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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经络140-145 作者:何田田 胡小玲看我窘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替我解围。对石春芳说:“小芳,别闹了嘛,给你这个做姐姐的一个面子好吗。师父她答应的事情,难道你想师父失信於人?今天这事儿,要是师父知道了,你我都要挨训的。”
然後,她转过来再对我说:“小芳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何大哥,今天这事情你就别再和师父说了,好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早原谅了她。 小玲见我答应了,很高兴,端起那汤碗,走到我面前说:“让小妹妹来侍奉哥哥把这碗汤喝了,要是再不喝可就凉了,可不能负了小芳的一片苦心哪!” 我没办法,端过碗,一口喝完。 小玲和小芳相视而笑,却死命忍著,也算给我面子了。 小玲虽然调皮,但好象也不是很能说话,现在努力找话题。想了半天才对我说:“何大哥,我们小芳妹妹近来想学针炙,她问我关於经络的知识,可我只是一知半解儿。听师父说你看过不少书,你知道经络是怎麽回事吗,要是知道的话给我们讲讲。 我大奇,问她:“难道你没练过内功吗?” 小玲向我挤了挤眼,我明白了她只是想找话说,不让石春芳开口,免得她又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只好讲讲了,也免得石春芳看不起我,以为我是个草包。 我清了清嗓子,先对石春芳说:“哦,学针炙呀,好主意!我也只是看了点死书,也正好向两位妹妹请教请教。” 然後,断断续续地背了几段我印象中的经络知识:“《难经》中说: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学之所始,工之所止也。 “所以说学针炙先了解经络那是必然的。 “与其它科学逐渐走向统一不同,目前世界上的医学仍分裂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现代医学,即现在的西医;另一类则是传统医学,不过,目前大多数传统医学基本上都被西医同化,硕果仅存的就是中国传统医学,即中医学。西医重视整体的各个部分,中医则著重於由各个组成的整体以及它和自然变化之间的关系,在这些关系中,经络藏象学说就是体现这些关系的核心理论。按照中医学的观点,经络系统是人体气血运行的径路,是一个循环无端的网络体系。人体内的脏腑以至体表的皮肤、肌肉、筋骨等一切组织器官,经络无不纵横贯穿其间。这个体系由十二经脉、十二经别、奇经八脉、十五络脉、十二经筋和十二皮部所组成。其中,十二经脉纵贯全身为全部经络的主体,十二经别从十二经脉分出,循行於腹里;十五络脉横行於十二经脉,并和无数的络脉分支以及细小的孙络遍布全身,起著渗灌气血、濡养肢骸的作用;奇经八脉则和十二经脉发生纵横的联系,或起著统帅全身阳经(督脉)或阴经(任脉、带脉)的作用,或补十二正经作用之不足,十二经脉在体表通过十二皮部和十二经筋同全身的皮肤和肌肉发生联系,在体内又分别和五脏六腑有属络的关系。” 停了一下,我看了两个女孩的表情,胡小玲听起来很自然,显然这道理对她这练内功的人来说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而石春芳却若有所思,看来她也不是完全就不了解。这可就麻烦了,光背书还不行,那还要来点玄虚,才能镇住她,当然,基本的东西那要说的对。 我又接著往下背书:“经络学说的历史可谓是源远流长,应该说,自从中医成为一种系统理论,它就成为中医学的核心理论。关於经络学说的经典论述早见於2500年前的《黄帝内经》之中,按照先人的观点:所谓经络者,行血气,营阴阳,调虚实,应天道,决死生,处百病,不可不通者也。由此来看,经络是高居於各个部分之上的一种独特的系统。那麽这种系统是什麽呢?根据对古代中医发展史的认识,人们不会怀疑西医学中的神经系统、血液系统、淋巴系统包含在经络系统之中,因为受一贯的朴素唯物主义的影响,解剖学在我国古代还是比较发达的,就在《内经》中有关人体解剖的记载已经相当丰富,虽然尚不够达到理想的完整和系统,但当时的认识水平,确已远远超过了与之同期、甚至其後很多年的古希腊、古罗马的医学。所以,人们有理由相信,神经、血管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是不会观察不到的,它们在人体的重要作用更是不会视而不见。而在整个中医学的发展过程中,医学家们只谈论经络,而且从未怀疑过经络的存在,中医文献中也没有现代医学意义中的神经和血液系统。显然,神经系统和血液系统是人体生命活动中必不可少的,忽视神经系统和血液系统的存在及其作用的医学理论绝不可能得到实践支持并流传至今的。因此,可以肯定的是,中医学中的经络包容著神经和血液系统。事实上,文献研究也表明,古人经络的概念十分广泛,许多关於经络的描述实际上与现代的神经系统作用和血液循环系统作用相同。 “如果说经络系统就是血液、神经系统的综合,那麽,我们可以根据神经和血液系统循行路线和作用的不同将两者从经络中分开。“经脉者,优行於分内之间,深而不见,其漂而常见者皆络脉也。”如这里络脉所指可认定为血脉,那麽经脉应与现代西方生物学的神经系统相对应。假如《内经》所描述的经脉与神经解剖大体一致,假如中医针灸临床现象与神经内科学互不矛盾,那麽,古人和今人用不同认识方法描述人体同一个调控系统本应是不难统一的,这样,中西医学的结构在理论层次上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了。然而令人非常难堪的是:无论从解剖形态的描述,还是对其经络现象、医学效应的观察结果,都明白无误地证明:古人所指的十四经脉与西方发现的外周神经系统是如此殊异,根本无法合二为一,这无疑是对自以为通过组织解决方法已经全面认识人体的西方生物学的一个重大的、无可回避的挑战。 “由於西方科学近四百年来的巨大成功,不少人已经毫不怀疑地相信西方科学,认为它的对立面就是伪科学。正是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经络学说从西方医学进入中国的一开始就一直被西方科学的代表们所怀疑,从初期的要西化中医,到近百年来多次要否定中医,经络学说一直就是中西医对立的焦点。毫无疑问,如果经络学说是错误的,那麽,中医所依赖的坚实基础就丧失了,人们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否定中医。如果经络学说包含著西方科学所认识不到的真理,那麽,最终被同化的就不是中医,而是西医,这就如同中国传统文化一直面临少数民族文化的挑战而始终将其它少数民族文化同化一样。” 当我背完段书时,两个妹妹的表情,又与先前大不相同。 石春芳是完全被镇住了。 显然,胡小玲的理论不可能到这种纯熟的地步,她所知道的经络理论,主要是用来练习内功,我说的这些问题,她是考虑也没考虑过。 