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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务员的沉沦(29-32) 作者:danding 女公务员的沉沦(29)
赖文昌抚弄着女人的秀发,享受着人人敬仰的大法官的口舌服务。 韩冰虹的脸由白转红,杏眼中开始春水荡漾,她体内的淫欲已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慢慢激发起来。 女法官不断分泌津液,小嘴拼命吸吮,不时发出下流淫靡的声音。 这就是法庭上威仪万方的大法官啊,那个曾经端坐在庄严的国徵下,令无数作奸犯科者心寒的正义女神! 那张神圣不可亵渎的嘴,正在为一个卑鄙的男人口交。 男人配合着女法官的吞吐前后摆动屁股,尽情奸淫这张嘴,体会践踏法律的快意。 韩冰虹被越来越淫糜的气氛感染,神智也变得迷乱起来。 制服美妇完全抛弃了自己共和国执法者的尊严,无耻地投入嘴与阳具的活塞运动中。 “好了……停……”赖文昌突然抽出肉棒,中止女法官的吸吮。 韩冰虹不知出了什么事,脸上的神情一片茫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面目狰狞的大阳具不住颤动,象一把凶器指着女法官。 “看来你还没吃饭……来……让你尝尝这个……”赖文昌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韩冰虹发现了男人可恶的企图,不禁秀眉一皱,脸上满是难为情的样子。 “还扮什么高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连狗都不如!”赖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头发,把韩冰虹的脸仰了起来。 受到男人无情的辱骂,女法官屈辱地流下眼泪,俏脸如梨花带雨,无比凄艳。 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抓紧女法官的头发,抽打女法官的脸庞。 “啪……啪……” 肉棒打在脸皮上,上面的奶油雪糕溅落女法官的脸,她本能地合上眼睛。 “不……不要……”韩冰虹躲避着。 男人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鸡巴上,强行插入了女法官神圣的嘴里。 “唔……”舌头尝一股甜腻腻的东西,女法官张开了眼睛,惊恐地抬眼看着男人冷漠的脸,好象不能相信男人的所为。 “把这盘奶油给我吃干净…”赖文昌将他吃剩的半盘雪糕摆到女法官面前。 韩冰虹知道这个男人认定了的事是不可能违抗的,虽然把阳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恶心,但她没有选择,因为她知道自己已是这个男人的奴隶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证自己这个身份。 强忍着无比的屈辱,女法官一下下地吞吐男人的肉棒,把上面的奶油雪糕咽下,然后再往肉棒上抹,最后赖文昌被吃得射了出来,还强迫女法官把他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 这是韩冰虹生平做过的最恶心的事。 男人泻了火,倒在沙发上。 韩冰虹微微喘着气,用手背拭去嘴角残留的雪糕,等待男人的下一步指示。 “把衣服全脱下来……” 韩冰虹委屈地脱下衣服,就象一个木偶,被男人操纵着。 “嗯……奶子越来越大了,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奶水。现在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赖文昌说道。 韩冰虹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真正的凌辱才刚刚开始。 “把裙子撩起来……” 女法官只好把套裙慢慢地翻起来,缠在腰际,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男人眼前。 “转过来……屁股向着我……” 韩冰虹脸上一阵发烧,但还是不得不按着这个男人的话去做,把前身弯下去,将肥大的屁股挺向男人。 “嗯……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这个男人难道前世注定是我的魔鬼?”韩冰虹大脑中一片混乱,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敢放慢。 赖文昌用女法官的内裤擦干净手上的奶油,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两腿蹬直,屁股翘高点!”男人象训练动物园的海豹一样向女法官发号施令。 韩冰虹双手撑在膝盖上,用力站直了下身,两条美腿笔直地蹬在高跟鞋里。 “嗯……把屁股分开,让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极度其猥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听到男人下流的口气,端庄的女法官还是窘得满面通红。 “医生说大肚婆不让日小穴,怕流产,我看弄屁眼应该不碍事,今天就给你通通肠子……” “啊……不可以……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韩冰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屁股给我张开!”男人喝道。 韩冰虹的眼泪在眼腔里打转,男人凶猛的话语象鞭子抽在她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力。 “妈的,居然长得这么大,说,到底让几个领导给操过了……嗯?”赖文昌重重地打了一下女法官的屁股。 “不…”韩冰虹涨红了脸象受到了最无人性的污辱,心底里本能地抗拒着。 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男人阴沉地说。 高贵的女法官只有忍辱负重,弯下腰,两腿用力站直,双手无声地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两片丰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把里面羞人的东西展示在男人眼前。 “啊……好下贱……这样的事……”女法官好象向全世界展示她身上最肮脏最隐私的器官,强烈的羞耻感冲击她的大脑。 居然做出这样的动作,韩冰虹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自己,象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让头发遮住自己发烧的脸庞。 当一件事,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缪论被无休止地重复,它就会变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韩冰虹就是在这样的调教中潜移默化,不知不觉地被驯服。 