜欢喔!」

  「喔,你够风流够女色,第一次有女人把我的睪丸放在嘴裡的,哇!」一会儿又换吮那白白肥肥的阴囊,胖子男人大声喘息著,木兰花用手握著他的阴茎使劲的吮著。

  胖子说:「用你的奶来夹。」

  「遵命。」木兰花鬆开他的阴茎,把肉棒贴在乳沟间,用手把乳房向中间挤压,夹紧肉棒,那胖子就自己抽动起来了。

  沉姓毒梟也在这时候又把阴茎插进木兰花嘴裡,他们两人都抽动得很快,几分鐘光景,木兰花几乎迷上了这个方式,沉姓毒梟把阴茎抽出,他几乎要射精了,而把它忍住。

  木兰花当然捨不得停下来,伸手就要去抓著那阴茎,张著嘴巴要再吮它,放鬆了夹著的胖子的阴茎,那胖子紧接著把阴茎插进我微张的嘴。

  木兰花像婴儿脱离不了奶嘴似的,换一根阴茎插进嘴裡就满足了。这一次木兰花不让它轻易抽出,紧抱著胖子的肥屁股,脖子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的快速运动著,从前端的龟头吮到阴毛。

  木兰花听到胖子发出的叫床声。

  这根白白肥肥的阴茎首先发难,「噗、噗、噗」的连续射了几股浓精进入木兰花的嘴裡,木兰花停止吮弄,让那精液尽情喷洒,直到它停止。然后站起来,用满嘴的精液就和那胖子热情拥吻,把他的精液吐还给他。

  吻毕,木兰花又去和沉姓毒梟拥吻,他的手在木兰花身上爱抚著。

  「你们好大的阴茎喔!」木兰花抹去残留在嘴角的精液,娇嗔的说:「弄得我嘴巴好酸,不弄了。」

  「你可以叫它肉棒或者阳具,它的名词多得很。」

  沉姓毒梟说。「你揉著我的睪丸,我突然变成金枪不倒了。」原来揉阴囊会让它更持久。

  「叫鸡巴吧,我会兴奋,叫它阳物或阴茎我也很喜欢。」

  接下来木兰花对他们俩人说:「我表演自慰给你们看。」

  说著木兰花躺下来,两腿大开,阴道口早就湿漉漉的,木兰花用手指头轻轻揉著勃起的阴蒂,他们俩人聚精会神的欣赏,木兰花渐渐感到快感即将来临,脑中开始浮现七彩迷离的幻象,口中轻哼放浪的呻吟,爱液不断从紧合的阴唇中缓缓流出,阴道因抽搐而收缩,爱液因阴肌夹紧而喷出,局部的充血使得原来细嫩粉红的肌肤转为桃红色。

  「这裡是阴蒂,这是我的包皮,这是小阴唇,这裡面就是阴道了。」木兰花仔细的拨弄下体,为他们展示著。

  沉姓毒梟笑著对她说:「你一定是经常自慰,对吧?木兰花。」

  「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洞口〞不够紧?」木兰花几乎羞红了脸。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自慰给人家看。」

  「哈,哈,哈,我为什麼猜得出来,你知道吗?」沉姓毒梟说。

  木兰花摇摇头。

  「〝洞口〞不够紧那到没有,反而你的嫩穴充满桃红色的皮肤,没有一点点杂色,阴道裡的肉壁是光滑滑的,连会阴都嫩像新鲜的花瓣一样。

  只是你相当熟练,部位也相当清楚」沉姓毒梟说。

  「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你的屁股。」胖子说:「肥肥嫩嫩还翘翘的,就连这屁眼都是粉红的...。」

  说著那胖子竟伸出舌头来舔木兰花的肛门。

  此时木兰花真不知高兴还是惭愧。

  「你们嘴巴好甜喔!来,我洞裡面有爱液要涌出来了,看清楚喔!」

  说著,木兰花用指头把小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阴道裡的白色皱褶,阴道内的阴肌夹紧,透明的爱液泉涌而出。