是呀,谁没事会去考虑这个,不是专业人士,考虑也考虑不出来。我要不看书,也想不到这些呀。 ”吾尝终日而思,不如须臾之所学”,这话是一点不敢。我本以为自己看这类书是打发时间,一生都不会用得上,谁知道现在随时就用上了。看来以後这书还要接著背!我暗暗下决心回学校後去找那个校长一次,弄一张老师的借书证,再遇上讲课不好听的老师,我就到图书馆去看书去…… 当然,现在是要在饭冷之前把饭吃了。要是石春芳的火气还那麽大,吃过饭我再帮她洗洗碗也行! (这节主要是背景资料,交代一下,对以後练功作个听起来合理化的解释,预计後面还要再说一点类似的知识介绍。我也不想多写这些,但若不说,则从理论上讲不通。不喜欢的朋友请原谅。) 141少女的按摩 * 吃完饭后,石春芳自觉把桌子收拾好了,不再攻击我,到厨房打扫卫生去了,看来她还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儿,说完了就没火气了。 胡小玲去了卫生间,半天没出来,我在想,是不是卫生间里没手纸,她又不好意思叫我呢。这时,我想起了昨天听到的那个笑话,说有一学校男女厕所相临,有一女生上厕所忘带厕纸。此时隔壁递了一卷纸,吓得此女生花容失色,问:“是谁?”一男声回答说:“雷锋。”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做一次雷锋呢?正想着,小玲真的叫我了,我问什么事儿,小玲说你进来。 我既兴奋又紧张,难道她真的没有厕纸了吗?我轻手轻脚地敲了门进去,哪是那么一回事情,她交给我一个大裤头,指着热气腾腾的浴缸说:“师父走之前都交代过了,你以后每天午饭后都要泡半小时澡,然后俺为你按摩半小时。快点,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原来她在卫生间为我放洗澡水!真让我感动。 “巧得很,今天下午没有呢,要不要我下午和你们一起逛街?” “是这样呀,不用了,那你下午正好休息一下,第一次泡澡和按摩会有点累人的。” “我真的要洗吗?我昨晚上洗过了呢。要不你洗吧。”我对她客气,其实心里是难为情。这个房间里就两个少女和我一个男人,让我脱光了洗澡,这样妥当吗? “快点吧,不然水会冷了的,难道你不会脱衣服?”她还站在这里却叫我脱衣服。 “请……请你回避一下好吗?”我对她说,虽然我心里狂想和她共浴,但是我们才认识两天,我还觉得发展的太快了。自觉多情地这样想着。 “哦!俺以前先侍奉师父习惯了。”她的脸一下子红得象块大红布,一边解释一边赶紧跑了出去,走的时候还被门撞了一下,有说不出的慌张,让我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泡在烫烫的水里,有着难以言传的舒适,我的汗止不住冒了出来,但让人害羞的是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那种熟悉的坚硬感觉真是恼人。我真担心她们中谁进来,看到我这个不听话的小弟弟。但是,要是这半小时过去后,我的小弟弟一直硬着怎么办?不听话的家伙,我越是担心它,它就变得越硬,而且这种坚硬明显不同以前那种坚硬感觉。以前的坚硬好象不能用手把它稍稍弯一点,但今天这玩意儿,真的象铁棍一样,根本曲不了。我暗暗赞叹那虎鞭汤的厉害,一边发愁如何出这浴室的大门。不知不觉中,用毛由擦了擦自己的脸,跟着又用湿毛巾习惯性地揉洗眼睛。忽然,一阵钻心的痛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来,我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啊――!痛!” 门前传来胡小玲关切的询问声:“怎么了?” “这是什么水呀,怎么这样刺激眼睛,痛死我了!”我的眼泪象泉水一样流了出来。 “是岩盐水儿加了其他的药物,你用自来水冲冲眼睛就没事了!”传来小玲变得轻松的话语,顿时让我宽了心。 这样一折腾,倒因祸得福,我的小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了自己。我松了口气,心里背起了多心经的经文和一些法律文本,再不敢作绮丽的非份之想,就这样,洗浴变成了修炼,再无精神上的快感可言了,但出浴后,还是全身有说不出的轻松。 穿好衣服后,我走出浴室,石春芳正在看电视。 胡小玲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穿上衣服了?我不是让你穿短裤吗?” “这么冷!你看……”我对着她一摊手。 “快进屋把衣服脱了,穿上短裤,要不怎么给你按摩呀?”小玲认真地说。 “真的要按摩?怎么练如意神功还这么复杂?我还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呢。”我说。 “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再说,师父交代我做的事情,我总要做好不是。”她笑着说。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就要练成那什么如意神功,但却好奇,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情。反正没什么害处我想,还可以天天见这个漂亮妹妹胡小玲,何乐不为呢! 进房间后我就知道小玲为什么让我穿短裤了,卧室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我一看遥控器,上面的温度是26度,这一迟疑,汗水立刻又冒了出来,赶紧脱了衣服,穿上那条大短裤。 小玲敲门进来,冲我笑了笑,自已开始脱她自己的衣服,看得我的心慌意乱。心脏跳得象刚刚跑完了5000米。最后,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红毛衣和一条健美裤,身段毕现,那个诱人啊! 我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赶紧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把那不听话的小家伙压在身底。 小玲的手停在我的肩头,轻轻对我说:“俺只给俺师父做过按摩,要是不舒适,请你不要见怪。” “当然当然。”我答应着,生怕她让我转身,要是那样我可就糗大了。处男就是这样敏感与害羞。 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凉丝丝地,在我刚泡浴过的肩膀上,无限受用。她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情,要对你说清楚,你练习这个功夫是要收费的!” “什么?”我的身子一抖,害怕起来。 要是她们的收费是100万元,那我不是那协议中的50万元一分钱拿不到,相反,还要倒久她们50万元不成!糟了!中了圈套了。也不知道石春芳是不是去厨房里拿菜刀准备逼着我就范,我想。 多心经这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心里早把自己骂个千万遍地狗血喷头。