女公务员的沉沦(30) 在这样的反复调教下,她渐渐在内心里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角色的两面性,在人前是著名的法学界名人,威名远播的大法官,但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必须把自己的身份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换位,做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和人身自由的性奴! 而这种角色转换已开始被她适应,慢慢地她的本位意识不再排斥这种性奴身份,当身体出现肉欲的需求,这种身份甚至对她变得重要,因为这能给她带来愉悦。 赖文昌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高贵女法官可爱的小菊花,那纤弱的肛纹是如此的秀美,开合间是那么惹人喜爱。 “用力……分开一点……”赖文昌拿起皮鞭轻轻抽打雪白无暇的臀肌。 “啊……啊……”女法官被抽得叫出来,身子连连颤动。 “很好……挺住……我要进入了……”男人满意地点头,慢慢地抬起脚,把脚拇指对准女法官的臀眼,略作抚弄后一下顶了进去。 “嗯……”韩冰虹头本能地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苦闷的叫声,屁股眼被男人粗糙硕大的脚拇指顶穿,火辣辣的灼痛。 “嘿嘿……还算紧密……” 男人转动脚指,玩弄她的直肠入口。 “啊……轻点……”韩冰虹眉头锁成一团,痛苦地呻吟。 “怎么样?是不是不够深入呢……”赖文昌从后面欣赏女法官痛苦地扭动身体,肉棒重新举起。 “好了……给你换根长的,让你爽个痛快……”男人拔出他的脚趾,一把将韩冰虹拉到身边。 女法官韩冰虹象迷失了意志一样,丰臀一下坐在男人的胯部,极度富弹性的臀峰压在肉棒上。 “坐到上面来……”男人一手控制着她的腰,一手把肉棒顶在她的肛门口。 “不要……不要在那里……”女法官无助地摇头。 “谋害儿子的事老子可不干,只好借你的旱路走一趟了……坐下去!” 男人喝道。 肉棒上的奶油未干,龟头轻而易举突入紧窄的屁股眼。 韩冰虹吓得想提起身子,但男人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奶油的帮助下,肉棒徐徐顶进她的直肠里。 “唔……”韩冰虹皱着秀眉,头向后一仰,长长地发出一声闷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贯穿大小肠顶上胃幽门,酸,涨,麻,痛,辣,五味俱全。 “不…不要……太……太大了……”女法官脸色大变,挣扎着想直起身子。 赖文昌从后面握住女法官两座白嫩高耸的乳峰,控制了局面,韩冰虹的大屁股很快吞下男人的肉棒。 “好涨……不行……让我出来……”女法官双眉紧蹙难过地挺直了腰,肉棒顶到了她的直肠深处,就象顶到了肚子里。 “是吗?撑得满满的是不是很爽呢……”男人大手捏弄着乳房,肉棒在感受女法官直肠粘膜的蠕动和收缩。 “啊…好难受……”女法官的排泄器官被填得实实的,便意不时冲上心头。 赖文昌双手抄住她两条大腿,将她一下抱了起来,就象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般,上下抛动着开始抽插,女法官的两条嫩腿向两边张开,挂在脚尖的高跟鞋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不……不可以……”韩冰虹只感到屁股里的东西拉锯般进出,肛道火辣辣的作痛,就似要撕裂一般。 赖文昌不理女法官的哀嚎,抱着她走到大镜前,镜子里韩冰虹淫荡地张开大腿,一根大阳具在呼哧呼哧地出没她的肛门,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女法官无地自容,羞得扭开了头。 “嘿嘿……不敢相信吧,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韩冰虹法官,”赖文昌一边操弄女法官一边兴奋地说。 女法官紧密的肛肌一下下的收缩,围裹着他的肉棒。这个美丽的大法官的肠道真是又深又窄,绵密而干燥,直肠壁皱褶的反复磨擦令他爽得大气都不敢出, “求求你……不要……好痛……”女法官痛苦地哀叫。 每一下抽动都带动敏感的肛内肌,直肠粘膜不堪肉棒刮弄,女法官被这种残酷的肛门性交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不要让你儿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赖文昌故意吓唬面临崩溃的女法官。 “不……不可以……”韩冰虹吓得大叫起来,她注意到台面上有一部可视电话。 “是吗?那么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自己在做什么,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赖文昌不停纵动下体,操弄女法官最隐秘的排泄器官。 韩冰虹被逼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双乳在男人的操弄中上下甩动,雪白的大腿淫荡地张开着,两腿交汇处覆盖着浓黑的阴毛。 “现在让你感受一下露天交配的乐趣……”赖文昌说完抱着女法官,边走边插,出到阳台上。 强烈的阳光令女法官大惊失色,只见下面人潮如涌,车流不断,仿佛整个城市就在下面。 “不……不能这样……”韩冰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嘿嘿……是不是很剌激……在全城人民的头上做……让你更有成就感吧… 韩大法官……”男人无耻有说,屁股大幅度纵动,狠狠地奸弄女法官的后庭。 “求求你……不要,会让人看到……”韩冰虹简直疯了,只感到无数眼睛看着自己,一个高级法院的大法官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千万市民的注目礼下无耻交配,太可耻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女法官无地自容地哭求。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男人知道只有在这样的情形下才能迫女法官放下尊严。 “我……啊……不能……”韩冰虹的肛肌被反复牵动痛得流下眼泪。 “身上什么地方正挨鸡巴操……嗯?”男人气喘吁吁地问。 韩冰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下流到这个地步。 女法官实在说不出口,这种事太恶心了。 “不愿说么……那么就让全城人民看看他们熟悉的韩冰虹大法官无耻交配的样子吧。”赖文昌在阳台上来回走动,上下抛动女法官的身体,肉棒在深逐的肛肠里无所顾忌地冲突。 “天啊……不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钟就会多一分被人看到的机会,如果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上法庭啊。 “是……是……肛、门……”为了尽快结束这荒淫无比的一幕,女法官强忍着羞耻说出了自己被奸淫的部位。 “嘿嘿……也就是韩法官每天大便的地方,对吗?”男人无比下流地追加解释。 韩冰虹几乎羞得昏过去,与此同时体内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直肠深处传来阵阵麻痒,子宫不停的抽搐。 肛交的高潮就要出现,赖文昌象头老公牛喘着粗气,下体快速挺动,发狂似的顶插,韩冰虹在他身上被插得花枝颠倒,呼天抢地。 粗长的肉棒象要把她五脏六腑贯穿,好象已经顶到了心坎上。 “啊……不行了……”女法官疯狂了。 “过不过瘾……”男人吼叫着,火热的精浆象子弹般射入女法官的肛肠里。 “啊……”韩冰虹大叫着向后仰,身体倒在男人身上,两条雪白美腿突然僵直。 在城市上空大法官韩冰虹无耻地达到了高潮。 ************ 又是周末的夜晚,繁华的都市五光十色,人们尽情地享受休闲时光。 仁东医院告别了白天的繁闹归于寂静,偌大的医院显得空荡荡,只有住院部和少数几个科室中透出亮光。 夜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草丛中传出不知名小虫吱吱的鸣叫,月光透过树木葱茏的枝叶投射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太平间后那座的白色大楼竖在黑暗中,阴森森的有点怕人。 夜色中两条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筑,在不远处的花圃中潜伏下来。 整幢建筑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门关上了,只有底层和二楼的两个窗口发出微弱的灯光,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种地方白天人多就不觉得怎么样,但到了夜晚,阴气就很重,一般人是不愿到这里来的。 韩冰婵的心七上八下的,虽然在公安厅做过法医,也解剖过尸体,但夜探太平间这种事还是挺怕人的,这是人之常情。尽管表面上装得镇静,其实内心里有点发毛。 “有灯光……看来里面有人……”是韩冰婵的声音。 “有人更好,没有人的话,说明监控系统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办……” 叶姿低声道说,一边观察着前方。 “会不会有人值班……” “试试便知……”叶姿捡起一块石子,朝玻璃窗扔去。 “嘭……”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两人同时伏低,透过花丛注视着前方。 这招投石问路还真有用,不一会门开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出来,手上拿着电筒,警惕地四下察看着,又仔细看了看被打碎的玻璃,迟疑半响,扭头望向花圃的方向,并打开了手电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来,冰婵和叶姿马上低下头。 男人用电筒四下照照,发现并无异常,但还是向着花圃走了过来,看得出他还是很慎重负责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韩冰婵紧张地望了一眼叶姿,叶姿示意她别出声,一把小型发射驽取在手上。 男人只是走了几米,手电往花圃里四下照照,见没什么可疑,转身照射其它地方。 叶姿瞧准时机突然直起身,弓驽瞄准男人的后颈。 “一,二,三……”叶姿心里默默数着。 她习惯在数到五之前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嗤”一支麻醉针如箭射出。 三秒钟的瞄准时间对一名神射手来说实在太充裕了 结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下,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便瘫了下去。 叶姿收起弓驽一甩头,示意韩冰婵动手。 两条黑影从花丛里窜出,猫着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这个家伙还真重,叶姿和韩冰婵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抬到花从的最深处,如无意外他可以在花间酣睡上五个小时。 叶姿从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钥匙,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两人看看大楼那边并无什么异常,便穿上医院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装成巡夜的医生。 “走……” 两人闪入门里,过道里只亮着一支老化的日光灯,发出绵花般无力的绒光,照不到远处的角落,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消无声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女公务员的沉沦(31) 叶姿朝四下里扫了一眼,看看是否装有监视器探头。 两人贴着墙消无声息前行,边行边察看四周。 长长的过道里什么都没有,拐角处是楼梯。韩冰婵看了一眼叶姿,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楼。 叶姿抬头看了看,又朝楼梯方向的过道望了一下,只见尽头是一道门,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贴着几个字,隐约可见是“杂物间闲人免进!” 叶姿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四下打量了一下环境,感觉这个地方可能问题。 因为这个方位是整座建筑物和太平间相距最近的一面,而入口却设在不起眼的楼梯角尽头,越是那种看上去不显眼的地方,可能就是隐藏重大秘密的所在。 那道门从里面反锁着,叶姿取出那串钥匙,试了五六条,最后还真的打开了。 门里却不象是杂物间,中间一条走道,两边是对开的房门,那些门全关着,只有左边的一间房亮着灯光。 韩冰婵与叶姿对望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到那间房的门边,门是锁着的,两人屏住呼吸倾听了一会,里面没有任何人声。 叶姿抬眼一看,只见门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气窗,但关着。她示意韩冰婵给她看风,然后双手举起,刚好能攀附到门的横框,只见她十指钩在门框上,运力上臂,引体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叶姿屏住气把头越过门框,隔着玻璃,可见里面是一个停尸间,有七八张床,其中四张床上停放有尸体,全部用白色床布盖上了,看不到面孔。 “果然有古怪……”叶姿双臂用力支持着,额头冒出汗珠,只见这个停尸间里还有暗门,不知道这些尸体是从这个门运进来还是运出去。 叶姿一松手轻轻跳下来。 “如何……”韩冰婵小声问。 “有四具尸体……看来真撞上了……”叶姿微微喘了口气。 “怎么办……真闯?”韩冰婵紧张地说。 “嗯……”叶姿再次取出那串钥匙,轻轻插了进去,一扭。 这次却不再那么幸运,连试了三条都不行。 叶姿态耐着性子又试了几条,还是不行。 “急死了……”韩冰虹在那边紧张地四下张望,祈求快一点打开这道讨厌的门,也许越过这道门,她们就大功告成了。 但运气似乎和她们开玩笑,差不多是最后一条了,还是打不开! 闷热的夏夜,过道里一点风都没有,叶姿已经香汗淋淋。 时间就是一切,这个时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尽弃了。 女警官咬了咬干燥的嘴唇,将最后一条钥匙插了进去,一扭。 “倒霉……”叶姿叹了口气,看来那家伙没有权开这些门。 只有出真本事了。 叶姿取出微型工具袋,从中取出两条细细的铁线,象她这样的特警是受过专门开锁训练的,普通的门锁,她能在十分钟内进行技术性开启。 叶姿拉下口罩,拭了拭头上的汗,长长出了口气,将铁丝插入锁缝里。 那边韩冰婵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每一秒钟都象过了一年似的,祈求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人来。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慢慢地过去。 叶姿顾不上汗流如注,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不闪,全神贯注地开锁。 一名优秀的卧底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冷静,她凭的是实力,从不依靠运气。 只用了五六分钟,只听得“啪”的一下,门锁终于被打开了! 叶姿朝韩冰婵一招手,自己先闪入门里。 停尸间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弥漫着剌鼻的福尔马林药水味,叶姿待韩冰婵进来后轻轻把门关上。重新戴上口罩,然后靠向里间那道门,刚好那道门上半部是玻璃,叶姿一看,门那边又是一个房,但黑漆漆的,好象也停有几张病床,但看不清是否有尸体。 “快动手……我给你把风……”叶姿说道。 “嗯……”韩冰婵麻利地取出肝穿刺吸针,这次轮到她出手了。 自从上次讨论后,她向专家请教了肝穿活检确认药物致死的可行性,在得到确切答案后,她决定用这种方法,只从死者肝脏提取少量肝细胞组织,然后再回去慢慢检测。 韩冰婵看了看那四张躺着尸体的床,心里有点发毛。 她屏住了呼吸,轻轻掀开其中一张床布,把死者的衣服撩起一角,露出肝脏区,把20厘米长的吸针对准肝区一下刺入,在针进入五厘米后边进边提拉针柄的小活塞,使针芯上移,负压的针鞘把吸上来的肝脏组织保存其中。 因为是替死者做肝穿,省略了很多步骤,所以只须几分钟就能完成。 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当韩冰婵完成最后一个尸体的取样,把吸针封好,这时房外好象传来人声。 “不好!”叶姿脸色一变。 “怎么办?”韩冰婵抬起头,口罩上方那两只瞪得圆圆的眼珠满是惊惶。 叶姿贴着门凝神细听,隐隐听到外边有人说话。 来人应该在两个以上,叶姿四处一看,发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么办呢……”韩冰婵手中捏着那几筒吸针看着叶姿,心急如焚。 房间里的另一道门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间,但那道门是锁着的,现在想开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想藏到门角后面,等这些人一进来就实施突袭。 但这样的话事情就会有很大的变数。 因为进来的人可能在两个以上,能不能一举击倒实在是个未知数。 韩冰婵看着叶姿用手指了指里边靠墙的一个保险柜。 这房间里除了几张放尸体的床,就只有靠墙处立着一个两米高的蓝漆铁柜,叶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况下这种保险柜是锁着的,开锁的时间也没有所以她未作考虑,但在无计可想的情况下,只有拼一下运气了,她来不及多想,箭步跃过去,握住把手一扭。 “咔”一声,铁柜竟没上锁。 叶姿心下一喜,今晚的运气看来不错,她轻轻拉开柜门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原来铁柜里挂着一副医学研究用的人体骷髅,那骷髅头上两只黑黑的窟窿正盯着她,由于柜门突然打开,骷髅微微地拖曳,好象咧着牙在对叶姿笑。 “啊……”那边的韩冰婵吓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尸间里本来温度就很低,铁柜门一开,令人感到阴风阵阵,不寒而栗。 “天啊……”叶姿打了个激灵。 由于一点准备都没有,她的魂都差点吓出来,想都不想就关上了铁柜门。 韩冰婵用手捂着心口,只感到心儿卟卟地跳着,差点就要跳了出来。 时间仓促,外面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响,看来已到了门口,随时都可能开门进来了。 叶姿惊魂未定,眉宇暗闪,美丽的双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飞转,脑际却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她一把抓住铁柜的另一个手柄,一下扭开。 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猛里拉开柜门。 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两个女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铁皮柜里竟藏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人一身夜行装束,面上戴着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珠。 咫尺的间距,叶姿与这个人四目对视,双方仿佛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样。 空气在这一刻近乎凝结,时间也几乎停顿了。 “这……是怎么会事……” 叶姿怀疑自己是在梦游:这是真的吗!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响声让叶姿相信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短短的半秒里,一万个念头如电光火石闪过叶姿的大脑。 “这……” 没等叶姿作出反应,铁柜里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动作。 这人伸手把叶姿拉了进来,那边的韩冰婵见状,已来不及细想,跟着挤了进去。 就在她们关上铁门的一刻,房门的锁咔地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叶姿与冰婵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张着嘴一下下地喘气,这里发生的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铁柜里的空间并不大,同时挤下三个人后,三个身体便紧紧在挤在一起。 黑暗中三个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连心跳的声音仿佛也能听得见。 通过身体的接触,凭女人的直觉,叶姿发现这名潜伏在铁柜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子! “这个女人竟孤身探险,是什么目的呢?难道她也是来……”叶姿在心里揣测着。 叶姿想到这里不禁侧目瞥了一眼这个神秘女子。 铁柜里只有一丝亮光,叶姿只能粗略感到这个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匀称。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名神秘人却表现得很沉着,只见她敛着气一动不动,透过铁柜上方的透气疏栏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如此看来,我们刚才的所有行动已经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叶姿在心里想着,因为她也在通过透气栏看着外边的情况。 韩冰婵基本上还没从事情中反应过来,两只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断出汗,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谈! 六只眼睛一起通过透气缝看着外面。 只见进来的那两个人在一起说了几句话,比划了一会,其中一个就推起靠外边的一张床出了房间。 剩下的那个人把房门锁起,从白大褂里取出医用橡胶手套戴上,同时把脸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来。 这个动作有点不合常规,因为进入停尸间这种地方是应该戴着口罩的。 当这个人慢慢转向铁柜的方向,叶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脸。 这个人竟是杨远帆! 那个想追求她的神经外科医生杨远帆。 “他来这里干什么…”叶姿在心里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这种地方来的。 只见那杨远帆戴好手套后,把床上尸体的白布床单盖住脸的部分掀开。 叶姿不知杨远帆要做什么,心想他会不会和药物试验案有关,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问起敏感的东西他都是有意无意地回避。 只见杨远帆把尸体身上的白布拿开后,站在那里不知做什么,好象在看那尸体的脸。 铁柜中的三个人大气不敢出,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过了一会只见杨远帆动手解开尸体身上的衣服。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叶姿还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尸,因为衣服解开后可以看到胸前一对乳房。 令她们感到意外的是杨远帆竟用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尸的双乳。 “不会吧!难道他……”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闪现在三个女人的脑海。 “这种事……天啊……”叶姿简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马上用行动印证了她们的猜测。 只见那杨远帆爬上尸体身上,做起了不伦之事。 铁皮柜里的三个女人几乎惊呆了。 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尸癖的变态分子!! 杨远帆根本不知道此时有六只眼睛在看着他无耻的表演! 身体不停的起伏,极尽苟且之能事。 叶姿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解下口罩! 殓房里福尔马林药水的气味能刺激他的欲望,他要的正是那种氛围! 三个女人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今晚会遇上这种传说中才有的事。 杨远帆就这样无耻地在别人眼皮下表演着,把他内心最深刻最丑恶的一面尽情地展现无遗。 三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她们已经不能再忍受这种视觉强奸。 女公务员的沉沦(32) 不知过了多久,当叶姿再次抬眼望出去时,只见男人正把装着他精液的避孕套扎实放入口袋里。 杨远帆把尸体重新穿好衣服,重新盖上白布,这才打开房门,把这尸体推出去。 门“嘭”一下关上了。 铁柜里的人还是不敢动,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声息,这才轻轻推门而出。 叶姿趁机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只见她身材高大匀称,一身夜行装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珠。 那神秘人示意叶姿和韩冰婵先出去,叶姿忍不住想问几句,她作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韩冰婵下意识地摸摸衣袋里的吸针,四支吸针筒硬硬的还在。叶姿轻轻扭开锁,把门拉开一点,听到外面没有动静,慢慢把门拉开,探出头去。 走廊里没有人,杨远帆推着那病床不知去了哪里。 叶姿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轻身闪了出来。 两人从原路出去,过了那道“杂物间闲人勿进”的玻璃门,出到了楼梯底。 一切可以说相当顺利,只要再过一关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过了楼梯,在拐角处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声。 叶姿心里一紧,身子贴着墙壁,凝神细听。 