  沉姓毒梟他们俩人见此情景,早已气血翻腾,眼中欲喷出火来,顾不了扑将上来,争相把头埋进木兰花的大腿间,又吻又舔著木兰花的阴道和肛门、阴蒂、阴唇、等等全部不放过。

  「我受不了了,你们就来干我吧!」木兰花说。

  「随便你怎麼玩我了。」

  那胖子听到,急忙抓著木兰花的脚踝,大张她的双腿,提起木兰花的身体,胖子的龟头对準了木兰花的阴道口,準备要插入。

  「等等,让我拱起身体,你比较好插进来」木兰花配合那胖子的大肚子,抬起下体,用手扶著胖子的肉棒对準自已的嫩穴。

  那胖子满意极了,将紫红色的龟头刺入木兰花的体内,撑开小阴唇,爱液立刻润湿了那黄白色的包皮。

  胖子的屁股向前一挺,那根白色阳物整个被木兰花的阴唇吞没,他的阴毛碰到木兰花的小阴唇和阴蒂,被木兰花溢出的爱液濡湿了。

  木兰花的阴道像个圆吸盘,很有弹性的紧束著那阴茎。

  「你可知这姿势叫什麼来著?」胖子问道。

  「叫...叫人肉推车,可以一边做爱,一边欣赏我的阴道...被你干,啊...我要抱抱,抱著我。」

  木兰花尽可能的和胖子贴近,他的抽送需要一些缓衝空间,那缓衝空间刚好让木兰花和胖子一同低头欣赏正在激烈交媾中的性器。

  「你的小阴穴被我的大鸡巴塞得鼓鼓的,你看你这小洞在出水了。」

  「啊...好舒服,粗暴一点,我喜欢幻想被强姦,啊...,不要...啊!我还是处女,会痛,啊...,啊...,舒服,顶...顶到花心,我要洩了。」

  「你真会叫床啊!越叫越舒服,叫得越淫荡越好。」

  「用力点,再用力点,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快丢了……快丢了,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你这地方……不但像小女孩一样白嫩……,还紧得很呢!」胖子说。

  沉姓毒梟坐到木兰花的身边,木兰花转过头来吸吮他的阳物和揉著阴囊。

  「嗯……呜……,再用力点,再插深点,啊……出水了,不……不够……用力。」

  「呼……,呼……,我非干到你丢了不可。」胖子奋力抽送,呼吸急促,汗水淋漓。

  「嗯,嗯……,嘖吧!嘖吧!」木兰花吸吮著沉姓毒梟的龟头,握著他的阴茎用力搓揉。

  「木兰花,我的龟头……发麻了,精液快喷出来了,快要了……。」沉姓毒梟颤抖著。

  「我们一起丢,哦……,我也快了,来吧!来吧!用力干啊!我要丢,要丢了!」

  那胖子大叫一声:「给你,都给你。」他抽出肉棒,噗滋噗滋的抖动将精液射在木兰花的外阴唇上。

  沉姓毒梟的龟头也在此时冒出一股股浓稠稠的精液。

  胖子躺著大喘气,恐怕得休息一下。

  沉姓毒梟他将木兰花抱起,捧著她的屁股。木兰花立刻知道他想怎麼做,木兰花一手环抱他的颈子,一手轻握他的阴茎,很技巧的移动腰部,然后塞进自已柔软的阴道裡,木兰花的腿盘绕著沉姓毒梟的腰,轻柔的一上一下套弄著。

  「你怎麼知道我要用这种姿势?木兰花。」

  「我们做爱有默契啊!」其实这种做爱姿势,张言德使用过很多次了。

  「你站著不动,我来就好了,这样你比较省力,这种姿势可以刺激到我的屁股,我好喜欢,我们做久一点,嗯!你可以亲亲我呀!」

  这个姿势叫「倒坐莲花」,这种姿势很费力,必须要相当的技巧和默契。

  木兰花的阴道紧紧的套住沉姓毒梟的阴茎,上下律动著,乳波起伏。

  沉姓毒梟吸吮著木兰花的乳头,舔舐著乳沟,木兰花轻轻浪哼著。

  「这姿势好浪慢,真舒服,你怎麼一直摸人家的屁股跟那个地方,你不厚道。」

  「我们再多换几种姿势好吗?」沉姓毒梟说。

  木兰花听话的双腿著地后屈膝趴下,臀部翘高,阴道和肛门都不吝嗇的给沉姓毒梟看的一清二楚。

  「从后面,这种姿势我也喜欢。」木兰花说。

  沉姓毒梟抱著木兰花的腰,肉棒用力的插进木兰花的阴道裡。

  这姿势叫「老汉推车」,意思是说男性的肉棒从女性臀后插入,木兰花享受著这种做爱体位。

  「啊……好舒服,让我丢吧!让我丢吧!啊……,求求你,行行好,用力干我。」

  沉姓毒梟在木兰花的叫床声中停了下来,肉棒也滑出阴唇。木兰花探手一摸,温热的精液自洞口缓缓流出,而沉姓毒梟的阴茎也迅速萎缩变软。

  「还能再硬起来吗?」木兰花把玩著沉姓毒梟的阴茎,但肉棒始终无法坚硬起来。

  木兰花放弃了他,轮到那胖子。

  木兰花玩弄著那肥腻腻的阴茎,它慢慢的硬起来了。

  木兰花握著胖子的阴茎肉棒轻轻的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叫「鲸吞天地」,坐在男人身上,那阳物直挺挺的插进阴道裡,女人可以自已控制速度、深度和角度,但是重心可要放在自己的腿上,放在屁股上可要把男人压扁了。