我怎么这样笨呢?我就知道不会有这样的好事儿! 142富贵游戏 * “小芳,把那杯茶给何大哥端来!”小玲好像感觉出我的紧张。 石春芳把一杯热茶送到我手上,走时,还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小子,皮肤不错嘛!”见我脸红,才开心地笑着走了。 我讪讪地说:“看来这杯茶也还挺贵,是吗?” 小玲点点头,说:“你尝尝。” 咬咬牙,反正已经这样了,喝不喝看来都要收钱儿,不喝白不喝。 困为烫,我轻尝了一口,果然不是一般的茶水,是人参茶的味道。 小玲说:“这叫九参茶。是九种最名贵的野山参,按一定比例放在一起,熬了几个小时才熬好的,味道不一样吧,喝了特别补真气,但太贵了,师父也只是在练功的紧要关头才少喝一点。” “哦?”我心里想,说来说去,还不是说贵,最后多收钱。“那这样说,不是一般人还练不起这功夫了?” 小玲再次点点头,说:“也许偶尔会有例外,但基本上是这样的,至少本门的功夫是这样。师父教我们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一般穷人,还真的练不起这功夫!比如你刚才喝的补气的茶,贵那是自然不必说了。再比如,你刚才洗澡用的岩盐,那是从昆仑山上采下来的,这种特定盐池里采下来的岩盐比普通的岩盐的药用效果那是天地之别,当然这种盐岩也要要贵数百倍。再比如,你今天喝的汤,那一碗值多少钱,我想你也能估计个大概吧!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因为你身体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所以我们用的药,还不是很名贵,到了三天之后,要是你身体能适应,你就不再吃大米饭了,每天吃的、喝的,可能都是冬虫夏草呀之类的药物了……你说这一个月下来,把这功夫练个小成,要花多少钱? “不这样对真气进补,也许,日积月累,也能练出点小名堂出来,但这种积累后的真气的威力与一个月激发出来的真气相比,就象是十个手指轮流从敌人的脸上擦过与轮起两个大巴掌打人大耳光子的感觉差不多。 “不仅如此,你还会发现,自己积累了一点真气能派点用声场时,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身体练功的黄金时间,早已过去了,你已经永远也不可能达到高手的境界…… “师父在讲关于本门功法时,讲了一个比喻,说练功就象学习开喷气式战斗机。你要想学开喷气式战斗飞机,首先,要有钱,其次,你要有飞行员的体质,最后,才是要有高手教你。三个条件中,最重要的还是钱! “没钱,你想都不要想开战斗机这回事情,别说驾驶了,就连摸摸战斗机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钱就万能吗?不是!没有好体质,不适合练功,要是练出点名堂,越是功力深,那就越容易走火入魔,就会象一个普通人开战斗机上天一样危险。但你有钱玩玩味,坐在战斗机的机舱里,在地上过过瘾,却也无伤大雅。 “最后,要是高手教你,也许你自己也能摸索着把飞机开上天,但情形,也算可想而知了。” 我心里早已苦不堪言。她说的可能还真有道理,但她强调的重心是“钱”!言下之意,收我的钱天经地义! 人家光说要做你老师教你知识,也没说要付你书本费和学杂费不是嘛,十年制义务教育还收那么多钱呢,何况是学习这种隐秘的如意神功!是该收费!这我也不可能不讲道理。 在那些昂贵的药物之外,要是再把象她这样千娇百媚的小花娘按摩的服务费也算上去,只怕,我就算学会了如意神功,只有给她们打一辈子长工,沦为她们的性奴隶了! 143相互找寻 * 我怎么会头一眼见到胡小玲就觉得特别亲切?嗳,小玲!你接着要对我说什么?你看起来好象也不是那么坏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千万不要太高要价,结果惹火了我闹个鱼死网破呀! 我就这样边想着心事,边喝着参茶,细细品味那种沁入心肺的清香。而小玲一边说着这些我好奇又担心的话,一边用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捏着。 要是我不再去想钱的事情,这是多么享受的事情儿。算了,还是早点知道最坏的结果吧,也好早作打算,这种温柔乡的气氛和我的不安也太不协调了。 “那要收多少钱?”我问。总要有图穷匕现的时候,让它快点来吧。 小玲停下来,不再为我按摩,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二十万!不还价的。” 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要不是我的小弟弟还是死硬死硬地,我真想翻过身来,把小玲一把抱住,亲她个够! 不就是二十万吗!离她们许给我的五十万,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呢!就是她们开价50万元,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还从来没有打算过从这场交易中得到一分钱。也许小丽妈妈开始的时候不提钱,而只是说明情况,委婉地和我商量,我会答应得更爽快,也就没现在这些枝节了。 和漂亮妹妹做爱,哪里还能收钱呀!象小玲这样我一见就觉得亲切可人,一眼看过就喜欢的小女孩儿,要是有钱,就是让我出百万,我也舍得呢。 身体顿时松驰下来。我对小玲说:“一点问题没有,从你们说的那50万元里扣吧!要现金我也拿不出来。我除了这几个月剩下的工资和几身制服之外,再无其他财产了!” 小玲笑了笑,说:“俺师父说,不仅仅是徒弟找师父难,师父要找徒弟,那是难上加难! “虽然说对没学习过功夫的人来说,随便有两下子的人,都能把他唬住,然后配服得不得了。这很简单。但要真到了想拜师学艺的时候,谁不想找个高明的师父,好一步登天!人民群众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再说现在媒体这么多,谁有名气谁寂寂无名、谁有真功夫谁才入门,那各种报道是多得不得了。但有真功夫的人,却不随便收徒弟的。所以徒弟找师父仍然难! “再说师父找徒弟吧:现在这个社会,练武不再能防身。义和拳里应不乏高手,但谁真正挡过子弹?其他的象以前通过练武为自己创造名利的机会也少了。再说,能吃得了苦、有那毅力坚持到底的人,做别的事情儿,也总是很容易成功的。所以,真正把练武当成自己追求的人,已经很难找到了。遇上有些头脑发热的,也多数没那种天赋――也许你以为功夫是练出来的,这话也不假。但如果你认为功夫全是练出来的,那你就错了――很大程度上靠的是天赋。就象那些大画家,大音乐家一样,天生对艺术就敏感功夫不是叫武艺吗?所以一样要找个有天赋的传人。在武艺上学有所成的所有高人,都难免要为自己后续无人而担心。但由于,师父们已是学有所成,所以找一个合适的传人的那种挑剔是不用说了……抱憾终身的也不在少数儿。……” “这就象敏感的男人和纯洁的女人之间的相互找寻!”我傻乎乎地插了一句,说过后立刻就后悔了。 