可能是隔得比较远,听不清说话的内容,叶姿试着从墙角探出一点,只见在进来时的大门处两个男人在说着什么,说话声时高时低,好象在说那个失了踪的人。 韩冰婵紧跟在叶姿后面,不时留意身后。 那两个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叶姿耐心地等着下一步的演变,脑里思考着各种情形下如何应对。 那两个人又说了一会,一个留下守着大门,有一个便向叶姿她们藏身的方向走来。 “不好……”叶姿把头一下撤了回来。 这条长长的通道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叶姿她们就藏在尽头的拐角处。韩冰婵见叶姿紧贴在墙上,深深地吸着气。 这个人越走越近。 叶姿探手入怀握住了弓驽的机扣。 韩冰婵碰了碰叶姿,指了指后面的楼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来。 叶姿扭头看了看那楼梯底,暗暗的,里面还放了一些杂物之类的东西,因为没有什么光线,倒也是个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觉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后时刻尽量不要现身。 两人便退了回去,弯腰钻到昏暗的楼梯底下,蹲在几个纸箱后面,过了一会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近了,那人拐进来后便径直走了过去,推开那道玻璃门,进了“杂物间”。 叶姿长长出了口气。 但形势却不乐观,她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里没有其它出口,只能从原路回去。 但现在出口有人守着。 “怎么办?”韩冰婵紧张地看了一眼叶姿,行动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样全身而退了。 两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会,并无动静,叶姿正要有所行动,只见那道玻璃门忽地“丫”一响,被打开了一小边,一道光线照了出来。 叶姿一惊,下意识地缩回去,从那些杂物的间隙中望出去,只见那两扇门完全打开了,一张有轮的病床缓缓地推了出来。 四只橡胶轮碾过地板发出沉沉的响声,接着看到一双脚,看来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白大褂差点过膝盖,一双有点污垢的黑色皮鞋。 那人推着病床经过楼梯间,浑然不觉黑暗中潜伏着两个人。 但叶姿没有放过眼前的一线机会,就在那人缓缓而过时,她心念一动,轻身飘出,以最快的速度将一支麻醉针射入那人的后颈。 那男人“嗯”的一声,象被小虫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软了下去,叶姿收起弓驽,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体,这时韩冰婵也从楼梯底里钻了出来,两人合力把人拖了进去。 那张床上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叶姿使了个眼色,两人将尸体抬了下来,看来是具女尸,不是很重,将尸体放进了楼梯底后用那些杂物遮掩起来。 可怜那男人醒来会发现自己与尸共眠。 叶姿示意韩冰婵躺上那张病床,韩冰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躺了上去,虽然戴有口罩,但她还是用自己的手帕先盖住脸,这才让叶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盖上。 要不是做过法医,这样的事还真有难度。 一切好象做得天衣无缝,相当的顺利。 叶姿镇定地推着床继续往前走,只要骗过出口处那个人,就大功告成了。 因为叶姿在铁柜里时就看到杨远帆曾把尸体推出去,推上二楼是不可能的,这里只有这个出口,她估计尸体一定是运出这个地方,放回医院的太平间里。 就在叶姿推着床转过拐角时,身后的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下来。 叶姿心里突地一紧,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这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叶姿眼睛一转,却不敢回头看,只能硬起头皮加快脚步向前走,心里“砰砰”的直跳,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家寿吗?里面还有几具啊……”那人在叶姿转角时突然说话了。 “唔……”叶姿微微侧头压低了嗓门应了一下,希望能混过去,因为一声不响的话必然引起对方的怀疑。 “喂,你是家寿吗?”男人觉得有点不对。 叶姿虽然长得高挑,但身形毕竟不象男人。 叶姿不再搭话,加快了脚步向出口走去。 守在出口处的男人见有人推着床过来,站起来想去开门,由于叶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是这种穿着打扮,隔得又有点远,他竟没看出什么破绽。 叶姿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只要这个人一打开门,她就大功告成了。 “站住!……你是谁?”身后突然响起那个男人短促的声音。 显然他已经起了疑心。 叶姿见形势不妥,加快动作向出口走去,装作没听到对方的喝问。 “陈康!别开门……” “你是谁?”男人冲上来,一只大手猛地搭在叶姿左肩上。 男人手触之处圆润滑软,不禁一怔:这人竟是女的! 这个地方是从来没有女医生和女护士的。 “什么人!”男人喝道,同时手上一用力企图把叶姿扳过来。 叶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闪,肩膀摆脱男人的手,同时闪出一个空档,右手突然发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转,左手重重压住男人的手肘。 这是标准的擒拿手法。 男人没料到对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时动弹不得。 门口的守卫见情况不对,第一件事就按下了报警器。 红灯不停地闪烁,同时发出急促的响声。 叶姿知道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冲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扬,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颈部一劈,只听“啊”的一声,男人倒了下去。 门口的守卫发觉不妙,一条警用电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谁?”守卫喝道,边说边手持家伙冲上来。 