  「你可要撑久一点,我还没丢呢!啊,啊,啊啊啊...不,。」

  胖子射精了,木兰花可没有满足,他们俩人倒是倒头睡著了。

  木兰花不得已就自慰著。

  自慰让木兰花高潮丢精,轻哼一声,全身一震便昏迷沉睡。

  翌日清晨,木兰花因感到口乾舌燥而醒来,此时东方一片泛红,柔和的阳光自窗口洒入。虽刺眼,但仍可以感觉它的轮廓和温暖。而沉姓毒梟与胖子已经不在房间裡了。

  此时白素也幽幽醒来。

  木兰花便将昨天所发生的事,简略的说给白素听,并述说彼此的近况及遭遇。

  白素说:「抱歉,留你一个人跟他们两个人做爱,我真是太糊涂了。」

  木兰花说:「那没什麼。老实说,我还閒和两个男人做爱还不够呢!」

  白素吃惊的说;「木兰花!你知道你在说什麼吗?」

  木兰花微笑的回答:「我说的事实,也只有不断的和男人做爱、将精液吸纳自已的体内,我们身上所受张言德的淫药毒素才能解脱、治癒」。

  接下来木兰花对白素述说著当年自己还是普通的缉毒女警时,在缅甸追捕李洪时而遭受到张言德以淫药控制的事情及经过。而自己后来如何摆脱那淫药的控制及过程,一一向白素解说著。〈详情见拙著改编─木兰花传奇〉

木兰花说的仔细,白素则听的嘖嘖称奇。

  总言而论,要解除张言德的淫药毒癮,需要大量的男人精液。

  木兰花述说完毕之后,白素沉思了起来...事后想想,的确是在经过与男人疯狂的做爱之后,自己能有短时间的恢復意识、理智。

  白素问到:「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木兰花回答:「关於这种药剂,我也曾经委託国际缉毒组的药剂研究单位研究以找出解药。但淫药的成分实在太过复杂,有一点类似云南的蛊术一样,药方都是由施药者自行调配,运用哪些材料、药物,只有本人最清楚。

  我在缅甸忍受数十天的屈辱之下才能破解张言德的毒癮,由此可知道那淫药的厉害了吧!」

  木兰花一想起当年的屈辱,心中既气愤又无奈。

  白素见到木兰花说的如此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白素想到还在昏迷的卫斯礼,甚至於是照顾他们一家的老蔡,白素不免有所顾忌。

  白素明白,此时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解救他们和自己,并击败张言德及那淫药的危害。

  白素坚定的说:「我知道了,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我一定要解除淫药的毒癮」

  接著,白素牵起木兰花的手说:「抱歉,为了我让你牺牲那麼多,还另一时错怪你,以为你是...」

  「一个淫荡的女人?」木兰花微微一笑:「事实上,我现在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木兰花说完,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而白素则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完之后,她们一起起身走到房间一旁的浴室,将昨晚被沉幸毒梟与胖子及木头等人所喷洒、激射后残留在身上的黏液,彼此相互的清洗乾净。

  在洗澡的过程之中,两人坦然赤裸的面对。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白素与木兰花两人互相为对方清洗身体,但由於受到淫药的影响,两人的体质已经变的相当敏感,几经肌肤的搓揉、抚摸之后,她们两人开始呼吸急促、脸色艷红,两人都已经开始〝发情〞起来了。

  她们拿掉毛巾,两个女生就光著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彼此搂著对方温暖的身体,木兰花更情不自禁的如情人般的爱抚白素的乳房,轻轻揉著她的乳头,而白素的乳头也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木兰花抓著白素的右手往她双腿中间的阴部探去,而白素也顺著她的意,用中指和无名指揉著木兰花的阴蒂,她的阴蒂勃起像颗珍珠一般坚硬,分泌出暖暖的、很润滑的爱液。

  白素突然把指头插进木兰花的阴道内,感觉木兰花的身体在痉挛、在发烫,坚硬又有弹性的肌肉紧紧的把白素的指头夹住。

  白素顺势的又柔柔的搅动著,这时木兰花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嗯..., 好舒服...,喔..我要做爱..啊...,嗯..., 好舒服...,喔..用力... 」木兰花一阵一阵的淫叫著。