小玲没接我的话,接着说她的话题:“俺师父对你还是挺满意的,昨天你走后,她对俺说,她还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适合练习如意神功的人儿。俺知道师父是想俺干爹了。她一定想通过替干爹收你这个弟子,传如意神功来告慰干爹的再天之灵。但师父又说,你可能做事情没长久性儿,担心你练完这个月后,稍有小成,就自鸣自得,恣意淫乐,以致不能把这门功夫练到极致,最后白费了我们一番苦心。” 小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很久很久她才小声说:“俺会是你的人儿,等你这如意神功小成之后,俺就把身子交给你,你可要珍惜俺!” 我抬起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个吻,心里有说不出有甜蜜。 小玲接着说:“以前,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俺不会和小丽姐姐争着要你,但俺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对你特别有感情特别喜欢你……俺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俺轻贱,但俺说出来,总比压在心里好过。要是俺看错了你,那也是俺命苦,没办法的事情。等俺和你合欢之后,一年时间里,俺也需要每个月再和你交欢一次,你不会觉得俺缠人麻烦吧。” “哪的话儿,我也是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亲切,你是这样漂亮,又如此温柔体贴,真的是我的福气。虽然我们只见面二天,可我觉得我们好象是上辈子的伴侣一样儿。你吸引着我,牵着我的心儿,你要是不对我说你喜欢我,可能我也永远不会说。有时,我恨我自己这种性格,象个小偷,不敢爱,不敢恨的。”我叹了口气说。 “俺还想可笑的告诉你,俺心里多中意你。师父她告诉我你的天赋很好时俺有多开心。其实,要是俺不喜欢你,俺对师父、师姐的感情再好,也不会把自己处女身子作代价来让你答应帮小丽姐。所以,请相信我的真心儿。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我也只有用自己的幸福来赌我一生的幸福。你不会让我输得太惨是吧!我不要求你太多,只要你是在心里面对我好就行了。等我这色戒破了一年之后,我会再守色戒二年时间,这以前,我会一直是你的人儿。以后,我不知道会怎样,但愿……但愿人长久。” 按摩也不按了,小玲轻轻的俯下身子,开始吻我。 144书呆子对吻的反应 * 在她唇点在我后背上的一瞬间,知道我想什么了吗?说出来你就知道我现在成了十足的书呆子! 我首先想到的是科学根据:据说,大脑区域中管理嘴部的部分实际上比管理生殖器的部分还要大,在接吻时,头盖骨12根神经中的5根影响了大脑功能,因为与嘴唇,舌头,脸颊和鼻子有关的神经都参与了进来。接吻时无疑能直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味道,气味和动作。接吻时,体内分泌的荷尔蒙激增,血压升高,心跳从每分钟60-80次提高到100次以上,以向体内提供足够的氧,此时双方都极大的提高了嘴唇的灵敏度,嘴唇红润,感情刹那间冲动起来。冲动的接吻会产生某种激素,使人增强双方结成配偶关系的愿望。那么,我要是回吻胡小玲,会增强她嫁给我的愿望吗? 其次,童话里说当公主亲吻青蛙王子,世界就不一样了。那我们会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据说吻的部位是颇有讲究的:吻在耳上是尊敬。吻在脸颊是友情,吻在双唇是爱情,吻在紧闭的眼帘为思恋,吻在指掌是倾慕,吻在手掌和颈项是欲望。那胡小玲现在吻我的后背,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样可笑的胡思乱想着,小玲温软的唇,在我的后背上不再是蜻蜓点水的掠过,而是停下来,留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丁香之舌,象蛇吐信子,在我的皮肤上扫来扫去。虽然我趴在床上,看不到她清艳的容颜,看不到她曼妙的身姿,血液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浊重。我后背的皮肤,逐渐紧张起来,变得越来越敏感,就象是在后背的皮肤上长了双眼睛,能看见小玲舌尖的味蕾的微小和突起一样。 忽然,她在我的肩头,深深地咬了一口,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象有一股热流,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我的眼前,满是五颜六色的光。 我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弟弟还是死硬死硬地,一翻身,她的小蛮腰,搂在了怀里。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丰唇之上,象是找到了甘泉,拚命的啜饮。一只手,心急火燎地伸入她的毛衣之中,顺着她那滑不留手的肌肤,在了她胸罩边缘停了一下,立刻就把这个障碍推开,将小玲那热得烫手的丰乳,握在手中…… 145 * “哦――”象是从小玲灵魂的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绷紧,象是一张弓一样在床上挺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要推开我的手。 这一刻我的力气,象是特别大,感觉就是一头疯牛,也一定会被我死死地拉住。 我在她的抵抗中,硬是把她的身子向怀里又带近了几分,感觉到自己象是要把自己融入她的身体或者要把她的身体,压榨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握住她硕乳的那只幸福的手儿,此刻象个得意洋洋的孩子,分出拇指和食指,象贪婪的孩子张开贪吃的嘴儿,把小玲的乳珠噙住了。 双指一捻,“啊”的一声,小玲的抵抗顿时土崩瓦解,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一下子软得象面条一样,推我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落在粉红色的被单上,象一枚洁白的玉兰花。 把她的身子向我的怀里又紧了紧,顿时觉得自己那只在捏柔美乳的手,不再活动自如。其他手指,不再运动,只余两只指头,轻轻地捏柔着慢慢挺硬的乳头,体会这种缓慢的变化。在我的手掌之中,整个乳房已经全面涨大了,简直象要把我的手推走一样,边乳晕上的那些小肉粒,我也能汪清楚楚地感觉到它们象破土的春笋一样,一粒粒从她那娇嫩的皮肤中,脱颖而出。 她的头,歪靠在我的脖子边上,瑶鼻里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那种麻丝丝的痒痒感觉,配合着,她乳房传过来的销魂感觉,让我的欲望节节升腾。 