叶姿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针射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针射穿他的白衬衫没入小腹,叫了两声便摇摇晃晃地软了下去。 但与此同时已有五六个人得到报警赶下楼来,见有两个人倒在那里,那些人大叫着向叶姿冲过来。 叶姿见形势危急,忙把韩冰婵叫了起来,把那串钥匙交给她,让她过去开门。 又有两个人从楼上赶下来,一起朝她们冲过来,叶姿一声不响,等那些人冲得近了,突然抬脚一踢那张病床,病床突然起动,朝着冲过来的人撞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躲闪不及纷纷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妈的……”男人痛骂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显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着从地上爬起来。 叶姿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拖住这些人,为冰婵争取时间。 这时一个男人已冲到她跟前,挥拳就打,拳势如风。 叶姿敏捷地侧身避开,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弯就是一踹,只听得那男人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叶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脚,那人便象饿狗吃屎一般扑在地上。 其余那男人还没回过神来,叶姿已主动出击,她连连出拳,快如闪电,“啪啪……”连续打在几个人的面门上,那些人躲闪不及,一个个被打得昏了头,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东南西北来。 这时一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挥动电棒向叶姿截过来,她一下窜到那张病床边,手拎起白色床单向着那名保安一挥,床单一下展了开来,那保安躲闪不及被床单整个覆盖,叶姿顺势把病床推了过去,那保安看不到东西,电棒触到床的铁架,发出强烈的火花,电得他大叫不已。 这时男人们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们有的从地上爬起来,有的抹去脸上的鼻血,重重围了上来。 这时韩冰婵已经把门打开了。 叶姿瞥见大门已开,心里欣喜,她连连踢出几腿逼退对方的死缠烂打,转身向出口奔去。 刚跑出几步,眼前的一切马上让她停了下来。 一转眼的功夫韩冰婵不知到哪里去了,出口处站着两个人,两个鬼一般的白色幽灵,好象是从地里浮出来一般,静静地竖着那里挡住了她的去路,一点声息也没有。 叶姿暗暗一惊:“怎么回事……冰婵呢?” 她极力地让自己镇定,那两个人影缓步向她走过来。 渐渐地她看清了,是杨远帆和院长马青藏! 这时身后的男人已冲了上来,想趁着她迟疑的瞬间偷袭。 叶姿虽身处险境但眼观六路,听到身后有动静,她美目一睁,微微侧脸,凭着感觉看也不看反身飞起一脚,只听到“啊”一声惨叫,那偷袭的人捂着下巴面容极其难看地瘫了下去。 叶姿腿一收,乘着收势身体一旋一蹲下来,一个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把另一个从侧边窜过来的男人扫倒在地。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眼角余光瞥到男人们所处的方位,叶姿身形一长,突地从地上跃起,在空中长腿一划,“啪”一记旋风腿重重在踢在第三个男人脸上,那人惨叫着捂起脸倒在地上。 叶姿在落地的一刹那身体连连转动,连环腿接二连三踢出 男人们狼狈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时不敢爬起来了。 一阵风从入口处灌了进来,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来,白衣飘飘,有如下界的天使。 杨远帆和马青藏还在缓步向她走来。 先发制人! 叶姿手随心动,就在衣袂飘起的一刹,她暗暗探手入怀取出弓驽,身形陡转,手臂一划,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向门口的两条人影,几乎没有做瞄准的动作,扣动扳机。 两支飞针“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针射入那两个人的衣服里,但那两个人就象没有知觉的僵尸一般毫无反应,只是顿了一下,继续举步向她逼来。 叶姿一惊,这是她没有料到的,看来这二人里边一定是穿了防护衣,她心里惦着韩冰婵,心神一乱,正在不知所措时,只见杨远帆手突然一扬,一道银光向她射去。 叶姿在对方身形一动时便已作出了反应,因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她想也不想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出,只见一颗钢珠贴着她的身体射过,叶姿手刚着地便乘势向侧边一滚,果然杨远帆的第二颗钢珠跟着射来,“啪”地射在她刚才的位置。 杨远帆两弹落空第三下连珠发出,叶姿失了先机,已没有出手的机会,为了躲避对方第三第四发钢弹,她只有连连翻滚,最后滚到了墙边死角。 杨过帆没有给对手出击的时间,钢弹连珠而发,又一颗钢弹就要射出,叶姿眼看避无可避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过道尽头拐角处,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杨远帆只觉眼前一白,来不及判断,头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钢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鲜红的血顿时汨汨而出。 杨远帆感到一阵刺痛,一咬牙竟没叫出来,但右手一软,钢珠失手“当”地跌落地板,伴着余韵不停地上下振动着。 叶姿见形势陡变,一下跃起,只见一条黑影疾冲出来,就如一股黑旋风。 原来是藏着铁柜中那名神秘人!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来拦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扬,一把钢针飞出,那些男人躲闪不及纷纷倒地。 只见她一段助跑后轻身跃上横在过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扬,又洒出十几支钢针,有如漫天星雨将马青藏和杨远帆罩住。 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动,只听得一阵金属“叮叮”的碰击声,尖利的钢针被打落一地。 