  不知过了几时,宇宙在天旋地转中,白素没有停止搅动,木兰花仍持续著高潮,并没感觉白素的下体也已经湿搭搭的流出爱液。

  「木兰花,你看你的样子好骚喔!高潮这麼久都没停。」白素的指头从木兰花的体内抽出。

  木兰花娇哼一声,在体内滚动的爱液渲洩而出。

  白素接著说:「还这麼湿,这麼多花露水呢!」白素伸出指头,手指上沾满了木兰花的爱液。

  木兰花羞涩的说;「好啦,白素你别取笑我啦!。」

  木兰花见到地板上的毛巾湿了一大块,也许是汗水混合了爱液吧,屁股和大腿也都湿了,木兰花不禁又用指头揉著自已的阴蒂还插进去挖两下,高潮的感觉还没结束就停下来,心裡怪怪的好不舒服。

  白素嗲气的说:「你还在玩吶?玩不腻!」

  木兰花看著白素的奶子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乳头胀的像葡萄一样。」但是木兰花还在高潮中,声音怪怪的。

  白素红著脸说:「还都不是你啦!...舔我的胸部...,中途停止...好难受。」

  「我帮你。」木兰花从白素身后贴著,一手抚摸她的乳房,一手揉著白素下体的阴蒂。

  「来!深呼吸。」木兰花指导著白素。白素受到催眠似的逐渐放鬆,轻轻靠在木兰花的身上,渐渐的高潮上来了。

  「 喔...好舒服...,插我...,嗯...出来了...出来了, 啊...」。

  经过一阵嘶喊、痉挛、抽搐之后,白素得到满足,高潮消退后,浑身难以言喻的舒畅。

  木兰花说:「高潮很舒服吧!你的的阴道既紧又有弹性!不多见呢!是男人最喜欢的了,好好运用哦!」

  「刚刚真的好舒服,谢谢你木兰花,我现在突然想要尿尿了。」白素说。

  「我们学男生来比比看谁尿得比较远。」木兰花俏皮的说。

  白素也不反对,两人便蹲在门口边面对马桶。

  此时,浴室内两个浪女摆出令人消魂的姿势,挺起下体并拨开阴唇,低头看看自已白嫩的性器官,再看看对方的。虽然都是女人,但是样子却都不很相同。

  「预备,尿!」木兰花及白素放鬆下阴的肌肉,「嘘」的一声两道冒著闪耀的水柱从个人的尿道中射出,谁比较远并不在乎。

  水柱由远渐近,最后只剩几滴水珠缓缓滴落。

  白素与木兰花相视而笑,心中的障碍、顾忌也除去了不少。

  她们两人走出浴室,穿上昨晚被脱落的衣服、泳装。之后,一同走出房间,而张言德正好要送沉姓毒梟与胖子出门,听到白素与木兰花的开门声音便回头望向她们俩。

  沉姓毒梟与胖子眼睛一亮;木兰花经过昨日的滋润,此时满面春风,艷丽动人。

  而白素因为第一次尝受到淫药的毒癮,反抗力较弱,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昏迷、沉睡的状态之下被人姦淫。现在经过一夜的休息、调理梳洗之后,配合著白素动人、晶莹的双眼及浅浅的微笑,更是美丽无比、惹人爱怜。

  胖子啐了一声:「吗的!那麼好的货色,睡的样死猪一样!」。

  沉姓毒梟则是笑嘻嘻的,因为昨晚木兰花的服务令他感到物超所值。

  胖子越想越不甘心,发著牢骚著说:「要不是木兰花那骚女人搾乾我的精液,老子一定好好的抽〝干〞白素那骚货。」

  白素听到,心中一怒,冷冷的说:「是吗?依我看你的能力也不怎麼样,肚子肥的像水桶一样。也不知道你几年没见到你的〝小弟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先找到再说吧!」

  胖子一听,勃然大怒:「臭婊子!你说什麼!」。

  挥拳就往白素脸上打去。白素虽然受到淫药的影响,体力及功夫都损失、退步了不少,但猪头般的胖子,她还不放在眼裡。

  白素冷笑一声,闪身一躲、下盘一扫,那胖子「扑通」一声,跌趴在地上,气的满脸通红。而白素有所顾忌,也没继续反击胖子。

  张言德惨白脸色,马上扶起胖子,唯唯诺诺的陪不是。

  而一旁的沉姓毒梟则是哈哈大笑,木兰花也在一边偷笑著。

  胖子哪裡摆的下面子,向张言德怒斥:「姓张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给你面子才来这什麼狗拍卖会!这件事你如果不好好的给我满意的摆平的话,老子之前的承诺就没準了,你给我好好记住!」。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门外。

  沉姓毒梟也随后离去,而张言德苦恼的随往向胖子努力解释、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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