我的手指,恶作剧似的,用力一捏她的乳头。 “哦……不要呀!”她一声惊叫,两只手紧张地压在我的光光的后背上,想用压我的身体的方式,把我那恶作剧的手控制住。 我享受着美人双手紧拥的销魂感觉。嘴唇,有一下无一下地吻着她那双风情万种的迷人眼睛和她明亮的额头。 小玲的两只玉臂,象绳子一样把我绑起来一样。她在我的身子底下,象是喝醉了一样,唯一能做的事情好象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双手无意识地竭尽全力的把我拥抱。 她好象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我顶在她小腹之上的那根长枪,象一只要蜕皮的蛇一样,早已焦躁不安了…… 145之2 * 手停下来,她的娇喘之声也逐渐微不可闻。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那张宜静宜喜的脸,被情欲蒸得红彤彤的,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态横生。 “何大哥,你好坏哟……”娇嗔的话语,更搞得我心猿意马。 “我就是新时代的男窦娥呵!玲儿,你早说要给我,你看我现在,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你就说我坏了。我这个小兄弟还没亲你呢……”跨下之物应声在她的小腹上顶了两顶。 “不不不不!”她一定又紧张起来,“你留着童子之身对练好如意神功有好事半功倍的处呢!” 嗳,这关键时刻,还为我想着,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亲亲这个小可人儿呢? 我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那烫烫的乳房上移开。临别时,又轻轻地拉着她的乳头,拉长。小玲又发出梦呓一样的呻呤声,眼神变得迷离。我能感觉到她的小乳头,被我的手指拉得细长,特别是乳尖和乳房之间的那一段,变得特别的细小。直到最后,终于从我的手指间弹了出去。 “坏死了哥哥!”小玲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打在我的胸前,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打情骂俏。 “坏的还在后面呢!”我的手并没有从她的毛衣下抽出来,而是把她的整个毛衣都缶上推,把她的脸儿全盖住了。 “不要呀……不要。”她欲拒还独迎,半推半就的被我将她的毛衣、贴身穿的内衣和胸罩,一次从扒了下来。 “冷!”她的身子有点发抖。拉了边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乳房盖上了。看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禁不住有些难为情的冲我笑了笑,竟是分外撩人。然后,她把自己的脸也蒙在了被子里。 我把被向下拉,她用手抓住不肯放,我能感觉出来,她的力气一定比我大,只是不愿意扫我的兴,才渐渐地让我把被子拉下她的肩头。 圆润的肩头,散射着迷人的光彩。 特别是少女的锁骨,有些突兀的新鲜感觉,细嫩的皮肤包围着骨架,看起来是格外清纯可人,那绝对不是少妇通过化妆所能达到的效果。 我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小玲的锁骨上,亲过了左边的锁骨,再亲右边的锁骨,然后再回来。 小玲不停在扭动身躯,嘴里呢喃着:“痒呀呵呵,痒死我了”。终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柔荑,按在我的嘴上,阻止我不住吻她锁骨。 我的舌头在她的掌心舔了几口,痒得她咯咯着又把手缩回被窝里去了。 我放过了小玲,不再亲她的锁骨。转而亲她的肩膀。她无法躲闪,只好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肩头徜徉。不时,再回过头去,亲一下那让我心动不已的锁骨。 小玲的手慢慢松开被角,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最后,竟然象投降一样,摊放在头两侧的表丝之中,只剩下妖媚入骨的娇喘,指引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上午写到这里,下午多写一些。随写随贴。少了点请别见怪。) 145之3 * 抬起头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亲了亲她和鼻子,又亲了亲她的小嘴儿。 然后,我咬住了她的小耳朵,她呀地一声轻呼,看来,她的小耳朵是她的一个性感点儿。向她的耳朵里呵了一口热气,我才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越来越爱你了,我觉得我们至少已经相爱了五百年!虽然我们见面只是第二天,但我觉得你的每一寸肌肤我好象都是格外熟悉。”一边说,我一边扭动身子,钻进了她那带着兰麝之气的花被窝里。 小玲赤裸裸的酥胸贴在了我同样赤裸的胸膛了!两粒乳头,早已经涨大到极致,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她的乳房,应还没有男人爱抚过,除了我。虽然她是仰着俏脸,躺在床上,可她的乳房却仍然是那样娇挺,甚至有点硬儿。不象已经人道的女人那样会躺着而散开变小。我不敢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仿佛害怕会把这对乳房压破一样,只是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前胸的肌肤,慢慢地在她滑若凝脂般的双峰上盘旋着,摩挲着。偶尔,会轻压她的乳头,她就会发出低沉的呢喃。 感觉虽然很爽,但两只手却挺累。小玲这时就显出了善解人意的一面来。两双柔荑,按在了我的肩头,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身躯的全部重量,不再由自己的又手支撑,缓缓地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她“哦”了一声,我赶紧想起身,她却拉住了我。 “我重吗?”我问。 “重是重了一点,可是妹妹喜欢……”这话一说完,她自已先羞得一塌,按在我肩头的的双手,拿回去捂在了的俏脸上。 她这样的姿势,让她饱满的胸乳,成了一个更诱惑的挤压动作,让我的血液快沸腾到了极点。 我的手,把她的手握住,按在她铺散在枕边的秀发里,这个姿势,就象是在强暴她,而自己仿变成了一个暴徒,在强暴一个美少女。这样想,不觉得更是兴奋。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我能做的只是竭尽我所有的温柔去对待她。 