杨远帆摸出一只遥控器一按,只见出口的不锈钢电动闸门慢慢地降下。 “快,冲出去……”黑衣人对叶姿沉声喝道。 那道门只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只须30秒就能完全关闭。 黑衣人说完从床上跃下,向着出口冲去。 马青藏见状手杖一挥拦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扬,一枚暗器朝马青藏打去,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来物打中,只听得噗一声,暗器破碎,一阵烟雾散出。 马青藏不知虚实,身形一撤,避开那些烟雾,黑衣人在迷雾中再次射出钢针,将马青藏逼退,并乘机冲了过去,这时电动门已下到一半。 叶姿不及细想,她一把调转横在过道中的病床,以铁架床开路,朝着出口冲去。 在叶姿全力推动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叶姿眼睛直盯着前方,电动门就快关上了。 女警官挟万夫不挡之势向外疾冲。 铁架床的四只轮飞快滚动,发出吱吱的响声,挟着一股强大的惯性呼啸而去。 马青藏在迷雾中发现对方如火车般撞过来。 这足以把他这副老骨头撞散! 电动门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厘米,离地面只剩一米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马青藏跨上两步,身形突长,旱地拔葱般飘了起来,腿在空中连连踢动,在最后时刻跳上了高速而来的病床。 马青藏脚在床板上轻点,人在空中手杖已向叶姿挥出。 叶姿一惊,她来不及作出反应,一个铁板桥绝技,硬生生把身体向后倒去,老人的脚踢空,从她头上飞了过去。 风声还在耳边,不等老人落地,叶姿的腰有如弯到极至的弹簧片一下弹了回来,只见那张病床已脱手冲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电动门。 马青藏这时已落到她身后! 叶姿心头一喜,想都不想疾步冲出去。 马青藏甫一着地,执手杖的手向后一挥,就在叶姿钻出门口的时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钮。 “嗤”,一支淬过迷药的飞箭从钢制的手杖管里激射而出。 “啊!”叶姿轻叫一声,身子一挺,只觉后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识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婵…… ************ 密云封闭的天幕黑沉沉地压下来,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无垠的大地有如一只漆黑的铁桶,虽疲于奔命也是徒然,因为找不到方向,狂奔后忽然发现还是原地,环顾四野只有荒凉与死寂。 叶姿象一头迷失的小鹿,找不到来时路。 她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知这是那里…… 四周只有漆黑。 无奈,彷徨,焦燥与恐惧把她包围…… 天地间好象只剩下她一个人。 孤苦伶仃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如童年的凄恻。 但她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惦念,到底记挂着什么却说不上来。 “这是哪里?……” “冰婵!……啊……冰婵呢?”叶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婵。 她拼命地四下寻找,但什么也看不到。 “冰婵!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来,但胸口象注入铅一般沉重,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这让她更加的焦躁,正在无助之际,突然脚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个沼泽,她一惊身体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叶姿挣扎着叫出来。 仿佛中一道光明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睁开便感到一阵刺痛,灯光有点强烈。 意识慢慢恢复,她最终睁开了眼。 身体好象被这样一直摆了一万年似的,骨骼仿佛要锈化了。 叶姿本能地动了一下,只是动了那么一下,她就意识到手脚已被锁住了。 上方是一池日光灯,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试着再次睁开。 感觉到自己是躺在一张手术台上,手脚被锁定在支架上,叶姿好象明白了什么。 她竭力地回想,只记得自己就要钻出那道大门,她告诉自己要去找冰婵,一定要找到冰婵。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想不出来,心口好象有东西压着一般,她的神志渐渐回复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胸口。 “这是怎么会事?”她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的右边乳房无端地高耸起来,与左边的一只乳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姿被种莫名的恐惧冲击得完全醒了过来,她皱着眼避开耀眼的光,只见一对眼睛在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是他……”这个人化了灰她也认得。 是杨远帆! 此时的杨远帆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术刀轻轻地刮着胡茬,静静地看着手术台上的美女,就象一个艺术家在审视琢磨自己的作品,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快放开我……”叶姿挣了一下突然叫道。 “唔……终于醒啦。”杨远帆见台上的美女警官醒了过来,饶有兴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右手受了伤扎着纱布,只见他走近手术台边,用左手捏住叶姿右边的乳头轻轻地牵拉着:“怎么样,这个尺寸还满意吗?” 叶姿知道他一定是给自己做了丰乳手术,气得她怒不可遏:“变态!你这个人渣,快放了我……” “嘿嘿……一直以来我觉得你的身体完美无缺,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可惜我这个人对大奶十分着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变态的一个人,算我有眼无珠……”叶姿愤怒地骂道。 |