长久地吮吸着她的樱唇,她从躲闪,到慢慢在回应。我便放开她的手,用双手捧着她的脸,热烈地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似乎越来越动情,她的身躯不安的扭动着,双峰特别是她那两枚硬硬的乳头,在我的胸前的肌肤上,留下的触感,让我再难控制自己。 放开她的脸蛋儿,我的一只手再次握住了小玲的一只乳房,嘴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噙住了她的一枚乳珠,牙齿轻咬住乳珠边缘,却长长地吮吸了一口。 “嗯――”小玲腻入骨髓的鼻音的再次传出,两条还穿着健美裤的玉腿,遽然分开,想要缠绕住我的腰,但她这姿势一变,我那死硬死硬的小弟弟,便迎头撞在了她两腿尽头的桃源之地。她一惊吓,两腿回收,夹紧,却把我那怒涨的大肉肠,夹了个正着。 她隐秘之处传来的湿热的神秘气息透过她那单薄的健美裤和我同样单薄的内裤,传到我的小弟弟之上,让人快疯了…… 145之4 * 停下所有的动作,一心体会最敏感之处传过来最动人魂魄的感觉。她的羞怯,她的不安,她的矜持,她的欲望,都透过那微微颤动的身躯,传递给了被她双腿紧紧夹着的、我硬硬的小弟弟,她想分开腿,可是那大硬得象铁棍一样的东西,象要挤开花瓣,钻进花茎里去一样,又象里挤进去了一点点,吓得她赶紧又一次把我那怒涨的大肉肠夹得紧紧的。两腿和桃源之地闭合成的温热空间里,小弟弟象个在洗有美女陪伴的桑拿浴一样舒畅。我用力顶了顶,她结实的双腿却把我的小弟弟夹得不能动弹丝毫!但这样仍然爽透了。 “你力气真大!” 我吐出口里含着那枚乳头,在她的耳边轻语,她的脸地已经红到了耳边。天鹅绒般滑腻的肌肤,不安地在我身躯之下微微抖动,我的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左乳下心房剧烈的跳动。她一定是太紧张了――当然,我也是。初次和女孩亲近,使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进一步采取行动,直捣黄龙! 只是,我直觉自己是个男人应该主动一点,所以责任更大。我轻声调节着气氛:“傻丫头,你准备好了吗?” “何大哥……为我留着处女身子,到你练成如意神功之后,好吗?”轻抚下小玲的身子渐柔渐软,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呢喃道。 她的脸烫得厉害,让我知道她的羞涩。 半天,见我没有动,她抬起头来,困惑地看着我:“生气了吗?何大哥!” 我不说话,灼热的唇顺着她颈间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来到了她胸前,刚才吮吸过的那朵蓓蕾,被唾液滋润过后,象一朵红梅花的花骨朵一样,娇艳欲滴。另一个只被我的手柔捏过的乳头,远没有这枚漂亮,它落寞的挺立在空气里。我用手指轻轻地试探了一下,果然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枚落寞的乳蕾,挺立得更高了。 一抬头,我发现小玲这个丫头也在看,对上我的目光,她的身躯禁不住又抖动了一下。 “我会爱惜你的,也不会违背你的意愿。”我的嘴再次把那枚刚才没受厚爱的乳蕾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小玲说。 小玲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两条玉腿开始不再夹得那样紧,让我的小弟弟透了一口新鲜空气,却涨得更是粗壮了。 我的只手,轻轻捏柔着一枚乳房,舌头却在另一只乳房的乳晕上,重重地打着转儿,不时地撕咬或者吮吸那乳蕾一下,应了那句“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诗句,仿佛我就是个乐手,今晚,要在小玲的身体这张琴弦上,奏出最艳美的乐章。 小玲得到了我的保证后,身体完全放松了,一面尽情享受着身体带来的快感,一边细细地喘息着,仿佛是在浅吟低唱,果然有“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味道儿。 一对柔荑,这会儿不再是抵抗,而是轻轻抱住了我的头,每当她受不了刺激时,就会把我的头拚命按向她的那对丰硕的乳房。有时简直让我透不过气来。 但那句“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难”呢?我那只在抚摸小玲肩头的手,禁不住想去一探“幽咽泉流”。 钻进了健美裤里的手,轻轻滑过小玲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有点清瘦的小腹,拉起她那单薄内裤,到达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轻轻一探,我愣住了,好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与我期望的似乎有什么不同! 是什么?思考让我的手在那块突起之地停住了,“主人忘归客不发”,不再前行,连我的舌头也不再挑逗含在嘴里的乳珠。 小玲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让我知道了她的不安。她颤声问:“何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白虎?” 145-5 * 145之2 手停下来,她的娇喘之声也逐渐微不可闻。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那张宜静宜喜的脸,被情欲蒸得红彤彤的,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态横生。 “何大哥,你好坏哟……”娇嗔的话语,更搞得我心猿意马。 “我就是新时代的男窦娥呵!玲儿,你早说要给我,你看我现在,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你就说我坏了。我这个小兄弟还没亲你呢……”跨下之物应声在她的小腹上顶了两顶。 “不不不不!”她一定又紧张起来,“你留着童子之身对练好如意神功有好事半功倍的处呢!” 嗳,这关键时刻,还为我想着,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亲亲这个小可人儿呢? 我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那烫烫的乳房上移开。临别时,又轻轻地拉着她的乳头,拉长。小玲又发出梦呓一样的呻呤声,眼神变得迷离。我能感觉到她的小乳头,被我的手指拉得细长,特别是乳尖和乳房之间的那一段,变得特别的细小。直到最后,终于从我的手指间弹了出去。 “坏死了哥哥!”小玲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打在我的胸前,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打情骂俏。 “坏的还在后面呢!”我的手并没有从她的毛衣下抽出来,而是把她的整个毛衣都缶上推,把她的脸儿全盖住了。 “不要呀……不要。”她欲拒还独迎,半推半就的被我将她的毛衣、贴身穿的内衣和胸罩,一次从扒了下来。 “冷!”她的身子有点发抖。拉了边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乳房盖上了。看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禁不住有些难为情的冲我笑了笑,竟是分外撩人。然后,她把自己的脸也蒙在了被子里。 我把被向下拉,她用手抓住不肯放,我能感觉出来,她的力气一定比我大,只是不愿意扫我的兴,才渐渐地让我把被子拉下她的肩头。 圆润的肩头,散射着迷人的光彩。 特别是少女的锁骨,有些突兀的新鲜感觉,细嫩的皮肤包围着骨架,看起来是格外清纯可人,那绝对不是少妇通过化妆所能达到的效果。 我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小玲的锁骨上,亲过了左边的锁骨,再亲右边的锁骨,然后再回来。 小玲不停在扭动身躯,嘴里呢喃着:“痒呀呵呵,痒死我了”。终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柔荑,按在我的嘴上,阻止我不住吻她锁骨。 我的舌头在她的掌心舔了几口,痒得她咯咯着又把手缩回被窝里去了。 我放过了小玲,不再亲她的锁骨。转而亲她的肩膀。她无法躲闪,只好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肩头徜徉。不时,再回过头去,亲一下那让我心动不已的锁骨。 小玲的手慢慢松开被角,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最后,竟然象投降一样,摊放在头两侧的表丝之中,只剩下妖媚入骨的娇喘,指引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上午写到这里,下午多写一些。随写随贴。少了点请别见怪。) 145之3 * 抬起头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亲了亲她和鼻子,又亲了亲她的小嘴儿。 然后,我咬住了她的小耳朵,她呀地一声轻呼,看来,她的小耳朵是她的一个性感点儿。向她的耳朵里呵了一口热气,我才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越来越爱你了,我觉得我们至少已经相爱了五百年!虽然我们见面只是第二天,但我觉得你的每一寸肌肤我好象都是格外熟悉。”一边说,我一边扭动身子,钻进了她那带着兰麝之气的花被窝里。 小玲赤裸裸的酥胸贴在了我同样赤裸的胸膛了!两粒乳头,早已经涨大到极致,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她的乳房,应还没有男人爱抚过,除了我。虽然她是仰着俏脸,躺在床上,可她的乳房却仍然是那样娇挺,甚至有点硬儿。不象已经人道的女人那样会躺着而散开变小。我不敢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仿佛害怕会把这对乳房压破一样,只是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前胸的肌肤,慢慢地在她滑若凝脂般的双峰上盘旋着,摩挲着。偶尔,会轻压她的乳头,她就会发出低沉的呢喃。 感觉虽然很爽,但两只手却挺累。小玲这时就显出了善解人意的一面来。两双柔荑,按在了我的肩头,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身躯的全部重量,不再由自己的又手支撑,缓缓地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她“哦”了一声,我赶紧想起身,她却拉住了我。 “我重吗?”我问。 “重是重了一点,可是妹妹喜欢……”这话一说完,她自已先羞得一塌,按在我肩头的的双手,拿回去捂在了的俏脸上。 她这样的姿势,让她饱满的胸乳,成了一个更诱惑的挤压动作,让我的血液快沸腾到了极点。 我的手,把她的手握住,按在她铺散在枕边的秀发里,这个姿势,就象是在强暴她,而自己仿变成了一个暴徒,在强暴一个美少女。这样想,不觉得更是兴奋。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我能做的只是竭尽我所有的温柔去对待她。 长久地吮吸着她的樱唇,她从躲闪,到慢慢在回应。我便放开她的手,用双手捧着她的脸,热烈地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似乎越来越动情,她的身躯不安的扭动着,双峰特别是她那两枚硬硬的乳头,在我的胸前的肌肤上,留下的触感,让我再难控制自己。 放开她的脸蛋儿,我的一只手再次握住了小玲的一只乳房,嘴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噙住了她的一枚乳珠,牙齿轻咬住乳珠边缘,却长长地吮吸了一口。 “嗯――”小玲腻入骨髓的鼻音的再次传出,两条还穿着健美裤的玉腿,遽然分开,想要缠绕住我的腰,但她这姿势一变,我那死硬死硬的小弟弟,便迎头撞在了她两腿尽头的桃源之地。她一惊吓,两腿回收,夹紧,却把我那怒涨的大肉肠,夹了个正着。 她隐秘之处传来的湿热的神秘气息透过她那单薄的健美裤和我同样单薄的内裤,传到我的小弟弟之上,让人快疯了…… 145之4 * 停下所有的动作,一心体会最敏感之处传过来最动人魂魄的感觉。她的羞怯,她的不安,她的矜持,她的欲望,都透过那微微颤动的身躯,传递给了被她双腿紧紧夹着的、我硬硬的小弟弟,她想分开腿,可是那大硬得象铁棍一样的东西,象要挤开花瓣,钻进花茎里去一样,又象里挤进去了一点点,吓得她赶紧又一次把我那怒涨的大肉肠夹得紧紧的。两腿和桃源之地闭合成的温热空间里,小弟弟象个在洗有美女陪伴的桑拿浴一样舒畅。我用力顶了顶,她结实的双腿却把我的小弟弟夹得不能动弹丝毫!但这样仍然爽透了。 “你力气真大!” 我吐出口里含着那枚乳头,在她的耳边轻语,她的脸地已经红到了耳边。天鹅绒般滑腻的肌肤,不安地在我身躯之下微微抖动,我的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左乳下心房剧烈的跳动。她一定是太紧张了――当然,我也是。初次和女孩亲近,使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进一步采取行动,直捣黄龙! 只是,我直觉自己是个男人应该主动一点,所以责任更大。我轻声调节着气氛:“傻丫头,你准备好了吗?” “何大哥……为我留着处女身子,到你练成如意神功之后,好吗?”轻抚下小玲的身子渐柔渐软,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呢喃道。 她的脸烫得厉害,让我知道她的羞涩。 半天,见我没有动,她抬起头来,困惑地看着我:“生气了吗?何大哥!” 我不说话,灼热的唇顺着她颈间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来到了她胸前,刚才吮吸过的那朵蓓蕾,被唾液滋润过后,象一朵红梅花的花骨朵一样,娇艳欲滴。另一个只被我的手柔捏过的乳头,远没有这枚漂亮,它落寞的挺立在空气里。我用手指轻轻地试探了一下,果然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枚落寞的乳蕾,挺立得更高了。 一抬头,我发现小玲这个丫头也在看,对上我的目光,她的身躯禁不住又抖动了一下。 “我会爱惜你的,也不会违背你的意愿。”我的嘴再次把那枚刚才没受厚爱的乳蕾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小玲说。 小玲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两条玉腿开始不再夹得那样紧,让我的小弟弟透了一口新鲜空气,却涨得更是粗壮了。 我的只手,轻轻捏柔着一枚乳房,舌头却在另一只乳房的乳晕上,重重地打着转儿,不时地撕咬或者吮吸那乳蕾一下,应了那句“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诗句,仿佛我就是个乐手,今晚,要在小玲的身体这张琴弦上,奏出最艳美的乐章。 小玲得到了我的保证后,身体完全放松了,一面尽情享受着身体带来的快感,一边细细地喘息着,仿佛是在浅吟低唱,果然有“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味道儿。 一对柔荑,这会儿不再是抵抗,而是轻轻抱住了我的头,每当她受不了刺激时,就会把我的头拚命按向她的那对丰硕的乳房。有时简直让我透不过气来。 但那句“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难”呢?我那只在抚摸小玲肩头的手,禁不住想去一探“幽咽泉流”。 钻进了健美裤里的手,轻轻滑过小玲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有点清瘦的小腹,拉起她那单薄内裤,到达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轻轻一探,我愣住了,好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与我期望的似乎有什么不同! 是什么?思考让我的手在那块突起之地停住了,“主人忘归客不发”,不再前行,连我的舌头也不再挑逗含在嘴里的乳珠。 小玲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让我知道了她的不安。她颤声问:“何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白虎?” 145之5 作者:何田田 * 我的眼睛睁得老大,简直想急不可待的去看一看那里的奇观。 其实自己在迷糊中还是很清醒的,欲火并没有冲晕头脑,在心里却暗暗恨自己心理灰暗。以前常和同学一起到学校边上的录相厅清楚或者不清楚地看到的,即便是剔了毛的,那也可见粗大的毛孔。还真想过要看看什么样的叫白虎,真是天遂人意! “傻丫头!怎么会呢?我喜欢你呢,就算你是个石女,我也一样喜欢玲子妹妹!”这我说的倒全是实话。说着,我的头已经向下滑过去。 她的肌肤丝绸一样光洁,我的脸毫不费力地在她腹部的肌肤上滑过。说话间,已经能看到她浑圆的肚脐,但我的唇在那里只是浅浅地亲了几下,因为此时的重点不在这里了。我双手搭在她健美裤的两胯处,向下拉扯。而她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顺从地抬了抬屁股。 一条纯白的内裤进入眼帘,倒是验证了以前在学生时候宿舍卧谈会里说的处女一般穿纯色内裤的断言。 我再次脱她内裤的时候,那就费了许多功夫。但最后,小玲还是没有抗拒的力气,于是我见到了我毕生难忘的奇景。 一般恋人们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日子长了,会在看到恋人身体之前,用手把对方最隐秘的地方摸索了个遍。 可我却开门见山,直接看到那枚正是含苞欲放淫靡的花朵,让我的手指痒得难忍,简直是一个恶虎扑食一样猛扑了过去,手掌,把整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私处,一下子覆盖住了,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直冲掌心。 情不自禁地低了下来,嘴唇,印在那块洁白的、象新出笼的馒头一样让人垂涎三尺的坟起之地。“女人犹如土地,男人如同农夫”。我的牙齿,此刻就象一块铁犁,一次次地在那块坟起之地上翻耕。逐渐地,舌头在她那娇喘吁吁声中,有了新的发现,一个小肉芽,不知道何时,从它的隐身之处,露出了头来。 舌尖轻轻一按,随着丝被里的一声呻吟,我的手掌,感觉到了小玲私处的悸动,湿意更浓。移开手,只见粉红花瓣已经上布满了露珠,每次舌尖在小肉芽上一停,那花瓣便倏地轻轻开启,然后又倏然闭合。只排挤出一粒芬芳的花露。 火热的手指,在花瓣的开口停滞,象在等待,又象在试探。 随着热吻,手指轻轻地扣动,花瓣轻启,花蜜也丝丝泌出,幸福的食指,最终怯生生地进入了那个温暖如春的花茎之中。 象被一只小嘴咬住,吮吸,一种紧密的感觉,令人陶醉。 血,全部涌到了头上,让人不能思考。 笨手笨脚地脱了自己的裤子,一把将小玲搂在怀里。 饱满的胸乳和私处贲起之处的压迫感,让我那老实不客气的分身,再次粗大了几分。 手,在小玲光洁的后背上,上下抚弄,仿佛是在摩挲着一块丝绸一样。 两条腿,把小玲的腿夹在中间。 粗大的分身,在花瓣边缘来回徜徉着。身下的小玲,早已情难自禁,娇喘难抑。 调整方向,当沾满了汁液的龙头,顶在了那只小肉芽上时,小玲猛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身体,想要摆脱,但龙头象是长了眼睛,再不离小肉芽半寸,只在那方寸之间,挤来蹭去。 忽然,她的身子还是骤然一下绷紧,胳膊腿猛地将我死死缠住,指甲深深地扎入我后背的肉里,接着,肩头巨痛,她的贝齿,紧紧地咬住了那里的一块肌肉,再不愿分开。 龙头顶在肉芽上,加快了运动,迅速催化了小玲那种消魂的感觉。 “不!――”她低吼一声,未等到我的分身进入她的体内,就骤然爆发了,稍稍一停,然后痉挛就像一阵冲击波一般从她私处和小腹向四肢百骸传去,我压在她身上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剧烈的收缩。 还顶在肉芽上的龙头不再运动,只是体贴地等待着小玲消化那种销魂感觉。 慢慢地,她的身体散开,哽咽渐渐平息,只是象虚脱一样,没有一丝力气。看着我却是媚眼如丝。 “我还没好呢!”象是有点委屈似的我说。 身下,粗大的分身蠢蠢欲动。龙头被爱液滋润过后,更是顺利地向着目的地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